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南宫府邸门口。
抬眸望着面前的府邸的牌匾,辛月直觉隐忍一身伤痛赶赴到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终于到了,终于可以见到他了。
南宫晟,我来见你了。
押解她的守卫一脸冷静地立在她的身侧,扭头望着她难掩激动的侧脸,冷冷的目中中,波澜不起。
只是心底,他隐隐有些冷疑虑,自己这样擅自将她押送过来,让她见上主子一面,做法是否真的正确。
他肯定答应让辛月过来,已然是职责之外的意气决定,不过囚牢之中,他确实到底敌不过辛月软硬兼施的苦苦哀求。
“主子就是在府上养伤。”他说明地开口。
辛月点点头,视线依旧紧紧盯着门前的大门,一颗心激动得已经飞进去,要扑在南宫晟的身上。
守门的下人来禀,告知仍在南宫晟卧房内做出一副正在照顾卧床养伤南宫晟的林默菀,辛月的到来。
吧唧吧唧地嚼着香脆松子仁的林默菀,额角突突地抽了抽。
辛月的到来,如无意外,要找的便是南宫晟,但是眼下真正的南宫晟并不在府上。她不能让外人知道这个事实,所以,她必须像办法守住这个秘密。
不做他想是,她下意识认为应该首先稳住辛月,让她不至于闹腾得引起别人对于南宫晟不在府上的怀疑。
推门走出南宫晟的卧房,她扫了一眼门口躬身低头的来禀门卫,吩咐道,“把她带到西厢的会客厅吧,我过去那边等她。”
话毕,领着守候在门外的贴身婢女转身朝着西厢而去。
辛月跟在下人的带领下到来,放眼一扫,偌大的会客厅内没有南宫晟伟岸挺拔的身影,主位上高座的,却是她丁点不想见到的林默菀。
她有些气恼地皱起眉头,直言心中所想,“我要见主人。”说着,很是不屑的地冲主位上的林默菀别过来,好不掩饰地表露着自己对其的厌恶。
她的反应早在林默菀的预料之内,她也不怒,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后,才悠悠道,“南宫晟不想见你。”
“你说什么!”辛月怒目横过去,脸上隐隐现出不愤。
林默菀重复着,“我说,你的主人,南宫晟,不想见你。”
“你撒谎!”止不住胸臆的愤怒,辛月往前一大步靠近林默菀。
“我要说的已经传达了,你听不懂人话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辛月气结,顿时语塞,“你……”
“你回去吧。”林默菀接上她的话茬
话虽简洁,但是听在辛月的耳中,却像是林默菀在趾高气扬地代替南宫晟拒绝她。
“我不走,我今天一定要见主人。”
“我已经说了,他不想见你。”一再的重复,林默菀丝缕生出不耐烦。
“主人不见我,我就在这里等到他见!”强蛮起来,辛月隐忍心头的恼怒,负手而立。
“你想就等吧,不过别怪我没告诉你,你恐怕是等不到的。”语毕,林默菀起身着意要离开会客厅。
见状,辛月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她如此辛苦艰才有囚牢出来到了,怎么甘心如此空手而归。不行!无论如何,我今天一定要将见到南宫晟!
“是你!肯定是你!”她恨极地伸出一指指着林默菀,吼道,“肯定是你在主人面前说了我的坏话,所以才导致他不想见我。要不然,主人不会不见我。你这个贱人!”
凤眼中的光亮,一抹怨毒浸淫其中,辛月忽然疾身而起,身影一闪,就要猛地攻向林默菀所在。
但是说时迟那时快,一直目光不离辛月半分的押解守卫,敏锐捕捉到她动作乍起的端倪,在她攻击出手之时,也紧跟着以更快的速度擒拿而来,最终在她袭上辛月之前,先一步将拦截,阻止她对辛月的进攻。
然而,辛月一击不成,胸臆的恼恨越发暴烈炸开,勉力挣开守卫的阻挠,她继续朝着仓惶后退躲避的林默菀强攻而来。
一招一式,用的尽是凶狠毒辣的夺命强袭。
林默菀一时不擦,被攻得措手不及,只能仓促往后推走。
无奈,主位之后,乃是靠背似的屏风,她不过横走数步,身后无路可退地抵上屏风前花几。
她没有办法,只好在劣势之下,奋起抵挡。
如此一来,正中辛月所想,她愤愤然恨不得将亲自动手将林默菀除之而后快,眼下难得有此占尽上风的好机会,她手下攻击更是凌厉逼人,用上了十足的功力。
林默菀越发落入下风, 转眼间,就被击中数掌,胸中气血翻涌,大有呼吸不畅之感。
被击退在旁的押解守卫见状,连连急速上前支援。他本就身手在辛月之上,眼下辛月又是带伤的身躯,身手和实力皆不如全盛的时候,所以守卫的加入,很快就将辛月在林默菀身上获得的优势尽数击溃。
林默菀余光瞥见困局被解,抽身闪到一旁,让守卫去与辛月对抗。不过半盏茶功夫,逐渐落于下风的辛月被守卫制服擒拿。
守卫将人扭送到林默菀的面前,恭敬道,“如何处理,请姑娘吩咐。”
林默菀本无心让辛月难堪,不过对方强横而咄咄逼人,她唯有奋起而反抗。
对上辛月瞪红得仿若要喷火的眼睛,她端坐高位,神色肃冷,“先绑起来吧。”
“林默菀,你凭什么让人动我!”辛月犹有不甘,挣扎着不愿被捆绑。
林默菀清眸带上清冽,铿锵道,“南宫晟给我的权利。给我绑,紧紧的绑。”
“林默菀,你……”骂言不及脱口,辛月的嘴巴被狠狠塞进一团消声的布幔。
她喊话无能,唯有郁愤地嘤嘤吼吼。
林默菀不想再在她身上费神,扔下一句,“待下去,等南宫晟回来再处理。”转身离开西厢的会客厅。
而辛月,被押解她过来的守卫,推搡着,锁进了西厢一处偏僻的客房。
这一次,他封住了她的嘴,再也听不到她软硬磨人的说话,不会再被她的言说诱惑,做出任何脱离值守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