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年不见,鄢羽然小姐还是和当年一样对自己的所做作为毫无悔改不说,还振振有词,真是令人失望,不知道当初费尽心思放你逃出生天的赵涛知道了会作何感想?八成看到你和席逸扬在一起你侬我侬会难受的不行吧!”
吴怡说完后,吴欣吴晴相对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鄢羽然眸子冰冷犀利如寒冰般慑人:“过去的事情我问心无愧,除了赵涛,我敢说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尤其是你们姐妹当中的任何一个。”
这句话可以说是很有深意,吴欣和吴怡都微微变色,吴晴怒视着鄢羽然,切齿冷笑:“鄢羽然,当年有机会逃走算是你的运气好,今天落在我们手里就算是你有天大的靠山也是白搭,在这片海上就是我们说了算,今天把你带来就是为了老账新帐一起算!”
鄢羽然不以为然地轻笑:“就凭你们,还以为真能把我怎么样吗?还是你们夜郎自大,真以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对付得了你们了?又或者你们认为席家和薄家都是摆设?”
“我看这几年你修炼的出来的唯一本事就是嘴硬吧,真是太让人失望了。”吴欣微微一笑,身后闪过黑衣人对着鄢羽然的脸颊就是狠狠几巴掌,速度之快堪比闪电,就连席逸扬都来不及反应,就看见鄢羽然脸上多了几道血红的指印。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眼看着绝美的容颜受损,席逸扬怜香惜玉的心发作,毕竟这曾经是他挚爱的女人,如今前缘不能再续,却也免不了还有两分好感,舍不得鄢羽然被别人伤害。
“席少,鄢羽然如今只是你的前未婚妻,如今全世界可都知道你最爱的是你的未婚妻林苑苑,不知道她要是看见自己心爱的男人处处都在为了从前的爱人说话,她会有什么感觉呢?”吴怡淡淡地说道,看似事不关己,却每一句都击中了席逸扬的要害。
“阿扬,你别管我了!”鄢羽然猛然扬起红肿不堪的脸颊,嘴角边的血痕宛然,笑容凄艳:“只要你这次能够安然无恙,我就算是死了,也是九死无悔了!”
席逸扬的心像是被匕首陡然刺中般,自从在此和鄢羽然相遇,他都一直在试图说服自己,鄢羽然来历不明,行踪诡秘,加上还有薄寒曦再三的警告和发生过事情,他早就已经将鄢羽然当做对立面看待。
可是今天真的面对鄢羽然的真情表白,哪怕是有几分虚情假意,对于席逸扬来说也是可以理解的,甚至真的有几分心痛和无奈。
“鄢羽然,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看来我们真是得给她点教训才能让她服软了是吧?”吴欣眼中嗜血的兴奋暴涨,整个人都变得狰狞起来。
三姐妹理所当然地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色,席逸扬越发感觉到不妙,急忙说道:“慢着,既然你们同时也把我绑架来,不妨谈谈条件,比如你们想要什么,金钱,珠宝,股份,地产,又或者其他都可以提出来。”
吴晴娇柔微笑:“我们这里都还没动手,席少就已经开始心疼了呢,看来今天以后都有好戏看了。”
“就是就是,我就喜欢看亲情爱情友情掺杂在一起的狗血大戏,最好还有虐恋,不!不只是有虐恋,还要虐身,虐心!给我别客气尽管往死了虐!”吴晴忽然提高了声音,磕了药般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声。
“那就来人!把预备好的东西拿上来!”吴欣忽然对着席逸扬嫣然一笑:“席少,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啊,我们接下去要玩儿几个很有意思小游戏,我想你也会喜欢看到这一切的对吧?”
席逸扬冷着一张俊脸:“我只有一句话要说,如果今天你们对鄢羽然做出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今后我绝对会让你们付出加倍的代价,甚至是生不如死,你们最好还是考虑清楚,是不是为了自己一时的快乐就把所有的人生岁月都当成筹码给扔错了地方。”
吴欣仰头大笑:“席少那真是太幽默了,都到了什么时候你有闲心提别人,还是这个包藏祸心的臭丫头说话,我真不知道是该赞美你的情深意重,还是该臭骂一顿你这个有了未婚妻还在寻花问柳充当中央空调的家伙了!不过有一点你大可放心就是,我们绝对不会有机会落在你的手上,不管是席家还是薄家,甚至是夜帝,我们姐妹绝不会被世界上任何人抓住的!”
说话间,已经有黑衣人陆续拿进来好几个透明的玻璃箱子,里面大团大团颜色各异或者是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看不清楚,席逸扬仔细看过去顿时觉得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箱子里竟然是无数各种颜色的蜘蛛,有大有小,形态颜色各异,在箱子里吐丝结网或是来来去去爬个不停。
席逸扬看了也觉得浑身发毛,他记得鄢羽然向来最怕毛毛虫蜘蛛之类的,别说她,多数女孩子都很怕,当初他拿来整蛊女孩子们的也多数都是仿真道具,终究不敢用真的,就怕伤到女孩子。
“你们这是干什么?”席逸扬挺身而出,拦在鄢羽然前方,几个黑衣人不由分说冲过来就把他架在一边。
吴欣如数家珍般指着玻璃箱子讲解:“这些可都是我特意为你鄢羽然准备的,都是最好最大的,有些有毒,有些没有,我知道你向来最怕这些东西,所以安排了你们亲密接触,为了防止用你那套催眠念力的把戏,我还预备了特制的护目镜给他们,就是看看你还能用上什么手段来。”
鄢羽然面色苍白如纸,眼睛闭的紧紧的,嘴唇几乎都被牙齿咬出了血,身子都在打哆嗦,看来真是怕得要命,可还是勉强挺直了腰板站着:“我就知道你们吴家姐妹拿不出什么新鲜花样来,既然我是落在你们手里了,那就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急什么,还什么杀了剐了的,多吓人啊!”吴怡不紧不慢地笑笑:“我们有的是时间和花样和你慢慢地玩儿,虽然没有一百零八种,也总是够玩儿上一阵子的,尤其是有人旁观的时候,对吧席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