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有人在你们的茶具中放了药?”薄寒曦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性急的席逸扬扯住手臂:“到底是什么药?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副作用?”
席逸扬黑沉的脸色如同乌云盖顶,眼眸中更是交织着电闪雷鸣般的怒意,像是只要一言不合马上就会冲动到出手打人,薄寒曦话到舌尖还是转了几个弯:“也不是什么很要紧的药,医生说我对林小姐的身体不会有任何损害。”
“医生说过?”席逸扬不无怀疑地追问,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却也不放心:“明天送她去医院,一定要好好系统的做个全身检查!”
“不用了,我中的是什么样我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席少爷降尊纡贵亲自来关怀。”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发上睡着的林苑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清醒了,这会儿已经坐起身来,纤细的五指梳理着略微有些散乱的长发。
席逸扬和薄寒曦几乎同时走了过去,面对站在,眼前两个男人,林苑苑鲜明的表现出了厚此薄彼的态度,冷冷盯了眼席逸扬:“我今天发生的事情和席家还有你席逸扬大少爷都没有任何关系,至于我到底中了什么药,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就是你认为的那种东西。”
像是晴天霹雳,席逸扬面色苍白,不可置信的目光越发阴冷瘆人,薄寒曦急忙横身拦住他:“阿扬,别冲动,林小姐不是那个意思,她还在发烧呢。”
说着递了个眼色给席逸扬,抓住他手臂的手也无声地紧了紧,席逸扬气狠狠跺了下脚,深深呼吸:“我看就是让人神经的药,不然你怎么会昏了头,还一门心思上当,跑回林家去帮忙解封什么财宝,你知不知道林家应该根本就没有破产?这一切很可能就是他们策划出来专门对付你的!”
林苑苑冷笑,席逸扬还真以为她的头脑都是浆糊吗,轻而易举的就被林氏母子,还有那个叫韩俊的神秘人欺骗?
虽然林苑苑刚刚恢复没有多久,头还晕晕地很不舒服,可是思路早就清晰稳妥的一如既往,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故意激怒席逸扬,只有这样才能达成她的最终目的。
林苑苑美目嫣然,巧笑倩兮,瞬间顾盼生辉:“席逸扬,不知道是咱两个谁的头脑更不清楚,我已经对你说过,那种药就是你想象中的东西。可是听到而我很幸运在药力发作的时候是薄寒曦陪着我,而不是你,他是个认真负责的好人,关于他的任何事情都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
薄寒曦做梦也想不到林苑苑会这样说,可是听到这些的瞬间,内心深处却莫名其妙的轻松下来,甚至隐约有点喜悦的感觉。
这种想法让他突然为之不寒而栗,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对林苑苑产生了不该有的愿望,恐怕席逸扬也同样对他的想法有所察觉吧?
席逸扬接二连三的遭受了情感上的冲击,怒火焚身,一双眸子更是被烧的通红,紧握的双拳发出嘎吱嘎吱的关节声响,抽搐的嘴角几乎扭曲了俊朗的五官,让人看了从心里感觉到恐惧。
自以为在风流无双,潇洒肆意的席逸扬心口感到被割裂般的痛,却只有死死握着拳头直到指甲深深刺入掌心,从刺痛直到麻木不仁。
他动作僵硬地转向薄寒曦,眼中灰暗如同世界末日的凄冷凌厉,让薄寒曦内心越发纠结不安,嘴唇翕动几下,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林小姐,您不能因为您和席少爷发生矛盾就牵连我们家少爷,他是无辜的!”一旁早就按捺不住的严震终于跳了出来:“少爷刚才为了您的安危都快急死了,全程公路大堵车,他硬是从五公里以外抱着您穿过车流人海,一步没停的回到这里,更是不顾自己身体累不累,就马上去找医生来给您治病,连自己被医生误会,都不愿意出言辩解一句,现在您还给他火上浇油,真搞不明白你们这些人到底想的都是些什么!”
这番话出口,席逸扬的脸色立刻有了明显的好转,林苑苑后悔不迭,可心里也忍不住暗自为严震的忠实可靠点赞,虽然他很大程度上坏了自己的事情,。
可是现在看来,薄寒曦的态度并不稳定,对自己的感情更是处在游离的边缘,如果硬要逼他承认,只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住口!谁给你的权利随意议论林苑苑小姐的事情?”薄寒曦冷声喝问,一脸委屈的严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看看自家少爷的表情确实又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缓缓后退了两步,终于低着头急步冲出了客厅。
“够了!”席逸扬重重一挥手,粗重的喘息着,停了一会儿才说道:“今天的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会当它没有发生过,你们两个对我而言都是最重要的人,我也不希望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对我说哪怕一句的假话。苑苑,你就好好休息吧,过会儿医院里会派医生来替你检查身体,如果伤口再开裂,那麻烦可就大了。”
说着席逸扬逃也似地转身就走,堂堂席少背影灰颓往北的就像是战场上的败兵,丝毫也不见昔日的翩翩风采。
薄寒曦深深凝望着恢复了素日柔和温婉神色的林苑苑,忽然轻声说道:“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对你来说,就真的值得吗?”
“在你看来什么是值得,什么是不值得?”经过刚才一阵折腾,林苑苑也有些疲惫,抬手手覆上还在发热的额头:“难道对我和席逸扬的感情在你看来就这么完美无缺吗?还是你们男人个个都有自以为是英雄的情结,认为只要把一个女人拴住,像是养个宠物一样养起来就是对她最大的尊重和喜爱,还是那就是你们认为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