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药了?”看着江溪迷离的眼神、嫣红的双颊,景霄乾扭头不予理会,双手死死钳制对方乱摸的小手。
……
景霄乾站在床边,俊颜拧成一团,看向江溪。
刚才医生来过,像江溪的这种病状,显然是中了神经刺激性药物!因为找不出该药物的具体成分,也就无从解决!
唯一的办法,便是男女结合!
“你说,等我爱上你!”景霄乾继续喃喃自语,“我不确定有没有爱上你!不过,让别的男人动你,我做不到!”
话毕,景霄乾优雅地除掉身上的全部衣物,大手一挥,被子应声落地,倾身而下。
就着之前的床,两人紧紧相拥、沉沉睡去……
“你究竟是谁?”
江溪很纳闷,为什么自己会锲而不舍地从平原追到盆地、从盆地追到丘陵、从丘陵追到山地、从山地追到高原,一直追赶着前方那抹白色的高挺背影?
好像,宿命的牵引……
此时,世界屋脊的珠穆朗玛峰顶,江溪缓缓舒了口气,得意道:“现在,你逃不掉了吧?”
“呆在原地,不要过来!”
这声音,带着磁性般的低沉,清冷中是点点温暖,穿透江溪的四肢百骸!
“好!我不过来!不过来!”江溪怕,对方一个想不开,跳下这万丈深渊!
“我们,是不是认识?”江溪弱弱开口问道。
“我允许自己的恋人和别的人产生爱慕抑或是身体交流,只要她最后仍然爱的是我并对我永远不离不弃,便好!”男人在说到身体交流四个字时,带着隐忍、痛心,随之转化为无奈、淡然!
江溪瘪嘴,看着男人孤傲的背影:“那只能说你不够爱她!”
“是吗?”
他,是因为爱,才选择放手!
“当然!”江溪一副大义凛然,“‘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的红尘、沧桑、流年、清欢,只会为一人而留!”
“傻丫头!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东西都符合想像。
有些时候,溪是涛的故事;有些时候,情却不是爱的故事。
许多事看着看着,就淡了;许多梦做着做着,就断了;许多泪流着流着,就干了。
傻丫头,你要记得:
饿了给自己买份吃食;
冷了给自己加件外衣;
败了给自己定个目标;
痛了给自己要份坚强!”
“傻丫头?你是在叫我吗?”为什么又是这三个字?和她江溪有何关联?
“连哥哥爱你都不知道,不是傻是什么?傻丫头!”
江溪脑袋砰然炸开,疼得她蜷缩在地上。
抬眸,哪里还有那白色的英挺背影!
慌忙爬上前去,江溪俯瞰云端,哪里还有半点人影?
只是,自己的眼泪,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涌出,止都止不住?
猛然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男人俊颜。
“你是?那个男人么?真好,你没死!”恍惚中的江溪,呢喃出声。
“你是?!”再次眨巴眼睛,江溪确定,之前那是一个很真实的梦境!
感觉到腰间一紧,江溪吃痛,怒瞪景霄乾:“天天天,你干什么?”
“女人,怎么?都和我上床了,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景霄乾本以为怀里的小女人只是做恶梦,却没想到醒来看着他,叫的却是别的男人!
“啊!”江溪惊叫,因为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光滑的皮肤与景霄乾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你对我做了什么?”
看着江溪因愤怒而扭曲的小脸,景霄乾嗜血的眸子半眯:“女人,做了什么?昨晚,你可是很享受的!”
轻微的疼痛和景霄乾冷漠的话语,江溪的心咯噔一下,委屈的眼泪瞬间溢出。
“怎么?就这么委屈?”看着江溪那失魂落魄的哀伤表情,景霄乾二话不说,大手一掀,被子落地。
紧接着,景霄乾把江溪压于身下!
“你?你干什么?”江溪惊恐地看向景霄乾。
……
景霄乾从江溪身上起来。
“女人,以后,你眼前见到的,心里想的,都只能是我!”
江溪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屏蔽了自己的五识,压根就没有听到!
景霄乾摔门而出,江溪一惊,回神。
“景——霄——乾!”江溪咬牙,一字一字,是隐忍、悲伤、心碎……
起身,一步一步,江溪颤颤巍巍地走进卧室的浴室,任刺骨的凉水从头顶,直流而下。
终于,身体不能承受之重,江溪整个身子瘫软在地上,任凭凉水的洗涤。
她江溪,向往的爱情,是无私、利他的,温柔、关爱、忠诚而且付出是无条件的,不求回报的!
曾经的景霄乾,她的天天天,是她心中完美的爱人形象。
你可以爱一个人到尘埃里,但没有人爱尘埃里的你。
尘埃里的江溪,强势如她,终究无法掌舵那感情的冷漠、消散的缘分!
“景霄乾,我江溪,可以肯定,再见你,自己不会笑中带喜迎向你,或者羞涩地不敢靠近你,一如往昔!”
江溪说完,缓缓闭了眼睛。
血泊中,赤裸的江溪如曼珠沙华,带着绝美的妖娆,魅惑众生……
景霄乾坐在餐桌前,十几碟菜肴,却是换了一轮又一轮。
“重做!”
“是!先生!”
十几个女仆迅速撤下,几分钟后,新一轮的菜品上桌。
“去叫那女人下来吃饭!”终于,迟迟等不到江溪下来的景霄乾,选择妥协。
毕竟午时已过,那女人可是早餐、午餐都没吃的!
心里有气,气那女人的不知好歹!更气那女人心里竟有别的男人!
“算了,我自己去!这些菜,再换!”景霄乾起身,冷峻着一张脸,抬脚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