“好了,出门吧!”
“给我等一下!”
我一把拉住了要起身的天宫月。
“嗯?等什么?”
“你……”
大张离开后,天宫月大概睡了半个小时就起来了。
而起来后的天宫月,一方面对我把大张打发走这件事非常不悦,另一方面则是吵着要带我出门。
现在,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做好了出门的准备,只是没有披上之前穿在外面那件白色长袍。
“我现在可是这幅身体唉!怎么可能出去啊!”
变成女生依旧已经够羞耻了,没有见到大张就已经被折腾的快死了,你还让我出门?你真确定这么做我不会挂吗?
“你在说什么啊,就是要这幅身体,才有出去的意义嘛。”
“完全不懂你的意思……”
“为了让你充分了解女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自然是要让你自己体验一次女生的生活啦,所以我们……”
“我们?”
“出去钓凯子!”
“啥!?”
说完,天宫月没等我反应,就一把抓住我的手,直接把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都说了等一下!”
我极力挣脱,才避免了就这样不明不白被天宫月拖出去。
简直就是要给我公开处刑。
“还有什么问题嘛?”
“问题很大好吧!钓凯子是怎么回事啊!我可是个男人!”
“你现在是真的女人啊,相信我的法术。”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
“不用在意那些细节啦。”
“不要每次都想用这句话糊弄过去!”
真是受不了啊,这句话真是万能的。就算是我自己写轻小说的时候,也经常会用到,而真正被这句话怼了之后才会发现,这真是一句可以短时间惹怒一个人但又无法让那个人还嘴的经典名句。
“真是的,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呢。”天宫月皱着眉头,仔细思考了起来。
“全身上下都是纠结点吧……”
“你不用担心被认出是男人啦,除了神仙之外没人能看出仙道法术的痕迹。”
“……”
感觉,跟这个缺乏常识的天宫月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啊。
“退一万步,你让我体验女生我也认了,但是没必要出去那个……钓……凯子吧……”
说得我好像是哪里的肉食系大姐姐一样。
“你这个用词,好流氓啊。”天宫月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说道。
“这明明是你刚才用的词好吧!”我气得满脸通红,但气势又马上弱了下来,“要是万一……万一有人被我迷住了……”
好吧,我承认我这么想是有点自恋。虽然我还没有看到我自己的脸变成了啥样,但看看我这社保的身材,走在大街上真的会很危险。
“放心啦,都只是模拟体验而已,”天宫月说着,伸出了左手的小拇指,“有我在,就算你们之间擦除多么火热的火花,也不会连上红线的,到最后都会分开。”
“这样啊……”
“但是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
“你的感受?”
“算了……”
是的,她只想到了她自己,她还觉得没什么不对。
“那就这么说定啦。”天宫月说完,再次拽住我的手。
“说什么了就说定了!”
不要,让我变成女生然后去找男人什么的,绝对做不到啊!
“我说,你啊……”天宫月的脸突然沉了下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什、什么啊……”
这脸变得够快。
“别以为我现在杀不了你,你就可以随便违抗神仙的命令了。”
“唔……”
对不起,有时候我还真的快忘记你是神仙了。
这小丫头是想威胁我?
我攸月的字典里就没有“忄”和“白”的组合。
“哼,那你能把我怎么样啊?”我挣脱开天宫月的手,用力挺了一下胸,“你又杀不了我,我会怕你?”
而且,现在是谁胸大谁说话,知道吗?
我攸月,本身也就不是贪生怕死之辈,面对这种代表封建迷信思想的神仙,更是不能一味妥协低头,要勇敢站出来,用于反抗,这才是——
“我把这个上传到网上,你觉得怎么样?”
天宫月说着,从羽衣里拿出了她那台老式手机。
手机的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
仔细一看,视频里的地点似乎就是在我的卧室,视频里也只有一个长得和我很像的人。
废话,就是我啊。
“嗯……”我眯起眼,靠近去看。
“嘿嘿,嘿嘿嘿……”镜头里的我,正趴在书架前,不知道在干什么,发出不知道是什么诡异的声音。
等一下,这好像是……前几天的事了。
在天宫月离开之后的事。
“老婆,老婆们……”视频里的我继续说道,“唉呀唉呀,真是让你们受苦了呢……”
我这是在说什么……被奇怪的妖怪附身了吗?
“老婆们真可爱,老婆们PRPR。”
“……”
想起来了。
前几天大张来过我家,还不小心推开了书架发现了我藏在墙里的手办,这应该是发生在大张走之后。
大张走后,我并没有马上把书架推回原位,而是一时兴起,把放在展示盒里的手办依次拿出来……嗯……把玩了一会儿。
我也算是个半专业的手办收藏爱好者吧,平时都不会轻易把手办拿出来,以免磕碰弄脏,一直在最大限度保护手办。
而且,每次拿手办,我都会像取出博物馆的文物一样,带上白手套。
“唉呀唉呀,是盒子没盖严吗,都落灰了呢?”视频里的我,把一个穿着“略微”有些暴露的手办取出放到了床上,自己则是趴在床上用一种很诡异地眼神看着它。
带着手套的手指,不断在手办的身体上游走。
但这只是在除灰,除灰!
“唉呀,不知道除灰的工具放哪了,要不……要不我……
完全想起来了,这里我好想是说了一些……不得了的话。
“停、停一下……”
我嘴里不自觉地乞求道,但天宫月自然是没有听我的。在我想要伸手点掉视频的时候,天宫月反应很快,微微移动了一下手机,避开了我的手。
视频,照常播放了下去。
“要不我……给你……舔干净吧?嘿嘿嘿……”
听到了,这句话。
“不要啊!”
虽然确实是我说的,但我真的不想看到这样的视频啊!
“哼哼,”天宫月继续举着手机,连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怎么样,我把这些发到网上的话,你肯定就火了吧?”
何止是火了,是作为人类在社会存在的基本价值要被一把火烧尽了啊!
“你、你在我房间……偷拍吗!”我捂着通红的脸说道,“一个神仙竟然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神仙啊。”
“这跟神仙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的……隐私啊!”
“这才不是偷拍,是光明正大的……”
“一个意思!”
“昨天晚上不是给你看了嘛,月系统会自动收集关于凡人的信息提供给我们月师,刚才那段就是月系统自动录下来的。”
“这是什么流氓软件啊!”
“我这里还有好多类似的视频,要不要都给你看看?”
“不用了!”
我现在只想把天宫月的手机抢过来将它碎尸万段!
“所以呢,只要乖乖听我的,这些视频过段时间就会自动删除的啦。”天宫月笑着收回了手机,将它放回了羽衣里。
“……”
我没有说话,意思就是默认了。
现在我低着头,就像个失足少女。
“哦对了,”天宫月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一边问道,“那个视频到那里就结束了,正好那段时间我没盯着你,所以我比较好奇。”
“啊?你好奇什么?”
“你最后,舔了没啊?”
“当然没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