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仿佛笼罩了幕布般,很快暗了下来,四周风声萧瑟。
过了许久,林默菀和南宫晟见辛月走了后,也渐渐的从一旁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望着辛月离去的背影,林默菀眼底划过一丝焦躁,看向南宫晟道:“看这个情形,她是相信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如何查出那个案子背后的凶手?早点给皇上一个交代。
南宫晟狭长的眸子微眯,摆了摆手,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不急,既然这件事是因为辛月搞的鬼,那么今晚她一定会有行动,我们就从辛月这条线找起,揪出幕后真凶。”
“恩,那好,我就先回去了,等你消息。”林默菀垂眸半响,思索片刻,想来现在也只有这样了,话罢,便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就在林默菀打算往回走,突然,南宫晟一把抓住她的手,从背后紧紧抱住林默菀,紊乱的气息在她耳边回响:“今晚,你有伤在身,就好好休息,这些事就交给我来做。”
话语间,带着一丝狠厉,哼!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如此放肆,联合辛月来陷害他南宫晟的女人。
闻言,林默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女儿家的娇红,望着南宫晟的眸底柔情万千,低头应道:“恩,你也是,万事小心,别逞强。”
一想到他先前受的伤,林默菀就万分的自责,手指掐的肉泛白,总有一天她们两人不会在陷入这场皇城根儿下的勾心斗角吧!
另一边,迎着拂面春风,一脸得意忘形的辛月嘴角勾起一抹大快人心的笑,扭着柳腰,细柳扶腰般进了房里。
来到黄铜镜前,望着镜中那张水嫩白皙,晶莹剔透的脸,眼底带着怀念地由上而下地抚摸着那道弯弯的柳叶眉,高挺却略带秀气的鼻子,再是那张花瓣粉嫩的薄唇。
随后辛月仰头大笑了起来,眸底闪过阴鸷,望着黄铜镜,面部逐渐扭曲而得意的说道:“哈哈哈!林默菀人算不如天算,这下南宫晟总算是要放弃你这个贱人了,真是太好了。”
辛月连笑了几声,一想到之前南宫晟对林默菀的态度,她内心真是无比的畅快,不禁为自己和那个人做的这笔交易感觉到十分的值得,这下子她和南宫晟的关系又将密切不少了。
片刻过后,辛月便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脱了外衫打算就寝时,突然她听见窗户响了,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很快一道生硬略带阴冷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你这次的任务怎么就没汇报呢?”
而后一张白色的纸条忽然出现在唐婉儿手上,而那道黑影快速从窗户中掠去,雷厉风行。
在男子走后,辛月一脸严肃的走到门口特意看了一番,见没人,心下松口气将房门紧闭,慢慢地将那张白纸摊开。
只见那张白纸上根本没有一个字,但唐婉儿眼底却没有一丝讶异,嘴唇紧抿,快速地从茶桌上倒了一杯开水,仿佛做了几百次,熟练地将水浇到那张纸上。
不过十秒钟,那张纸上便逐渐显现出一排红色的字眼,当辛月看到这一排字时,顿时不禁大拍自己的脑袋,感叹自己这段时间是被林默菀给气糊涂了。
那纸上正写着:辛月,这几天你在搞什么鬼!这么久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一想到那个人是一个阴晴不定的性子,辛月连忙起身穿好衣服,拿起手边的纸墨,便写到:计划一切都顺利,现在所有人都以为那天的事是林默菀做的,现在南宫晟也和林默菀在冷战中,两人的关系极其恶化。
写到这里,辛月嘴角不禁又勾起了抹笑容,随后将纸拿起来看了眼,满意的点了点头,便从左手边的鸟笼子里拿出一只白鸽,将纸卷起,塞入鸽子的脚上后,便把鸽子给放飞了过去。
随着鸽子在深夜中‘扑通扑通’的拍打着翅膀,辛月房间的灯也彻底的暗了下去。
与此同时,离辛月屋子不远处的林子里,随着一声‘呲啦’长箭划过长空的声响。
突然传来了一阵阵训练有素的脚步声,以及一道略带欣喜的男音:“南宫大人,这一切果然不出你所料,这个辛月还真是胆大包天,这么晚了,多事之秋,竟然还敢在你眼皮子底下,放消息。”
话罢,手里抱着一只中了弓箭的鸽子,来到了一旁倚在树上的南宫晟旁,将从鸽子身上解下的纸条递到他手上。
再次说道:“大人,看来这个辛月背后还真是有人啊!您看。”
闻言,南宫晟将手中接过的纸条打开一看,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眼底却目无波澜,显然这件事他早就猜到了,并无奇怪之处,毕竟就那个辛月一人,能胆子上了天?他还真不相信,除非……
一想到还有这个可能性,南宫晟眼神一凛,冷光四射。
“大人,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这张纸条上什么信息也没有,看来这帮贼人还真是小心谨慎啊!”那男人旋即皱眉对着南宫晟道。
能不小心吗?这可是人头落地的大事!南宫晟一挑眉,招来那人旋即道:“行了!这件事就先放一放,这天也晚了,你们就先回去休息,我回去计划计划,对策一下来,我就会告诉你们。”
“是,大人。”不过片刻,随着一声声铿锵有力的声音,接着一阵阵匆忙的脚步声,林子里顿时静逸了不少。
此时已近午夜凌晨,房间里,林默菀却始终睡不着觉,面露急色,一直在房间里四处徘徊,犹如午夜幽灵般。
突然,房门被‘砰’一声打开,旋即林默菀便欣喜的转过头,望着门口,道:“怎么样?事情办的如何?”
门口的人正是南宫晟,他腰间挂着一把冷光四射的长剑,直径走到房中,将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对林默菀说了一遍,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水润了润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