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把你手机借我一下!”走到江涛焘跟前,我理所应当伸出手。
“干什么?”这傻丫头,莫不是——
“那啥,就是我的手机,今天早上刷牙的时候,一不小心掉进水里报废了!你——你可别跟我老妈说。”
这好像是我今年掉进水里的第十三个手机了。
“咳咳——”
江涛焘将手机拿给了我,却是不自觉咳嗽起来。
是他想多了。
“你就这么放心交给我,不怕你的小秘密被我看到?”不明白对方为何这般尴尬的神情,却是引起了我戏弄的情绪。
不过,要是能抓住对方的小辫子,那该有多越好!
“我的秘密?”他江涛焘的最秘密的,不是近在咫尺么?
对方那黑曜石般晶亮的眼睛,灼灼目光让我无所适从。
“密码呢?”我低头,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
“你的生日。”
“哦!我听会儿歌,等会儿还你!”我转身,进了房间。要不是自己手机坏了,书房的电脑和平板也被妈妈加了密,我至于这么低声下气找人借手机么?
当然,我可不是为了听歌,而是百度一些东西。
“还真是!”用自己的八位数生日,竟是真的打开他的手机了。
一时,我竟说不出心中那抹怪异的触动。
“在一个男生面前很紧张,说明什么?”我边呢喃,边把话输进百度框里。
不过,百度上是这么回应我的:
如果是,那说明你很在意他,害怕说错话,害怕他会讨厌你,所以才会有这种紧张感,这种时候多数是你喜欢上他了。
说明你在意他啊,你已经不知不觉喜欢上他了。当一个女孩儿喜欢上一个男孩子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
“放屁!”百度上的回答千篇一律,我忍不住爆了粗口。
主要是,这些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好么?
喜欢?爱?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王圣羲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自己的哥哥呢?
再说,我哪里会在意他,哪里害怕在他面前说错话,哪里害怕他会讨厌我?
接下来,我有些气恼地胡乱搜了一通……
之后的两天时间,我们的军训依旧围绕军体拳,倒是让我有些乏味儿了!不过,陆昍明那小子说我的军体拳练得愈发纯熟,不似那些所谓的花拳绣腿,单就这点而言,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军训汇演前一天,因为我们班超前完成了军训指定项目,便被额外批准进行真枪打靶。
这天一大早,在我们班江大教官的带领下,全班四十来名同学来到学校泳池旁的一块空地上。
四十名手执步枪的士兵四列十行,原阵以待;十二个红心靶子早已在数十米开外,准备完毕。
“章彰,章彰,好棒!”我摇晃章彰的胳膊,内心是掩饰不住的兴奋,“真枪耶,这算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枪耶!”
若说以前见过,我也只是在影视剧里见过,还见到过大概就是在银行门口撞见的运钞车里。
“嗯!”章彰淡淡回应了我一句,她对这些东西提不起多大兴趣,不过尝试尝试满足好奇心,也还是一次难忘的经历。
接下来,在江大教官的合理安排下,每一位持枪士兵负责一位同学。
硕大的场地内,就一位女教官,更是恰到好处安排来教我。
“江教官,你好,我是38号!”
我眼前这位叫江孟米的女教官,是我们班的副教官!待人亲和,不过先前我和她接触得比较少。
“圣羲妹妹,你好!”江孟米笑着回应我,精致鹅蛋脸上的两个浅浅梨涡,可爱而不失美丽。
我微微蹙眉,这江孟米看我的眼神,怎么感觉这么奇怪?
这句圣羲妹妹,说的我俩好像很熟似的?
“江教官,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江孟米点头:“你在班里很突出,想不认识都难!这样,以后你就叫我姐姐吧!”
“好的,江姐姐!”既然对方都不介意,一个称呼而已,我也不是那种大惊小怪的人。
关键是,我从小对于当兵的女生,或者说是对这个世界上比男子更胜一筹的女强人,充满的崇敬与憧憬!
我不是自来熟,不过别人怎么对待我,我就怎样待别人了。
“姐姐你是多久当的兵呢?”
“考大学的时候,考的国防大学!”江孟米边说,边躬身打开身侧一个移动保险箱。
“哇塞——原来姐姐你还是一个学霸啊!”
这点常识我还是清楚的。想通过高考考入国防大学,那分数和考华夏国顶级学府——帝都大学和华夏大学不相上下,关键是还有身体素质的要求!
国防大学,那是我的梦想啊!
只是,考入国防大学进入部队的,少说也是一个品阶不低的军官,那眼前这个江姐姐?
突然,我对眼前这个低调的江孟米教官,好感倍增。
“姐姐,你这是?”我看着她手里短小精悍的手枪,不免咋舌。
看看其他同学的教官,都是拿着长款步枪……就连正在教项墨桦打靶的江涛焘也是拿的长款步枪。
江孟米尴尬一笑:“那啥,其实你有所不知,那种长款步枪还不如这97式手枪,很适合咱们华夏人的手型。加上这种9mm口径的手枪,对人员具有足够的杀伤威力,停止作用好,穿甲性更是一流。在近距离作战中采取这种小口径、小质量、高初速、大长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姐姐你还是教我怎么打靶吧!”
我实在不想听一个学霸给我讲这么一堆无关紧要的大道理,还是实干要紧。毕竟周围的嘭嘭枪响,让我很是兴奋,跃跃欲试。
江孟米轻笑出声:“要知道我第一次打靶,听到枪声,可是吓得连枪都不敢拿呢!”
听这话,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男性化了?
“呵呵——可能我从小性子比较女汉子吧!”
“好了,女汉子妹妹,我来教你怎么用……”
于是,又是一大通说教。
真正轮到我打靶了,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紧张。原因无它,就是别的同学全是卧着打靶,就我一个人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