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潇潇来到南宫晟现在所被安排的寝宫, 轻轻地扣了两下门,只听见里面迷醉的男声回应了一句。
“是何人?”
听声音确实是南宫晟没错,她也就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回答了上来:
“奴婢按李鸿诚吩咐,给平北大将军送茶,不知大将军可有想法,留奴婢与平北大将军献舞助兴。”
这种已经是事先安排好的,南宫晟自然一听就明白了到底是什么情况,就按照已经说明好的往下接。
“茶来,汝随茶来。”
柳潇潇直接推门进去,发现正厅并无一个人。
这是事先安排好的暗号,如果有人的话,取而代之的是“无需劳烦,尔等且去休息,待到明日我自会给李鸿诚安排。”
柳潇潇直接到里间,南宫晟还是一副熟睡的样子,从外表上看与一个醉汉的状态并无分别。
“公子。”
南宫晟缓缓起身,“怎么样,可是有什么发现?”
“我在宫中有些时日,虽然说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进行,但是依旧是没什么进展。李鸿诚的嘴巴严实的很,什么都不愿对我透露,我碍于身份也不便过多询问,不然还会出现对我的疑心,这对以后的行事更是不方便。我也只能是多面朝宫中人打听消息……”
柳潇潇话中的意思南宫晟明白了几分,自己一直急于找出母亲的死因,却忽略了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南宫晟现在很清醒,现在一切不可操之过急,如果不会谨慎行事很有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还有一件事就是南宫晟想知道现在所被关押在禁宫中的到底是何人,又是为何流落到这般田地。
现在一串串的问题简直就是数不过来,而且很难查明白事情的原委,还有一些其他的事。南宫晟现在其实已经是急不可耐,但是现在的他必须等,一点的意外都有被识破的危险。
不过说到那个禁地,柳潇潇倒是知道一些。
“那李鸿诚可有为难你?”南宫晟一听闻,就担忧柳潇潇会被李鸿诚为难。李鸿诚虽然表面对她宠爱有加,可有时候却还会对她隐瞒别的事情。
毕竟自己也是在宫中久了,而且由于与皇帝的关系,她也是可以自由出入很多地方,但是偏偏就不包括那个禁地。虽然说没进去过,但是还是可以靠近的。
“并没有,公子放心,李鸿诚如今对我宠爱有加,不会轻易对我如何。”柳潇潇知道南宫晟体恤手下,所以就为让他安心便这么一说。
“对了,倒是有一事觉得很是蹊跷。”柳潇潇突然想起一件事,而这件事她从未告知过南宫晟。
“何事?”南宫晟被她这么一句话所吸引了,朝柳潇潇靠近。
“皇宫之中有一处禁地,我曾经亲眼见过太后只身前往……”
“此话怎讲?”南宫晟不曾想仅仅一个禁地关押的女子,竟能让太后亲子而来,这倒是更让南宫晟怀疑这个女子的身份了
来皇宫也有些时日,皇宫周围有几棵树几户人家南宫晟都清清楚楚,可是柳潇潇口中的禁地,也不过是前几日才发现的地方。
“昔日我恰巧经过此地,便看见太后鬼鬼祟祟来到此地探望那名女子。”柳潇潇将自己所见一一告知,无一作假,句句属实。
“但是,那里的守卫太过于森严,想得知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根本就无从下手,仅能进去的几个人都是太后身边亲信,想要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情报,想必是不可能的。”
“而且李鸿诚对此只字不提,可见这禁地对于皇家来说是多么的隐晦,甚至是稍微不留神都可能会有杀头的风险。”
“此话当真?”南宫晟再一次确定柳潇潇所言非虚,而不是自己一时看错。
“千真万确!”柳潇潇肯定的点点头,眼神如此真挚诚恳,南宫晟相信了。
能让太后亲自探望的人必定身份不一般,南宫晟决定亲自去探一探。
南宫晟现如今是李鸿诚身边的大红人,再加上李鸿诚刚对其封了大将军的称号,丞相加上大将军的身份,这也是让南宫晟的行动便利了很多。
按照柳潇潇说的路线,南宫晟凭借自己的轻功很快突破了重重障碍,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迷药,迷倒了门口的守军。
出乎南宫晟的意料,禁地的守卫竟然如此松懈。
随身的火折子点燃照亮,这地方竟是比那天牢还要潮湿阴暗上几分,甚至还有死物腐烂发出的恶臭。
南宫晟更加好奇,究竟是什么人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被关押于此。
不远处幽幽传来女人的声音,喃喃地听不清在说什么。
“谁?”
面前蓬头垢面的女人,身上发出阵阵恶臭,脸上的脏污看不出她具体的容貌,约莫中年。
南宫晟慢慢靠近,这才机会听到那个女人在说什么。
“小宝乖,娘在这呢,小宝安心睡觉……”其怀中抱着一堆看不清的东西,嘴里喃喃有词。
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东西,才发现原来是早已褪了色的婴儿的襁褓。
南宫晟抢走了布,那个女人就跟疯了一样朝南宫晟扑过来,龇牙咧嘴地想要夺回襁褓,“孩子……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还给我还给我!那是我的孩子……求求你还给我……”
南宫晟皱眉,看来又是一个在深宫失去了孩子的可怜女人。
“你还给我!你个贱人!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女人嘶吼着,张牙舞爪,奈何有粗大的铁链束缚,女人根本近不了南宫晟身。
借着月光南宫晟想要看清女人的样子,又靠近了一些,就在躲闪之间,南宫晟的玉佩被女人一把扯下来。
南宫晟顿时慌了,那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物件,伸手就要抢下那块玉佩。
这次换了女人躲闪,手拿玉佩,对着南宫晟笑的异常阴险:“哈哈哈哈哈……这东西看来对你也是很重要的东西啊,你抢了我的孩子,你也休想拿回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