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席逸扬不同,薄寒曦的掌心微凉还有着长年累月练习拳击留下的老茧,不像席逸扬那个公子哥儿的手掌温软细腻,可是却格外的给人安全感,加上他笃定执着的眼神,有一瞬间,林苑苑都觉得自己是被打动了。
“薄少,放开你的手。”林苑苑语声凉薄,同时从他的掌心中抽回自己的手,故意显得决绝冷漠:“薄少不远是已经打算好彻底撇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吗?那我家里的事情也就不劳你来干涉。至于夜帝,他是老大盯上我我也没有办法,有句老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有了宝藏就免不了被人惦记,如果真的被人抢的干干净净,那也是我林家活该倒霉,用不着旁人担心。”
尽管这番话会有给自己拉低智商的嫌疑,可是林苑苑深刻感觉身体疲劳,精神颓废,懒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解释了,误会就误会吧,反正他们三个人之间的误会从来都不少,就像麦田怪圈,一个套着一个永远都找不到头绪。
薄寒曦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想要去抓住林苑苑的手,至少劝他小心在意,却忽然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立场说话,恋人,朋友,还是其他?
他不知道费了多少力气,他让自己离她的距离越来越远,也才让自己明白这个带给他熟悉感觉的女孩儿不可能是那个已经死去的女杀手,可同样的他也越来越无法控制对她的关心,醋意,还有种种说不清的东西。
林苑苑走出没有多远又被薄寒曦拦住,她不耐烦,横眉冷对:“薄少,你那个最好的朋友现在还躺在病房里,要是你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关心,他最好还是少管我的闲事,,不然在打发了他那个醋缸,恐怕他受了伤就是半年也好不了。”
林苑苑头也不回就往外面走,这次薄寒曦没有过来阻拦,一鼓作气走出了医院的大楼,外面早就是万家寂静的午夜之后,薄家和席家的保镖大概都没预料到林苑苑会单独出来,所以门口连一个人都没有。
林苑苑趁机来到停车场,她预先和安珂有过布置,在这里面应该有一辆车是属于她的,果然按照预先的布置里也很快找到了带有安珂标志的车子和钥匙,看看左右无人飞快的钻进车子里,转动方向盘开出停车场。
林苑苑本身并没有驾驶执照,虽然吴婉会开,所以还是托尼伪造了一张驾照,这才敢放心大胆的开车上路。
深夜的高速公路已经空无一人,林苑苑将车速开到最大,她必须赶去和托尼见面,那个据说藏有林家宝藏秘密的魔方,现在就藏在她的提包里。
她必须通过自己的能力,尽快的搞清楚这个魔方的秘密,免得在催眠过程当中吃了哑巴亏,毕竟她林苑苑同样也需要这笔从天而降的巨额财富。
虽然时值凌晨,托尼和安珂也都没有睡,看到他们林苑苑这才从心里往外放松下来,十几个小时的伤痛和疲惫也一起爆发出来,林苑苑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幸亏托尼一把抱住了她。
“苑苑,你这是怎么了?”安珂忧虑地盯着她:“最近我听说你上次动手术的伤口居然连续裂开了两次,姓席的他是怎么照顾你的?他还想不想当你的未婚夫?现在还让你大晚上的跑过来,就不怕你路上出危险吗?”
林苑苑脸色苍白,托尼干脆一把将她抱起来就往屋里走,林苑苑连连摆手:“托尼,没事的,我能走,哪里就这么娇贵起来了,我从前向来都是钢筋铁骨。”
托尼皱眉:“别逞强,你现在看上去的样子很糟糕,瘦弱憔悴如果不好好休息的话,恐怕很难再开车回去。”
林苑苑这会儿也觉得自己真的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只好顺势靠在托尼的肩膀,,任凭对方把自己抱到沙发上,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安珂今晚给她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林苑苑接过奶茶才觉得自己手掌冰冷,大概是低血糖的关系,先顾不上喝奶茶,急忙从提包里掏出魔方:“托尼,安珂,今天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你们了,这个魔方是我在林苑苑的物品当中发现的,所有人都认为他和林夏那笔宝藏的解封有重要的关系,这种丝毫找不到这件事情的痕迹,还有这个魔方的解法。”
这是个有些特殊的9面魔方,样子十分古典华丽,和市面上的魔方有很大不同,托尼和安珂一个是运动狂人,一个是电脑宅男,但是对魔方之类的东西都没有什么兴趣,有时间两个人也是面面相觑,表示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林苑苑叹气:“也就是出于这个原因,我才同意冒险答应被催眠,我想是林演员本身遭受了什么刺激或者创伤,才会让她不顾一切的选择封存这段记忆。但我现在已经林苑苑了,如果我不能全盘拥有她的记忆,对我来说会有很大的麻烦,所以就算不惜一切代价,我也要真正成为林苑苑。”
“可是如果林江涵真的对你心怀不轨,或者说去催眠的机会干出一些伤害你的事情来,让我们怎么放心?不行,这绝对不行?我不放心你就一个人去!”安珂说着神情激动起来,热辣辣的目光直视着林苑苑的脸庞,毫不掩饰的关切温柔,让林苑苑心里都觉得暖暖的。
“傻瓜,都和我打了两辈子交道了,难道你还不放心吗?”林苑苑故作轻松地说:“难道你忘记了当年我学会催眠术之后,我是怎么戏弄你穿上裙子到大街上跑圈的?”
托尼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安珂彻底黑了脸,嘴里嘀咕:“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等下连你也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