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南宫晟阴下脸,还没有搞清楚面前这个疯女人的身份之前,他不会动她。
“还给你?不……”女人突然被玉佩吸引了,没有再大喊大叫,取而代之的是哭了起来,手指不听摩挲着那块玉佩上的花纹,“孩子……孩子……”
“疯子……”
南宫晟知道这个疯女人肯定吧玉佩认作了自己的孩子,可他没时间陪着这个疯女人在这里瞎胡闹,给守卫下的迷药马上就要过了药效,如果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这个玉佩,你从哪里得到的?!”女人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着南宫晟。
“你不要再闹了!这不是你的孩子,玉佩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快还给我!”
“胡说!这明明是我留给孩子满月的物件,说!你是不是知道我的孩子在哪里?!”
女人句句逼问,此时已没有方才的疯癫,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充满冷酷,放佛要将南宫晟活吞。
玉佩是南宫晟母亲留给他遗物,多年来将此物作为对母亲思念唯一的寄托,从未露给别人看的物件,怎的今日就变换了主人?
莫非面前这人知道母亲的下落?
南宫晟重复着她的话,仿佛是明白了什么,抓着她的手,问道,“你是谁!”
女人没有回答,一把甩开南宫晟的手,随后又发起疯来,嘴里继续念叨着听不清的话语。
或许是自己多虑了,一个疯女人怎么会跟母亲扯上关系呢?
“玉佩是我的,你的孩子还给你。”南宫晟没有耐心,抬手一扔,将襁褓还给女人,女人慌忙接过,手中的玉佩也无再暇顾及,掉落在地。
仿佛是得到了什么宝贝,女人抱着襁褓傻傻地笑起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回来了,哈哈哈……”
此地不宜久留,这个疯女人疯疯癫癫的必定会招来麻烦。
南宫晟捡起地上的玉佩,趁那女人不注意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转瞬之间回到自己的寝宫,将夜行衣换下,他假装自己还是宿醉未醒,独自在皇宫之中踱步。
恰巧看到李鸿诚就在不远处,想要装作没看见转身离开,李鸿诚却首先发现了他。
“爱卿?这么晚没睡,在这里做什么?莫非有心事不成?”
南宫晟咬牙,暗道不妙,想要装作没有看见是不可能了,急忙转身上前作揖,“微臣,见过皇上。微臣没有心事,只不过多饮了些酒,半夜无眠觉得屋子里闷得慌,出来走走罢了。”
“爱卿快快平身,既然散步陪朕一起如何?如今你我已经是等同于兄弟,且叫朕皇兄。”
皇宫之中,只有皇帝的嫡亲姊妹才能与皇上称兄道弟,李鸿诚明显有拉拢南宫晟的意思,竟然与他互称兄弟。
“微臣不敢,皇上贵为天子,纵使微臣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和皇上您称兄道弟。”
“爱卿说的哪里话,现在你即是丞相又是大将军,是朕的左膀右臂得力助手,与你称兄道弟有何不可?”
“皇上说的是……”
李鸿诚这才龙颜大悦,哈哈大笑着扶起南宫晟,并且让他随同自己去后花园共商国之大计。
侍卫想要跟随保护李鸿诚,却被李鸿诚直接出声呵斥。
“放肆!朕说的话也不听了吗?怎么?有将军陪朕左右,你们害怕会生出其他祸端?你们先先下去,朕要与朕的大将军把酒言欢,共商国事。”
“是。”
皇宫中的后花园果然是不愧为御花园,里面景象简直就是应得那么一句。
难得人间几回求,此景之应天上有。
就连南宫晟一代武将都被此景所痴迷。
“爱卿,你看朕这御花园如何?”
南宫晟听说,自然是连连夸赞,哪知道皇帝开口说。
“这花园,可是朕请了全国的出名工匠修建的,而这其中的内容自然也不是眼见这么简单。”
南宫晟定睛一看,确实是这花园有点意思。这里面的布景正是按照一国重点布防进行设计的。
所有的险要,关口,还有边疆之处一清二楚,只要是明白其中布局,对国家布放简直就是一目了然,也是难怪这御花园只有皇帝以及亲信能够进来,放外人进入就是完全把自己的布防暴露给外人看。
但是作为一个武将肯定是不能知道太多,只能是赔笑。
“臣愚钝,未看出任何不同,只是这山水,定是皇上的天下。”南宫晟的谦卑极度满足了李鸿诚的虚荣心。
随即心情大悦,又亲自为其挑选好了新的府邸。
以后这天守阁就是将军府。
将军骁勇善战,人守如同天守,自然配得上这天守阁的住处,且天守阁也算得上是皇宫的险要之处,派上自己得意的大将军把守自然也是放心的多。
南宫晟谢过李鸿诚的厚爱,他心中清楚,天守阁之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为一国要害与重中之重。
李鸿诚此举分明表露对自己的重视。
只不过自己的住所就要离开宫中,禁地的秘密还未参透,那个疯女人的身份也令人好奇。
可现在不清楚情况,不能贸然行动,安逸一些也能减少被怀疑的可能,才能给自己创造更多的机会去调查自己所要查清楚的事情。
在皇宫里面经常和柳潇潇碰面,次数越多越会引得别人生疑,按照这样来看,被派遣去天守阁,也未尝不是好事。
“微臣领旨,多谢皇上厚爱!”
李鸿诚对这个新封的平北大将军格外重视,不仅赏赐要地作为府邸,还赐予了不少的金银财宝,甚至还与其称兄道弟。
不知有多少人对南宫晟红了眼,也有不少巴结的人。
可南宫晟明白,李鸿诚虽然表面对他多加恩宠,实则依旧不相信他,要不然也不会将七小也派到了天守阁。
“将军,这是皇上赏赐的东西,奴婢给您放到西边的屋子,还有什么吩咐将军随时可以找我。”七小毕恭毕敬。
不得不说七小这个人头脑的确聪明,办事伶俐。
“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