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一片玻璃器皿破碎的声音,席逸扬依旧是头也不抬,面前的桌子已经被掀翻,红酒被打翻满地,处处狼藉,几个男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从各个角度走来,缓缩小包围圈,将席逸扬牢牢围困在中间。
“你特么的找死吧,竟然敢在我们美姐面前撒野,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男人阴沉着一张脸,两眼放出凶恶狰狞的光芒,黑体恤外面袒露的两条胳膊上密密麻麻全都是刺青,还都是骷髅的图案,一个个呲牙咧嘴,看着恐怖异常。
被称作美姐的女人这会儿装作委屈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涂抹的蔻丹的手指几乎点到了席逸扬的脑门上:“就是他刚!才就是这个家伙调戏我,然后现在又不认账!”
调戏你!席逸扬抬眸凝视,目光冰冷彻骨,女人虽然浓妆艳抹,挡不住一股粗俗放肆的气息,雪白的脸上眼睛小的几乎看不见,烈焰红唇大得几乎快要咧到耳朵,就凭这副尊容,也敢说是他堂堂席少出手调戏了她?
周围的有些人已经看出端倪,知道他们是存心要找席逸扬的麻烦,不由得怜悯的看了眼这位孤身一人的帅哥,八成今天他要吃亏了。
“这位小姐,你是真的认为我眼瞎到会调戏你吗?还是你从头到尾一直误会我是个瞎子?”席逸扬语调讥诮,缓缓起身,虽然因为喝的太多动作有点迟缓,可是举手投足间潇洒依旧。
话音未落,酒吧里其他客人都笑弯了腰,美姐一张脸起的从白变红红变青变紫,活脱脱的像个茄子:“你这是存心找麻烦,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今天给我好好收拾收拾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几个男人闻风而动,纷纷从酒桌下掏出了棒球棍等各种工具,看来他们都是有备而来,绝不是在酒吧里闹事这么简单。
席逸扬陡然有些警醒,今天因为情绪不好的关系,他仓促出来,身边居然连一个保镖都没带,眼看就要赤手空拳面对一群人的围殴,恐怕是凶多吉少。
不过想要对付他,也没那么容易,席逸扬冷笑着握紧拳头活动着指关节,同时甩掉了外衣,展露出一身结实健硕的肌肉,他就不信凭他席逸扬黑带九段的身手还能收拾不了几个小混混!
几个男人相互使了个眼色,为首一个举起球棒冲着席逸扬当头就是一记重击,眼看着球棒就要打到脑袋。
席逸扬不慌不忙,从容闪过,出手如同闪电,反手就抓住了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对方发出一声惨叫,伴随着清脆的骨骼碎裂声,球棒也同时跌落在地,被席逸扬一脚踢出老远。
第二个人紧跟着也冲了上来,他手里是一条金属三节棍,吸取了第一个人的经验教训,出手就就直奔席逸扬的膝盖。
席逸扬腿一抬,伸手抓住三节棍的一头,用力往怀里一扯,居然生生把那三节棍从男人手里夺了下来,问起来就是一棍打在男人脑袋上,马上就是血流满面,惨叫声震动大厅。
角落里可白衣女子显出饶有兴致的表情,手中的酒杯也停顿下来,凝眸注视着再次轻松撂倒一个壮汉的席逸扬。
看出席逸扬不好对付,男人们采取了集体攻势一拥而上,手里五花八门的家伙都凶狠异常地朝着席逸扬身上招呼下去,像是恨不得马上置他于死地。
席逸扬再怎么身手灵活,也只是一个人,而且前面已经喝了不少的酒,多少影响到他的反应速度和灵敏能力,稍一不留心就接连被几棍子打在了身上,头上,额头皮肤被撕裂,血水顺着发丝流淌下来,迷住了眼睛。
席逸扬狠狠将一个男人绊倒在地,刚刚重重一拳打上他的脸,后背几乎同时就挨了一棍子,打得他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另一个男人看准时机,一脚踢在他的左腿弯,席逸扬站立不稳,终于在倒在地上。
男人们像是发疯的猎狗般扑上来,对着倒在地上的席逸扬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席逸扬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脸,身上虽然被反复击打,但是感觉都抵不上内心的疼痛来的深邃入骨。
席逸扬甚至因这种痛产生了近乎自虐般的快乐,一抹凄楚悲凉的笑意出现在他的眼里,他放弃了一切反抗,甚至舒展开身体,任凭那些男人轮番进攻,。
一个男人看准机会,重重一脚踩在席逸扬左胸,伴随着一声闷哼,席逸扬哇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痛苦的蜷缩在一起,还不住不住痉挛抽搐着。
为首的男人使了个眼色,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吆喝着:“妈的,刚才不是本事挺大的嘛,现在还躺在这里装死就以为我们能饶过你吗?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
一群人正要动手,一个女声忽然从人群背后出现:“要是你们今天都还想好好活着,最好最好自己认了兄弟,马上从这儿滚出去,否则你们都会死的很难看。”
“你是哪来的?少说废话!”男人起初没有在意,可是看清了女人清丽绝伦的熔岩之后不禁色迷迷地笑起来:“原来还是个小美人儿啊,是不是给你的小帅哥求情来了?来,叫个大爷一句好听的,说不定大爷高兴了就饶了你的小帅哥儿!”
“好啊,那你过来点儿,我可只叫给你一个人听哦!”白衣美女嫣然一笑,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男人大喜过望的靠上前去,却在下一秒钟就感到脖子一凉,居然也被一把亮闪闪的手术刀压在了颈部大动脉血管上。
“带着你的人,马上从这里滚出去,不然今天你可就得放点血了。”白衣女子冷然微笑:“就算你现在不死,等一会那位帅哥的手下来了,只怕你今天根本不可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男人还想嘴硬,脖子上冰冷的触感猝然压下来,一道森然的伤口已经出现在脖子上,鲜血淋漓,令人看了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