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班级队伍里的讨论声越来越大。
江涛焘却是半眯双眼,郑重看向我,眼底眸光晦暗不明。
当然,和我起哄的大抵是班上的男同胞,那些花痴女生自是站在江涛焘那边。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听着别人说他的不好,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在次强调!”
完了完了,江大教官发话了。
“军体拳练习,身体不适的女同学可以出列休息!”
“……”
就这样?他就这样轻而易举放过我?
章彰则靠近我小声嘀咕句:“大爷,涛哥哥的特别关照!”
“什么意思?我身体好得很!”
“特别强调女同学,就是指女生来那啥!”
“哦。”我看向章彰,嘴角微抽道,“你看,没有一个女生出列,我也不好意思偷懒不是。”
关键是这军体拳,我也很想学的。记得小的时候,我特别想学跆拳道,不过家里的掌舵妈妈说我性子他爱也,一点也不像个女生,硬让我学了几个月的形体,几个月的书法国画,几个月的古筝……当然最后坚持最久的就是学了两年的钢琴!不过女汉子性子的我怎么会爱好这些文艺范的东西,所以也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不过,或许是涉略广泛,不少东西了解那么一点点,倒是可以在同龄人面前吹嘘吹嘘。
“军体拳练习,身体不适的女同学可以出列休息!”
隐隐觉得江大教官这句话,就是对我说的。不过没有一个女同学出列,加上听到不少男生的讥笑声。我现在要是出列,那该多丢人啊。
我对上江涛焘的“凶恶”目光,高昂着脸蛋,自带挑衅神色!
江涛焘嘴角微勾,这个傻丫头今天这是故意和他杠上了是不?他倒要看看,她要逞强到什么时候。
接下来的训练,我们班不像其他班级那样男女生分开,男教官教男生,女教官教女生;而是男女混合,男教官负责在上面一招一式的讲解,女教官则在队伍中纠正同学的动作。
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班上一群女生早就呼爹喊娘,累得不行。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章彰,也免不了嘟囔几句“涛哥哥这是魔怔了”。
只有我,对于本次训练,意犹未尽……
坐在树荫下休息。
章彰看向站在她身侧的我,好奇问道:“大爷,我怎么觉得你一点儿都不累?”
“做自己爱好的事情,怎么会累?”
“真不愧是大爷!”平时少言少语的项墨桦,这会儿直直给我竖起大拇指来。
秉承华夏五千年谦虚的优良传统,我摆手道:“低调低调!”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真觉得很累?”我问向他们。
陆昍明点头:“大爷,今天涛哥的训练,都快赶上军队里的训练节奏了!”
也是,短短两个小时,我们班好像把军体拳的基本工作要领学习完了。
“可为什么,我一点儿都不觉得累呢?”
章彰一脸鄙夷看向我道:“你,不一直就是一个神奇的存在么?”
“谢谢章大美女的盛赞!”我则嬉皮笑脸回应道。
接下来,训练继续……
江教官也把剩下的动作悉数交给了我们。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每次感觉自己动作遇到瓶颈,他接下来的一两句话就轻而易举解答了我的疑惑。
一个早上训练时间,我居然成功学会了军体拳的动作要领。放学回家路上,就连陆昍明都一个劲儿地夸赞我,说我是什么武学奇才!
和发小们分开,过了马路,正好看到路转角处的江涛焘。
换下军装的他,一声月牙白休闲服。
他的皮肤特别白,脸型不大、鼻梁悬挺。眉毛英挺,微微上挑着眼尾,一双眸子灿若星辰。此刻,正认真看向我。
我这才惊觉,自己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他。
这,也太帅了吧!
有人将我拽开,这才避免了突然窜出来的电瓶车撞击!
果然,美色误国啊!
淡淡青草香迎面而来,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是被江涛焘揽在怀里了。
我有点局促地埋下头不敢正视他,因为我发现自己心脏跳得特别厉害,砰砰砰地,有慌乱也有心虚。
“怎么样?有没有事儿?”
听到对方关切的话语,只觉鼻子微酸。我摇摇脑袋,脸上悄悄升腾起阵阵热意。
“怎么了?”江涛焘钳住我的肩膀,微微偏头,看向我的脸。
“……”我已经忘记了该说些什么,就想找条地缝快点儿钻进去。
“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他作势就要附上我额头。
我反应迅速,一个摆手,打掉他的手,掉头向前,疾走而去。
他的声音,缓慢而低沉,轻轻敲在人的耳膜上,很悦耳,给人舒适的感觉。只是现在让我听着,有没有大海让我跳啊?
这个人很过分,居然走上前,霸道拉过我的手。
“走,回家!”
江涛焘很清楚,这女生每月的这几天,心情会没来由的烦闷,他也能理解,便不和我多作计较。
“放开我!”
他究竟知不知道,这样握着我的手,我浑身上下更热好么?
或许,真的是感冒了,而且是重感冒!
“乖,听话!今天是我的错,不该这么狠下心来训练你们!”
这句话,听在我耳朵里异常惊悚好么?他江涛焘什么时候跟人道过歉啊?
“哥,你怎么了?再说了,我今天并不觉得累啊,军体拳学着挺有趣的!”我不正常是真,怎么还有一个人比我更不正常啊?
江涛焘点头。他今天也看出来,这傻丫头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一上午辛勤的训练,也就只有她,还这般活蹦乱跳。想来,她本就与众不同。
我俩回到家,确是不见妈妈和弟弟的身影。不过幸亏江涛焘带了家里面的钥匙。
“不是说中午会有保姆婆婆来家里面做饭的吗?”冷冷清清的家里,连一杯热茶都没有!我绝望地坐到沙发上。
“王姨她,出任务去了!”
“任务?”我不是很懂江涛焘话里的意思。
“没什么,中午想吃什么?我们出去吃!”
我摇头:“算了算了,反正这么热的天,我也不想吃饭!就先去睡觉了!你要吃就自便吧!”
今天中午,我可得好好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