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内心烦闷,又走出房门,独自坐在院中。对于南宫晟带林默苑进宫一事还是非常的在意,她喜欢南宫晟,所以怎么能容忍他身边带着其他女人呢?
她有些颓废,同时心里对林默苑的怨恨又更深了一分。默默的坐着喝酒,总有一天南宫晟会厌倦林默苑的,现在他只不过是觉得她可怜。
辛月想不通,像林默苑这么闷葫芦又怪脾气的人怎么能引起南宫晟的关注?而自己这么优秀他却看不见。如果林默苑死了的话,自己是不是机会更大?
林默苑不过是一条可怜虫罢了,所以南宫晟才会对她有所帮助,辛月忽然浅笑,她要更努力了,一定要让南宫晟发现自己的好,知道谁才是真心的对他。
独斟独酌,饮尽最后一滴苦涩。辛月收起酒杯,进了屋子。
另一边,“小姐,咱们还要继续吗?”丫鬟看着快变成战场的厨房小心翼翼问道。小姐的战斗力不是一般强。这厨房只差没被拆了!
林默苑闻言一怔,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由的老脸一红,她是不是没有下厨的天赋?
此时的她有些狼狈,脸因沾上灰而黑漆漆的,只见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如一汪清泉,她有些不服气的看着面前的面团,咬了咬牙,心一横,绝不能走出厨房。
她以前就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父亲又极为宠爱她,做饭什么的有都没有过的事儿。可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她要做的就是精通琴棋诗画,做一个有才有德的女子。
昨晚不经意间听到南宫晟说他想吃绿豆糕和红烧鱼了,她就自己琢磨着,好歹人家帮了自己这么多,吃一点绿豆糕和鱼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儿吧!出于自己做的才有诚意的宗旨,林默苑一大早的就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首先差人去买了新鲜的面粉绿豆,然后又让人去买了一条鲜活,精力充沛的大鲫鱼,一看就鲜的不得了,用来做红烧鱼正好。
突然间,林默苑好像看到了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从自己面前飘过,她嘴角翘起,着手便开始了。
不过结果却差强人意了,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生个火这么难,怎么点都点不着,有次点燃了吧还差点把头发烧着了。
“继续继续,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那以后本姑娘如何在江湖中混啊!”她撇撇嘴,瞬间浑身又充满了斗志。
小丫鬟一脸的苦涩泪水,她只能舍命陪小姐了,早知道小姐这般疯狂那今天她就和宁紫那个死丫头换了,唉,千金难买早知道,认命吧!
林默苑丝毫的没注意到自家丫鬟脸上生无可恋的表情,她独自去舀水,然后把绿豆认真的清洗干净。
做起来倒是有模有样的,让丫鬟有些刮目相看了,小姐可能是经过无数次的失败后领悟出了更高的境界吧!她就不要打扰到她了。
丫鬟主要还是负责生火和控制火的大小,掌厨的人呢自然是林默苑。
看她捉鱼的样子,丫鬟就只能躲着偷笑,那鱼也太调皮了。还从来没有人能让小姐这么抓狂呢!
南宫晟在书房里处理其他事儿,他想要扩大日月盟,招揽一些贤能异士,只要有才,他日月盟都收。
南宫晟有些疲惫的揉揉眉角,把笔搁下,站起来往一边的软榻走去,有侍卫殷勤的给他奉上茶水,侍卫泡茶的手艺极好,上好的龙井漂浮在水面,碧绿的叶子打着卷儿。还未喝便已香气四溢!
南宫晟满意的点点头,“你这泡茶的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不如拨你去管理一家茶楼吧!肯定光顾的客人不少。”侍卫一听脸色立马就垮下来了,
“主子,那边不是有人去了吗?已经用不着属下了,再说了,属下只为主子一人泡茶。所以还恳请主子收回命令。”侍卫惊了一身汗,难道茶泡的好也有错吗?想忽悠他去那种蛮夷之地,主子也太腹黑了。
南宫晟见他这么抵触,也不在继续这个话题,本来他也就随口一说。“对了,默苑今天做了些什么?”似是不经意间的问道,南宫晟把玩着杯子。
“据属下所知,林姑娘今天一上午都呆在厨房里,说给主子做绿豆糕和红烧鱼,只是结果有些不太理想。”侍卫一脸认真的说着,再看自家主子,一顿饭而已,怎能笑的如此骚包?
难道一顿饭就能把主子收买了?他不敢苟同。“下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侍卫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而林默苑这会儿恰好却过来了,手上还提着一个食盒,侍卫不用想,也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主子在里面,林姑娘请。”
林默苑点点头,便一个人进去了。
南宫晟看着缓缓走过来的人,不禁笑容满面,“等你很久了。”他一句话,却引出林默苑的一丝尴尬。
她自顾自的拿出一早上的成品,看着那两盘黑漆漆的东西不说话了,南宫晟却拿起筷子,吃的极为享受。
傍晚,南宫晟召来了辛月,交给了她招募的任务。辛月心里一阵高兴,盟主果然是信任她的,不然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呢?
“务必要完成的出色,否则绝不轻饶。”辛月点头称是,确定后这才离开了南宫晟的书房。
辛月非常高兴,路过林默苑的院子时,就毫无犹豫的进去了。看见辛月进来,林默苑也仅仅是抬头看了一眼而已。“不知辛月姑娘过来有何贵干?”
“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林姑娘而已,明天我就要去为日月盟招揽有才之士了,盟主能把这么重要的事儿交给我,我可不敢疏忽啊!”辛月笑道,双眼却盯着林默苑。
“那辛月姑可得好好加油了。”林默苑油盐不进,她似乎猜到辛月来的目的了,不过这么幼稚的把戏,她怎么会有兴趣?
辛月见林默苑无动于衷,险些咬碎了银牙,难道她表现的并不明显?还是这个女人真的没感觉?
辛月见次,对林默苑的仇恨更多了一分,甩了甩袖子愤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