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有什么计划能够还我们这里一方清白。”老者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目光冷厉的盯着自己眼前的南宫晟。
南宫晟到也是不急不慌,得体的微微一笑,对自己面前的老者说道:“老人家,你何必这样子堤防着我,我与你的目的都是相同的。又何来的利益冲突?”
老者听到他的这一番话,暂时将警惕心放松了下来,看着自己眼前的南宫晟,眯着眼睛,语调严肃:“我们的目的,何来的相同?”
南宫晟笑了笑,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眼前的老者:“老人家你这幅模样,也太不仗义了吧。刚才还将我当做洞中客人,盛情款待。现在却又一副翻脸不认人的样子,真是好令人伤心。”
“少在我面前油嘴滑舌了。说吧,你有什么计划?若真是一个可行天衣无缝的计划。那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帮助你的。”
听到他这样子说,南宫晟再三确定眼前的老者没有说谎。
脸色瞬间就变得严肃起来了:“那好,那就听老先生对小生的计划指点一二。”
然后,南宫晟便与眼前的这个老者秉烛夜谈,详细详谈了自己的计划。
看着眼前老者眼神越发明亮,频频点头表示同意的样子。
南宫晟变知道自己的这个计划可行。
“小伙子,我果真没有看错人。人中龙凤,将来必能毕定铸就非凡成就一番大事业啊……”
老者抚摸着自己的胡须,一脸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南宫晟。
南宫晟倒也是谦虚,微微鞠躬,表示谦让:“在下也只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哪来的人中龙凤,老先生,缪赞了。”
懂得谦卑,知书达理,文武双全……
老先生越看眼前的南宫晟越觉得满意,到最后,两人竟然成了忘年之交。
“人生在世,难得几回欢。今日一谈,果真是畅快淋漓。”
老者大声笑道,丝毫也不注意那些形象。
“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果真让小生佩服无比。今日一谈,又再次增长了不少知识。”
……
过了几日,官府来到了寨子里点名要将南宫晟给带走。
可寨子的人却说什么都不同意,最后还是那一位老者出面沉声说道:“这公子好生不要脸,看着彬彬有礼,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谁能想到,这公子竟然不要脸的在咱们这儿子里什么都不干,整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是和他那个婢女整日调情。这种社会败类,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
大当家仔细思考,感觉老者说的也对,点了点头“那公子的确不要脸,我原本还以为他是一个正人君子。却没有想到他却也是一个昏庸无能,整日花天酒地的家伙。”
而那个上寨子来赎人的两个官差,顿时就乐了。
原来来的是一个昏庸无能的家伙,那这样子,他们也就不需要怕了。
又不是什么清廉正直的好官,何不妨拿着一些好东西来诱惑他们呢,然后回京禀报的时候,就说这理一切正常。
两个小官差的小算盘打的啪啪直响,却没有注意到南宫晟的神色是如何的冰冷无比,眼底闪过了一丝算计。
而南宫晟身旁的林默菀老是低着头,一言不发。想着自己的事情去了,所以就一直没有注意到有一道一直紧紧探随她的眼神。
原本她与南宫晟打算是让南宫笙一个人走,留他自己一个人在这寨子里守着,简单明了来说就是当人质。
开始,南宫晟确实不放心自己,便费尽三寸不烂口舌还是将自己一同给救了回来。
“我们家县太爷说了用着一百两黄金将被扣在你们寨子里的钦差大人给赎回来。否则的话,就对你们寨子不客气了!”
那两个小官差狗眼看人低,鼻子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而那寨子里的老大却还是装作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想了想半天,抚了抚自己的衣袖,淡然的说道:“你们将他带走吧,我们这里早晚有一天会被它给吃穷的。”
……
到了一座豪华奢侈的客栈,两个官差为他们开了房间,其中一个官差谦卑地说道:“钦差大人,由于县太爷现在正在大力整治县府,所以说没有地方能够给你们住。还请钦差大人见谅,还有就是我家县太爷说了,今天晚上邀请你去衙门做客。”
听到那样官差这样子说,南宫晟微微点了点头。他身旁的林默菀则是十分主动的掏出了一锭五两的银子,给了那个说话的官差。
那官差见他还算是懂事,满意的笑了笑,无意再刁钻两人。
两人到达了楼上自己的房间,关门就开始商谈了起来。
“你今晚是要去赴县太爷那只狡猾狐狸的约?”林默菀沉默许久,开口问道。
南宫晟却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点了点头。
“对,没错。今晚去赴那只狡猾老狐狸的约。”他不说话,只是拿起笔,沾染上了墨汁,把字写了出来——隔墙有耳。
林默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
两人便一唱一和的,说起来台戏。
“大人,那两个官差带我们来的地方,环境乱糟糟的,都比不上京城……”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大人,那破寨子里的人个个都是一些色眯眯多少年都没有碰过女人了的光棍汉。奴婢在那里的时候真的好担心,好害怕……”
林默菀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这一段羞耻的话给说了出来。
但是眼前的南宫笙却一副饶有趣味的样子看着自己,她只恨不得找一个地方钻了进去。
可惜的是,哪里有地方能够让她钻了进去啊?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黄色的晕染慢慢的被黑色给遮住,天色也越发的变得朦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