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搬过来跟你同住。”顾泽西故作轻松的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脑子进水了。
“你说什么?”我伸着脖子瞪着眼睛,再次确定这个傻逼刚才说的话。
“我说,我想搬过来跟你同住。”顾泽西放缓语调又说了一边,一字一句的说了一遍
我猛然想起来陈圆圆说起的,离顾泽西远一些他家要出大事了。有些古怪的看着他。这个时候说要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是什么意思。不得而知。
“估计不行,这房子不是我一个人住,室友是个女的会很不方便。”我摊摊手,挠挠乱糟糟的头发,对他说道,我说的这都是事实,不是故意搪塞他。
“好了,不说这些了,昨晚体力消耗太大了。饿死了,我看你冰箱都空了,你收拾收拾咱们出去吃吧。”顾泽西说着就去屋里换衣服。
我一路注视着他,觉得有些诧异。
冬天真的来了。风嗖嗖的吹着,跟小鬼儿叫似得。看样子是要下雨,不过这个季节应该会雨夹雪。
就这么点儿,这么个天气,出去找东西吃,简直跟动物出洞穴觅食档次差不了多少。
两个穿少了的人在快到家的路口快步奔跑,争先恐后的回家。
顾泽西白天出去,晚上死皮赖脸的回我这里住。我白天出去应聘工作,晚上浏览各种招聘网站,做记录。高不成低不就的耗老本儿。
我们就这样,白天出去,晚上陆续的回到这个住的地方,可能两个人聊聊今天的郁闷呢,可能两个人谁都不说话的各做各的事情。
大概是过了一个星期,我的室友跟她男朋友,再次回到他们在外面租的炮房·;·;·;也就是我个她的出租屋里。
那天晚上是我先回来的,当时我可爱的姑娘正在跟他男友在浴室里嬉嬉笑笑的洗澡。我匆匆钻进卧室安静的仿佛不曾回来。
立刻给顾泽西发短信嘱咐他今天别回来了,在外面找个地方住吧。我室友回来了。
然后就浏览招聘网站,没在留意信息。
谁知道,不过一会儿顾泽西开卧室门进来了。
我跟做贼似得,立刻猫门口观察外面情况问:“你怎么来了?我给你发信息你没看到啊!”
“没有,忙了。”他说完脱了外套挂在了门后,拿了浴巾就要去洗澡。
我立刻挡住门说:“不行,不行。我室友跟她男友在浴室里呢!”
“没有人啊,我来时候没听见声响。”顾泽西瞪着眼睛看着我,仿佛我是奇珍异兽一般!又怼我一句:“她带她男人回来睡,你带你男人回来睡!很正常啊!你干嘛跟做贼一样?让开,我洗澡。”
他推开我,拿着浴巾就出门去浴室了。
我打开客厅的灯,真的是空无一人。好奇怪。刚才我来的时候明明他们在洗澡,怎么说没人就没人了呢。
顾泽西洗过澡躺床上玩儿手机,我看了一下电脑招聘。眼睛酸胀,准备睡觉。
我们仿佛老夫老妻一般,同塌而眠,相拥而睡,却自从那次之后就没有再做。可能生活都不怎么顺利,但又都能承受,所以都很压抑,没什么心情。
半夜,被隔壁奇怪的声音吵醒。我叹息一口气心想,这对炮仗怎么可能洗洗澡就走了。两个人在学校估计憋老久了,今天既然过来肯定是要解放天性。估计刚才是出去买套去了也未可知。
顾泽西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问我,什么声音。
我佯装没听到,说不知道。
“哎!我觉得他们两个人在搞。”顾泽西彻底吵醒,一般正经的头枕着胳膊,跟我说话。
“睡觉!你不困啊!”
“你室友叫床可难听了,跟杀猪似得,一看就是没经验。”顾泽西嘿嘿的笑,笑的淫荡的跟果冻似得乱颤
“呵,挺有经验啊!睡的妹子挺多吧。”我翻个身。心里有些后悔那天说出的那句话!问什么问!上个床怎么了!炮友怎么了!你把我当炮友,我还把你当炮友呢!你不在乎,我他妈还不在乎呢!
“嘿嘿,还可以吧!16岁开始睡妹子,没一千也有一百了。各种类型咱都试过,出本儿书绰绰有余。”
“呵呵!男的是不是睡了很多女人是件倍儿有面子的事?要按你这么说,卫生棉条是不是你的偶像啊?!它插的女人最多啊!”我翻身坐起来,冲他低吼!“在我看来,一个男人睡很多女人不值得炫耀,马路上的野狗一天能骑仨!值得炫耀的是,他一直睡一个姑娘!把自己跟动物界的交配区分开来!”
顾泽西被我吼懵逼了,终于不再逼逼叨叨!安静了。
房间里只剩下隔壁屋里的淫声浪语。
顾泽西在我这里住了快一周的时候,我实在没有憋住,我们又吵了一架。没什么原因,我执意要赶他走。他个大男人,美名其曰富二代成天在我这里住着算哪门子事!还他妈的富二代呢!富二代成天住我这儿啊!我陪吃陪睡陪聊天,是包养?!我没落一点儿好处!是女朋友,我到现在都没听到一句表白!
操!
工作是真难找,我什么特长都没有,没有专业,没有技术。只剩下还算周正的皮囊。端盘子刷碗,收拾宾馆的活儿我还真低不下这个脸去做。在去应聘了一家五星级宾馆的前台后,也没有被直接说录取,只是说回去等通知。
路上买了一些水果,去医院看陈圆圆。
护士告诉我陈圆圆转入了隔离病房,只能隔着玻璃看望,人不能进去了。我攥着手里的塑料袋手心生疼,提起来苹果给护士看说,我想把苹果送进去,给她吃。是不是可以进去。
护士说会帮我转交的时候,我的眼眶红了。
医院里很暖和,应该是提前供暖了。隔着一层玻璃,陈圆圆并没有穿病人服。而是穿了大红色的吊带裙,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羊绒长衫。病房里可以看的出是高级病房,从沙发到鲜花一应俱全。只是,突兀的输液架子显得那样碍事儿。
我隔着玻璃对陈圆圆招手,陈圆圆跟医生打了声招呼满脸笑容的向我走来。
她虽然枯瘦了很多,但仍然那样的风华绝代,病痛的折磨也没有让她放弃美丽。白皙的胸口隐隐若现的乳沟,精致的锁骨如玉笛一样延伸肩膀。乌黑的长发妖娆的与白色的长衫粘连一起。苍白的嘴唇仍然微笑。
她拿起来话筒,就那样妖娆的站着依靠在玻璃墙上,如同曾经她依靠在金狮子的栏杆上看着魑魅魍魉的舞池。我拿起来话筒,不知道说什么,还是她先问我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