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生气了,是我刚才态度不好,对不起,默菀,你别生我的气了。”见林莫默菀月越哭越伤心,南宫晟心里也不好受。
刚才自己吼了她,她一定是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太狠了,所以现在才难过不已,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一阵悔意上涌。
林默菀哭的有些抽抽搭搭,南宫晟方才说的话,她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被南宫晟安慰着,才收回了些思绪,擦了擦眼泪,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怨愤之气:“萧白莲那该死的女人,可别让我再见着她,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听她这么一说,南宫晟这才意识到,她刚才的难过和伤心不是因为自己,而只是因为萧白莲踩死了她那只兔子的事,心里感到松了一口气,看着林默菀难受的样子,一时间倒有些哭笑不得。
“别伤心了,你若是喜欢,是我再命人寻一只更好的给你拿过来!”南宫晟将躺在床上的林默菀扶起来,见着她有些哭红的双眼,心中不觉有些心疼。
虽然南宫晟一直在安慰着,林默菀似乎未曾将他的话听进去一般,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一边想着一边哭,口中依旧念念有词:“要是再见着她,一定要让她粉身碎骨,这是她欺凌兔子应当付出的代价!”说完,狠狠地抓的住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不过是一只兔子,别为此如此伤神,你知道心中担心你。”南宫晟抓住她的手,一脸认真地关心到道。
见林默菀依旧一副没有要缓过来的模样,将她的身子摆正,面向自己,双目定定地望向她的眼中,嘴角微微勾起道:“怎么近日里泪花如此多,不孝些时日,你不叫林默菀,叫林爱哭鬼得了?”
林爱哭鬼?!林默菀听到他道出的这个新的关于自己的代名词,一时有些愣神,过来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是借着此次机会调侃自己呢?心里羞愧恼怒难平,瞪着南宫晟道:“不许如此说我!”
“好了,不说你,但你也不可让我如此担心才是。”南宫晟望着她那张秀丽的脸容上全是泪水,皱眉提醒道。抓着自己的衣袖就往林默菀的脸上擦去。
“很……脏。”林默菀往后仰着躲了躲,看着南宫晟的衣袖在自己的脸上蹂躏来来去去,有些羞愧道。
完全不理会她,南宫晟将她的手一拉,嘴角一勾,温柔地浅笑道:“又未嫌弃你。”
帮林默菀收拾完,她的脸上已是一片绯红,刚一转头,这才见着不远处站着南宫晟手下的人,才刚准备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波动起来:居然没有看到一旁的人,那刚才的事……她得多难为情才是?
“别愣在一旁了,赶紧下去再寻只好些的兔子来,记住,要和林姑娘先前那只无甚大出入的。”南宫晟望着手下的人,一脸严肃道。
“……是,属下这就去!”站在一旁的下属愣了片刻,猛然反应过来,连连领命急促地行了个礼便朝外走去。
“你……” 林默菀看着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感动,欲说什么,最终却还是咽了下去,只靠在南宫晟怀里,感觉一切都都安静了不少。
知道她是彻底安静了下来,南宫晟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抱着林默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样的时刻对于他们来说,都太难得了!
下属出去没多久,很快从外面寻了一只兔子回来,林默菀看到后,自然是欣喜不已,接过兔笼脸上的笑容明艳:“好小的一只,这才出生没多久?”
“如此也叫你好养些!”南宫晟看着她抱着兔笼爱不释手的模样,心里自然也是高兴。
林默菀点头,捣弄着兔笼,皱眉担心地自言自语一般:“这回可不能让些不怀好意的人夺了去!”
南宫晟点头,看着她一脸担心的样子,想了一会儿,又道:“春猎结束之前,你便在此处待着,待时日过了,我再送你回去,如何?”
林默菀听着他的话歪着头寻思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兔笼,半晌才点头道:“好!”
春猎结束后,南宫晟果然随着约定,将她和兔笼一起送回了绣坊。
“南宫大人,多谢!”下了轿子的时候,林默菀站在原地,说出这句客套的话。
她这话的意思,南宫晟与她处了这么久,一听便明白过来----就是让自己送到这里就离开了,她可不愿回了秀坊又给人调侃一番。
南宫晟挑眉,方才踏出去的一只脚又收了回来,嘴唇抿了抿,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妥协道:“好,既然如此,便不送你回屋了,找了时日再来接你。”
林默菀点头,看了他一眼,眸光有些飘忽不定,低头玩弄着兔笼,语气闷闷地带着这几分害羞的语气道:“嗯,你回去的路上小心些。”说完,抬头看了一眼南宫晟的表情,这才急促地转身往秀坊走去。
“走吧。”直到见着林默菀的身影跟着屋子的里的阴影渐渐淹没为一体,南宫晟才对着轿夫喊了一句,华轿渐行渐远,消失在暮色里。
“林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刚一回到绣坊,掌柜就跟见了救命星一般地出来迎上她,还一脸担忧的模样。
见他的神色,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是,林默菀放下兔笼眼神闪烁道:“出来了何事了,如此忧心忡忡的模样?”
“林姑娘,这回有个大单子来了,估计怕是很难做好!”掌柜的从抽屉里拿出记录出单的簿子,递给林默菀道。
大单子?林默菀皱眉,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接过单子,翻阅了几下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这回的单子是宰相府的大小姐送过来的,说是事情紧急,需要马上赶出来,可样品这么多,这……这就算是几天几夜不吃不睡,怕是也赶不出这么多东西来啊?这可如何是好啊!林姑娘?”掌柜的看着林默菀,在一旁急的满头大汗,看着她满是担心的样子。
林默菀默然站在一旁,捏着簿子的手渐渐一紧,逆着光有些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