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的任务了吗?”坐到马车里面,南宫晟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嘱咐着林默菀。
林默菀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没有人能看出来他的内心想法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林默菀却大体能猜测出来。
有一句话叫做,看破不说破。
林默菀自己还是保持沉默,不去安抚南宫晟的内心躁动。
满腹便便的县太爷笑的谄媚至极,脸上的那小八字胡越发显得他猥琐起了。
林默菀是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知道形容这种感觉。
有一种人可以猥琐到让你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南宫晟入了宴席,和宴席上各种各色的人聊着天。
而林默菀却是找了一个没有人注意到的时间,偷偷的溜了出去。
她轻轻一跃,别翻上了那个高高的墙头,轻声嗤一声,又消失在了这夜色之中。
后衙都有着巡逻的官差,林默菀小心翼翼的躲避着这些官差。以免自己被发现,将他们的计划给打乱了。
可惜的时候,因为一个不小心,林默菀不小心踩到了小树枝上。
小树枝发出了“ 喀喳”一声,引来了那些观察的注意。
“去那边看看!”
巡逻的侍卫拿着借剑就向小树枝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林默菀心中暗叹一声不妙,急忙转身离去,来躲避着那些侍卫的追赶。
东躲西跑,狼狼狈狈之间林默菀忽然跑进了一间房子里面。
她看见里面的装饰华丽典雅大方,让她自己都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便又陷入了沉思,这究竟是压榨了多少老百姓的心血,贪污了多少的银两。
才会弄成了这一座如同皇宫般华丽的房间。
一想到这里,林默菀眼中闪过了一抹愤恨不平。
她蹑手蹑脚地穿梭在这座房间里面,寻找着一切的证据。
最终在书桌最底下的那个小匣子里面,发现了一封封的书信。
林默菀拆开一看,发现里面都是关于贪污银两的交易,可是却没有关于银两的账本。
可她还是不死心,继续在房间里面寻找着。
但即使她自己挖地三尺,也根本找不到那个账本。
心中暗骂一句老狐狸,林默菀又小心翼翼的绕开那些守门的侍卫,逃了出去。
又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回到了南宫晟。
她抬起酒杯,为南宫晟倒了一杯美酒,在他的耳边轻声附和的:“没有找到任何账本。”
南宫晟还是那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是根本没有人观察得到。
南宫晟潇洒的把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看着那跳舞的舞姬,眼中满是兴趣。
露天酒席,夜风凉爽,明月当头,自是有一番别的不同的趣味。
有妙女子一身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
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南宫晟忍不住拍手叫好,就是眼睛说着瞎话:“这姑娘舞蹈翩若惊鸿,引人注意。莫非那姑娘跳的是民间失传已久的‘照明月’吗?”
而那个县太爷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讨好南宫晟的机会,自然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没错,就是这个舞,钦差大人真是好眼力啊。”
南宫晟就这样子和那大腹便便的县太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吃饱喝足之后,南宫晟带着林默菀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马车上,南宫晟不经感慨:“那县太爷的府中,果真是流年似水啊,虽真是这一辈子都不想从那里面出来。方才的女子容貌是一等一的好,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滋味……”
而有心的马夫听到了他的这一句话,暗自记了下来,回到县府他就把马车上南宫晟感叹的这一番话一字不差的学给了县太爷听。
县太爷很高兴,于是便赏赐那马夫一锭金子。
南宫晟放了一个信号,不一会,他的身后便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子。
“参见主子。”
南宫晟直接开口吩咐的:“你去在这县里最好的青楼里设下埋伏,等着明日我们放好长线钓大鱼。”
得到命令后,那黑衣人又马上的离开了。
“说吧,今晚你在县府里找到了什么证据。”
林默菀见南宫晟突然开口问想自己,冷冷的说道:“我在丞相府后院找到了他与那些奸商所相互勾结的证据。”
“还有吗?”
听到南宫晟这样子问,林默菀失落的摇了摇头:“其禀大人,我没有找到。只是找到了书信,并没有找到贪污银两的账本。”
南宫晟一笑,不说话了。
“那只老狐狸呀,肯定把最重要的东西揣在自己的身上。我们就等着明天看一场好戏吧。”
竖日,清晨。
县太爷亲自来到了客栈里面,去迎接南宫晟。
“大人啊,今天鄙人冒昧前来,惹了大人的安宁,还望大人海涵 。”
南宫晟倒是丝毫不在意,吊儿郎当的说道:“今日你找本官有何事?你可知道,本官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其禀大人,今日下官特意前来是想带大人一起去逛青楼的。”
“青楼?!”
南宫晟顿时来了兴趣,笑着说的:“还是你最懂本官的心思啊,回去我就向皇帝禀告,说你在这里勤恳为民值得嘉奖,让皇帝给你升个一官半职的。”
县太爷大喜:“谢大人,大人的提携之恩,下官此生难忘。”
而林默菀坚持也想跟着南宫晟一起去青楼里,而南宫晟却阻止了。
“你去县府里帮我打听一下,那账本究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