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儿是不可能会有身孕的,我测了她的脉象。”南宫晟品了口茶,随摇了摇头。
“所以你准备怎么办?戳破她的谎言?”柏天恩话虽说的随意,但是目光却一直射在南宫晟身上,看得南宫晟全身不自在。
“这乃是欺君之罪,你可曾想过要是皇上哪天发现了瑾儿其实没有怀孕,那瑾儿可是连命都保不住啊!”南宫晟微蹙眉头,看着柏天恩,希望他能理解事态的重要性。
柏天恩咽了口口水,“其实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至少现在,瑾儿在宫中正得恩宠。要是你这么贸然戳破了她的谎言,那她在后宫还怎么呆得住啊!”
“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不让我说破,难道让皇上亲自查破吗?那时候就不仅是面子上挂不挂得住的问题了!就算争宠也不能如此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吧!”南宫晟越说越带劲,竟突然站起身,“不行,我现在就得去禀报皇上!”
“南宫晟!”柏天恩一把抓住南宫晟,“既然瑾儿自己走出了这一步,瑾儿也是个聪明人,肯定也有自己的计划。”
南宫晟长叹一口气,“哎,你就是心太软。但是这件事非同小可,不是一句话就能说了算的。”
“南宫晟就算我求你了,你就当做自己不知道此事,好吗?”柏天恩也是真的急了,说话的声音中也夹杂着丝丝颤抖。
“看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竟然能为一个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女人这般低三下四。好吧,看着我们兄弟一场的份儿上,我就按照你说的,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南宫晟坐了下来,“但是我劝你,趁早收心吧,我看得出你已经陷入太深,这个女人迟早会毁了你的。”南宫晟的说话时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口气,再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一阵沉默过后,南宫晟一直呆呆地望着天空。柏天恩看着南宫晟这副模样,想起来他现在的处境其实不比自己好多少。不禁苦笑道:“谁会知道,我们两个人,一个日月盟盟主,一个大学士,竟然都会被女人困住。”
南宫晟不语,柏天恩从膳房拿出一坛老酒,给南宫晟倒上一杯,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南宫晟二话不说,拿起酒杯就灌了下去。
“天恩,你说为什么,我一代日月盟宗主,却被她林默菀绕的神魂颠倒?”南宫晟再给自己斟了一杯,一饮而尽。
“你啊,还算好。再看看我,一位年轻有为的大学士,上门提亲的人不在少数,可是为什么我就是看上了瑾儿,喜欢上了皇上的贵妃?”南宫晟抚着自己的前额,一脸愁苦。
“就算是皇上的贵妃,你和瑾儿也算是两情相悦,一对苦命鸳鸯。我和默菀,之前明明还好好的,现在连林默菀她生气对我闭门不见是为什么我都不知道。哎……”南宫晟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都一吐为快了。随后,他转向柏天恩,“你说,为什么默菀会无缘无故的生气?我也没有招惹她啊?”
看着南宫晟又自己灌了几杯闷酒,脸色略泛晕红,显然已经是喝多了的模样,柏天恩把南宫晟手中的酒杯夺过去,“你酒量不是特别好,就少喝点,适可而止吧。”
“不要,我还要……还要喝……”南宫晟站起来想抢去自己的酒杯,可是因为喝多了,腿脚竟有些站不稳,幸亏柏天恩手疾眼快及时扶住了他,要不然就要摔了个狗啃泥呢。
“哎,你还是少喝点吧。”柏天恩把酒坛端会膳房。
“你知道为什么默菀会对你置之不理吗?”柏天恩看着昏昏欲睡的南宫晟,问到。
“你知道为什么?”南宫晟把头转向柏天恩,眯了眯眼睛,一脸不肯相信的样子。
“哎,”柏天恩摇了摇头,“前几日你和辛月那般亲近,换做谁也都看不下去的。”
“我……我没有……”南宫晟醉醺醺地捶着桌子。
“那日辛月还没有回日月盟时,她故意和你表现的亲近,你没有察觉吗?”柏天恩循循善诱道。
“嗯……嗯?……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儿……”南宫晟慢慢回想着那日的情景。
“你没有留意到,其实林默菀看见你和辛月如此那般亲近,脸色瞬间就变了,估计是心生妒意。现在对你闭门不见,想必是吃醋了吧。”柏天恩娓娓道来。
“嗯……嗯?吃醋?你是说默菀是在吃我的醋?”南宫晟好似一下子酒醒了一大半,双眼瞪得像是铜铃一般大,盯着柏天恩,好像在确定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嗯,依我来看,就是这个样子的。”柏天恩扶住额头,摆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太好了!”南宫晟一下子从凳子上蹦跶起来,倒把一旁的柏天恩吓了一大跳。
“你这是……?”柏天恩不知道南宫晟这是中了什么邪了,平常一个那么稳重的人怎么今天一下子变得如此孩子气?
“我先走了,去找吃我的醋的默菀去了!”南宫晟蹦蹦跳跳地走出了比特的院门。
柏天恩拍了拍脑门,不知道自己这么说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绣坊
“南宫大人,林姑娘已经休息了,要是没有急事就先请回吧。”林默菀的女仆向南宫晟屈膝行了个礼。
“我要找林默菀……”南宫晟硬要进入绣坊。
“南宫大人,林姑娘已经睡了,您要不然先稍等片刻,我去向林姑娘说一声。”
“说什么说,”南宫晟挥挥袖子,“我自己进去说……”
不顾女仆的再三阻拦,南宫晟闯进了绣坊内院。
林默菀听见动静,翻身下榻。却看见醉醺醺的南宫晟走进屋子。
“默菀……”
林默菀一愣。“南宫晟,你这是……?”
“默菀……我真的喜欢你……你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生气?我,我可没有生气。”
“我知道你因为辛月的事情吃醋了,那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