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在风雪形成的通道中穿梭了多久。
只知道,我感觉到我落到地面上之后,这股风雪仍然没有消失。
不,我已经被传送到下一个时空。
只是,这里,也同样刮着暴雪。
“哇!”
我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短袖啊!
此时,我也顾不上刚才和母亲分别的痛苦了,连忙向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木屋跑去。
顶着风雪,我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到。
因为周围都是大雪片子,我根本看不清四周的情况,但从脚上的感觉看,这似乎是在山上。
这次又是哪里?为啥是山上……
走到木屋前,我发现,这个木屋……真是够简陋的啊。
真的是现代人的产物吗?
我在推门的一刻,犹豫了一下。
然后,果断推开了。
跨门这个动作只是一个契机而已,只要伪月门想,我随时都会被拉去另一个时空。而只要伪月门想让我留下,那推门而进什么的,什么都不会发生。
还好,这木屋里还生着火,我关好门之后,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雪一边就跑向了火堆取暖。
不过,这里还真是简陋啊。
根本没有家具可言的房间,地面几乎就是野地,各种石头堆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似乎就组成了床和桌子。墙上挂着几只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毛,以及几把木弓和箭篓子。
这种箭篓子,现在基本只有在博物馆才能看到了。
虽然现在仍然有像我这种使用比较原始的木弓的,但使用木质箭篓子的人还真是没几个了,毕竟有专业的盛装设备,用这种东西感觉自己就是个原始人一样。
这木屋还真是奇怪啊,主人是隐居深山的高人吗?那为啥我会被传送到这里?
就在我刚刚感觉身体暖和了一点的时候,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那种踩在雪上一步一个的声音,非常明显。
不好,这……我果然还是要先躲起来吧?
但这小木屋啥都没有,我能躲哪去啊?
就在我还在犹豫的时候,门外的脚步声突然不见了。
嗯?走了?
我刚以为自己躲过一劫,门却突然被一脚踢开了。
“谁!”一个男人的声音喊道。
然后,我首先看到了并不是男人,而是直接瞄在我头顶的弓箭。
“我是人!”我举起双手大喊道。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会冒出这么一句。
大概,脑子还没有从短路的状态转回来。
“什么嘛,是人啊。”
听到了我这句离谱的回答后,那个人反而放下了弓箭,并走进了木屋,随手重重关上了木门。
等一下,我要不是人,你以为我是什么?
这么轻易就相信我了吗!
而我,还没来得及吐槽。
“什——”
借着火光,我看清了这个男人的样貌。
虽然这个男人现在满脸的胡子,头上和嘴上的毛发都有一半已经花白了,但我仍然能够一眼就认出这个男人。
毕竟,想不认出都不行啊。
“攸鸣山!”我指着男人的鼻子大喊道。
“嗯?你说我?”男人一边脱着自己身上的装备和厚厚的皮毛衣服,一边说道,“认错人了吧,我哪会叫那么奇怪的名字。”
“奇怪吗……”
“嗯,很奇怪。”
“那你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更奇怪吧!”
“啊啊,好吧,虽然我没有名字,但我有笔名。”
“笔、笔名?”
“我的笔名,叫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