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在皇家猎场,必然守卫森严不会有不速之客的到来,当然除了躲在此处的李鸿筹和他身边的亲信。
面对李鸿筹的发问,南宫晟并没有急着回答他,而是将背在身后的手向前指了指洞内的石桌,随着,便直径走向石桌,独自坐下,等待着李鸿筹接下来的发问。
看到南宫晟如此淡定自若的模样,李鸿筹对他又多了几分疑惑。
李鸿筹在洞中的火堆上取下温热着的茶壶,轻轻的放到石桌上,面带微笑的发问道:“这位公子,如果你再不说明身份,怕是我要送客了。”
听到这话的南宫晟直截了当的回了大皇子:“我要助你夺回皇位,不知殿下可有兴趣?”
“哦?你竟有如此打算?”并不了解对方身份的李鸿筹面露难色,因为在之前争夺皇位之时已经让他折兵八百,这时的他万不可轻易地相信任何一个人,如走错一步路,那将是万劫不复之地。
看到李鸿筹变现的如此波澜不惊,南宫晟继续开口道:“我能够理解殿下的难处,我既然来找你,就是带了足够的能力和诚意来的。不知殿下可否听说了前段时间建造的望月楼?”
“我当然知道,这京城中,有谁人不清楚那是皇帝给他的宠妃建造的,不过,那望月楼不是出了事故吗?”听到南宫晟提到最近火热京城的望月楼事件,李鸿筹来了兴致。
“不错,那望月楼的工程是出了事故,砸伤了人,我,便是被砸伤的那个人。”这次,南宫晟倒没有绕弯子,“在下南宫晟。”
“南宫晟、南宫晟……这名字很是熟悉。”李鸿筹默默的念了两遍这个名字,因为在躲在皇家猎场的缘故,很多外在的消息都是他身边的亲信隔一段时间报告给他,虽然也能知晓外界的一些消息,但却大不如从前那般灵通。
忽然,李鸿筹抬起了头,仔细的看着南宫晟的脸,此人可不就是现今皇上身边的红人吗?
“依照殿下现在的处境,四处躲藏,受人压制,不如跟我合作,赌一把。”见李鸿筹一言不发,南宫晟直接挑破了大皇子现在四面楚歌的处境,令他不得不考虑与自己合作一把,从而还有赢得可能。
“我怎么相信你?”南宫晟的话虽让他的面子挂不住,但却也是句句有理。如今,他争夺皇位失败,只能每天藏身于这皇家猎场内,连自己大部分的平时亲信也被皇帝处置了去,只剩了苟活的几个与他互通消息。
“殿下,恕我直言,您现在只剩下这一条路了。不妨相信我一次。如今皇帝昏庸无能,沉迷于后宫,天下百姓民不聊生,我这么做,只是为了那些饱受苦难的大臣和百姓着想。”南宫晟看着李鸿筹的眼睛,及其坚定的说道。
李鸿筹默默端起茶壶,为自己斟了一杯茶,随后端起茶杯,却并没有喝下去。他看着旁边的火堆,想着这么多年自己的遭遇,叹了口气后接着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对着南宫晟说:“好,我信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请大皇子跟我走,这里不安全。”虽然之前南宫晟也是有把握与大皇子合作,但天下之事不定数太多,他也不敢保证今天来找大皇子的结果究竟如何,但如今,大皇子已经同意与他合作,南宫晟总算是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南宫晟带着李鸿筹除了皇家猎场,辗转反侧的带他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子。
“殿下,近期你先暂住在这里,等时机成熟,我会派人过来接你,至于你的亲信,我会逐一通知他们与你会和。”安排好大皇子的南宫晟从怀里取出一张人皮面具。
“你这是?”不知南宫晟要做什么的李鸿筹不禁发出了疑问。
“这里虽然很安全,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为你换一张脸,从此以后你的出行也会方便许多,今后,就委屈殿下先叫李四这个名字吧。”
“好。”李鸿筹倒是没有犹豫,爽快的就应下了南宫晟的要求。虽然是初次见面,李鸿筹不知道为何,感觉与南宫晟很适合拍,像是认识很久的兄弟,这种感觉,久居皇宫的他说不出也道不明。
南宫晟为李鸿筹换好人皮面具后嘱咐了他几句最好不要外出走动,必要的生活起居用品南宫晟已经为他准备好了。这段时间,李鸿筹将以李四的身份活着。
交代好李鸿筹的事情,南宫晟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家。他不知道的是,可能是皇帝生性多疑,对他受伤的事情再三怀疑,这又忽然到访他的府邸。
“不知道皇上驾到,臣女有失远迎,恳请皇上不要怪罪。”在得知皇上忽然到访的事情,林默菀疾步走到了门口,心想:今天这府上还真是热闹,来了一个辛月不够,现在连皇上也来了。
“无妨,起来吧。朕今日得空,就过来看看南爱卿。”
“请皇上移步大厅,臣女去将大人请来,只是我家大人刚吃过药躺下休息了,怕是要陛下多等上一会了。”这皇帝来的还真是时候,偏偏南宫晟不在家的时候过来,让他等上一会,怕是就不耐烦走了吧。林默菀心里这么想着。
“不必了,朕过去看他。”
“启禀陛下,大人他刚喝过药睡下,不妨让他好些了到宫中给您请安?”林默菀见皇帝今日是铁了心的要见到南宫晟,心里不由得暗叫不好。万一让皇帝发现南宫晟的病是装的,那岂不是要治一个欺君之罪。
“哦?莫不是南宫晟今日不在府中?”见林默菀如此阻拦,李鸿诚的心里不由得产生了疑问,眯着眼睛打量林默菀
面对皇帝的发问,林默菀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你退下吧,我亲自过去看他。”
“是……”李鸿诚一行人绕过林默菀朝着南宫晟房间的方向走去,林默菀身上不由得出了一阵阵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