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因为你穿上裙子太过美貌,所以我怎么舍得忘记呢?”林苑苑笑着继续插科打诨,很快就冲到了显得有些沉闷的气氛,三个人相视而笑,气氛甜蜜轻松。
林苑苑转动着手里的9面魔方,神情间颇有些怅然,她现在怎么也不能想象当年的林苑苑是在在怎样绝望伤痛的情况下宁可选择失去宝贵的记忆,那该是多么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医院里,薄寒曦已经接到林家和席家的保镖陆续报告,林苑苑小姐从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里神秘消失不见,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她的行踪下落。
前来报告的严震战战兢兢,几乎不敢去看自家少爷的眼睛,深深的垂着头像只秃尾巴鹌鹑,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到地缝里。
“你们是说一个大活人就这么硬生生的给你们看丢了?这间医院四外都有监控,到处都有保安,更何况还有你们,可是你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林苑苑小姐不见了?你说说让我说你什么好!”
薄寒曦在走廊里来回兜着圈子,本来想掏出香烟来抽看看走廊里的禁烟标志又放下,最后焦躁地把掌心的香烟生生捏成了粉末,严震看了眼徐徐飘落在地的香烟粉末,心里忍不住一哆嗦,暗暗祈祷少爷不要来找自己的麻烦。
薄寒曦这会儿心里只关心林苑苑的下落,更怕席逸扬万一睡醒了打听林苑苑的消息,到时候一旦乱发脾气他也没有把握哄得好。
何况他现在和席逸扬之间已经有了嫌隙,不再像从前那样亲密无间,无话不谈,虽然两个人都还竭力装作和从前一样,但是内在的裂痕他们都清楚的知道,已经无法弥补。
“你们马上把医院地下停车场里的所有监控都给我调来。另外,所有人都撤销休假,都给我出去以医院为中心,方圆一百公里之内,然后展开地毯式搜查,一点细节也不能错过,只要找到林苑苑的下落就马上给我汇报,中午也不能耽误你们,明白了吗?”
薄寒曦极端少有的正颜厉色,让席家薄家的保镖们全都噤若寒蝉,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提出反驳意见,全部遵照指令行事。
安排布置好所有任务后,薄寒曦回到席逸扬的病房外,在坚硬冰冷的金属座椅上坐下,静静的守候着,。
身边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薄寒曦偶然抬头,却看见袁明婷拿着平板电脑走来,步履间也有些缓慢,似乎是刚刚查房回来。
看到病房门口蹲守了薄寒曦,袁明婷诧异片刻,嘴角绽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早就听说薄少没人最重视的是友情而不是女色,看起来这话多少还有点依据,不然也不会半夜三更还守在朋友的病房门前,不过你那好朋友眼里最重要的可不是你这个挚友啊?为了一个女人就在医院里大打出手,硬是把自己搞成重伤,还折腾进了医院,对你们这种阔少的想法我还真是摸不清楚呢?”
袁明婷素来傲娇冷漠,薄寒曦早就习惯了她的毒舌,可是对她言辞犀利的攻击还是有些不满:“袁小姐说话何必太刻薄,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和感情的权利,至于我们之间的友谊,我认为我们很开心认识彼此并且和对方相伴,如果席逸扬真的为了一段爱情就放弃了我们之间的友谊,那么我尊重他的选择,并且给他以最好的祝福。”
席逸扬言辞诚恳,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眼底隐藏的浓厚的伤感无奈已经出卖了他一再想要掩盖的秘密。
袁明婷刚刚查房回来,值了大半个夜班的她眼底也不免多了几缕血丝,不过精神看上去很不错,至少嘲弄的语气一如既往:“是吗?如果薄少真的觉得自欺欺人也是一种快乐,那就尽管继续好了,不过我想病房里那位很快就会不甘于这种情况,然后暴走打人的时候,那就真的是一场灾难了。”
如果换一个人用这种口吻对薄寒曦说话,他即便不会勃然大怒,也会从此拒绝和对方说话,可是看着袁明婷美艳如花的面容,本已到了唇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袁小姐,不,袁医生,你说话时候的态度总是能让我想起一位熟悉的故人,不知道袁小姐从前是不是有在英国留学的经历?”
袁明婷不知道薄寒曦忽然提到英国留学是什么目的,但是她性格从来坦荡洒脱,只是淡淡一笑:“我从小是在国外长大,不过不是英国是德国柏林,我并没有你所说的那种留学经历,虽然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提出这样的问题,就好像第一次见到我就盯着看个没完,是不是我长得很像你从前的什么熟人呢?”
“是的,袁医生确实带给我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虽然我那位故人已经长眠在地下,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有更多的人时刻回忆起她的音容笑貌。”
薄寒曦意味深长地盯着袁明婷的眼睛,那是一双再熟悉不过的姣美凤眼,弧度美好,眼角上挑,总是闪烁着一种调皮又自信的光芒,黑珍珍的瞳仁像是黑珍珠一般深邃妩媚,当年他和席逸扬都曾经在这般似水柔情的目光中沉醉惊讶过。
袁明婷莫名其妙的看了薄寒曦一眼,本来还得本来还带着两分笑意的目光冷却下来,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开。
这些见一个爱一个的豪门阔少爷,不是向来都用这些手法勾引女孩子的吗?真是可怜可悲又可笑。
薄寒曦望着袁明婷的背影若有所思,对方的一举一动无不让他感觉到和那位故人的高度近似,不过一切都还有待席逸扬的最终确定,但是他很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知席逸扬。
现在的,席逸扬正在为了林苑苑神魂颠倒,似乎对周边所有人都失去了兴趣,而且妒忌心超强,但是袁明婷作为他主治医生,两个人见面也是迟早的事情,那么他到底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