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来,那个辛月背后肯定还有一个比她更厉害的角色,是吗?”闻言,林默菀沉吟片刻,说道。
“恩。”南宫晟点了点头。
“那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再次假装两人已经水火不容,然后利用辛月把那个幕后黑手给逼出来如何?”一听,林默菀顿时灵机一动,兴奋的握住南宫晟的手道。
“不行!”
南宫晟猛地起身,眉头紧皱,一把紧紧地握住林默菀的手道:“这样的话,有可能会有更多危险的存在,所以我不会让你冒险,而且这件事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再想要查出点什么来,只能等他们下一次计划,我们就按兵不动就可以。”
林默菀听了,也同意了这个决定,于是趁着夜黑,南宫晟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林默菀遵从了南宫晟的计划,便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一想到昨晚南宫晟来的时候,一直捂着自己的胸口,猜测他肯定近几日来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旧伤复发了,所以今天她打算上街一趟,去药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药材。
林默菀乘着马车,来到了热闹的街市,看到街道上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人群,感慨万分,若是真相能早点浮出水面那可真是好啊!
有些略带惆怅,林默菀来到了一家位于深巷中颇负盛名的药店。
走进药店,林默菀便鼻子敏锐的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草味扑面而来,旋即那药店的蓝底门帘子掀开,一位佝偻着身子、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了出来。
一双浑浊而昏黄的眸子半眯着,瞧了眼林默菀,撸了把胡子,满脸堆笑道:“怎么?林姑娘今日有空来我这小小的药铺子啊?”
他和林默菀相识已久,只是通常林默菀都是自己上山去采药,今日却来自己的药铺子,还真是新奇!
林默菀望着那老头子,连声道:“白掌柜,是这样的,我家大人近几日突然旧病复发,前些天自己采的药,估计是吃的药效都没了,所以今日就来您这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药材。”
那白掌柜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指着林默菀便连连道:“你这回可真是来的巧了,我这儿还真就有一味药,就是不知道你的银袋子够不够了?哈哈哈。”
林默菀一听,便知道是白掌柜在和自己寻开心,也一把将自己的银袋子放到了桌面上道:“不知道这里的够不够?”
白掌柜看了,也不多话,转身便朝着屋里去,随后便拿出一根通体紫色的五叶草,两条眉毛一抖,眼底得意洋洋的朝着林默菀说道:“林姑娘,这株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今日既然你要,就让给你吧!”
林默菀眼尖的很,一看便知道这是一株名贵的药草,也不废话,就将两锭银子放到了桌面上,对着白掌柜说道:“白掌柜,今日我也不想占你便宜,这是十两,您就拿着吧!”
话罢,林默菀便转身要将药草晒到自己的药袋子里。
可意外发生了,林默菀觉着自己左边的裙摆似乎又被人拉扯过,转头一看,果然自己的钱袋子竟然就这么给没了。
顿时神色一凛,朝着门外望去,与此同时白掌柜放话了:“林姑娘你快去追那贼人,这株药草放我这儿,你保管放心。”
林默菀一听,应承下来,转身便朝着门外跑去。
刚跑到门口,林默菀便老远的看到那贼人跑到了另一条深幽小巷之中,却因不小心绊倒一块石头,狠狠的摔了一个大跟头。
见此,林默菀感叹这是上天给她了一个机会啊!真是好人有好报,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接下来也应了她这句话,那贼人不知是天生倒霉还是怎么的,竟然接二连三的摔倒在地,看的林默菀也于心不忍的直摇头。
与此同时,林默菀心生疑虑,那人看似滑稽的摔倒在地,但是却一直掌握分寸,只有在她追不上的时候,才摔倒,让她赶超,似乎是有意在等她似的。
等她?想至此,林默菀顿时心头大震,转而视线望向周围的环境,只见皆是一律的高墙黑瓦,更是一条条四通八达却如迷宫般的小巷,就连出口在哪,她都不知道。
这一刻,林默菀知道自己肯定是上当了,顿时望了眼回来的路,便猛然朝着反方向跑去。
可既然是可以的安排,又怎么会让她就这么简单得逞呢!
顿时一闷棍朝着林默菀的后脑勺便打了上去,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不清,只是依稀听到了一道男声在耳边徘徊:“这个娘皮子还真是不好对付啊!都快成功了,竟然最后还让我自己给再来一棍,真是晦气!”
“唔…好痛啊!”
当林默菀再度睁开眼时,觉得头痛欲裂,浑身的细胞都在上蹿下跳的喊疼,脑袋里还在嗡鸣作响。
一间极其狭小的窗口陡然闯入一缕耀眼阳光,刺得她眼底一片酸涩,微微眼睛眯成条缝,待到眼中的那股涩痛褪去,小心翼翼的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间固若金汤的屋子,四壁如铜墙般,泛着冷光,里面空荡的没有一点东西,除了她。
林默菀忍着后脑勺传来的疼痛站起身,走到那扇铁水浇筑的大门面前,猛然使出自己吃奶的力气往那门上狠踹:“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有没有人啊,快放我出去。”
大约林默菀叫喊了半个多时辰,喊的嗓子沙哑,却一点人声也没有传来,到这里,林默菀明白了,那群人估计只是临时的,把她关到这间屋子里后,便不管不顾了。
林默菀不认输,又狠踹了几下铁门,望了眼纹丝不动的铁门,当即放弃了,这根本就走不出去,她现在更加明白为什么那帮人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了,顿时她欲哭无泪了。
她放弃了,现在看来只能找别人来救她了,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