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楚玉珩你可真贱,你媳妇儿都跟人跑了,你竟然还在这里维护她的名声,可是有用吗?她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秦氏冷笑着说道。
下一秒,楚玉珩的拳头就砸在了秦氏的身上。
秦氏顿时疼得嗷嗷叫了起来。
楚玉珩这个时候,倒是有些明白为什么他家媳妇儿喜欢拿棍子揍人了,果真能用打的,就不需要用说的,因为说了也没有用。
“哎哟喂,打死人啦,楚家的老二要打死我啦。”
“自己管不住媳妇儿跟别人跑了,还不允许说,没天理啦。”
“……”
秦氏两嗓子一嚎叫,立马就有很多人出来看热闹,对着楚玉珩指指点点的。
“原来他就是那个绿毛龟啊,真是可怜。”
“看他那高大威猛地样子,不像是个怂货啊,没想到连自己的媳妇儿都看不住,真是没用!”
“如果换做是我,老子直接拿把斧头去把那对狗男女砍了,谁还管这些流言蜚语啊。”
“……”
人群里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楚玉珩的脸色沉得很厉害,冷眸扫过去,立马吓得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秦氏,我再说一次,给我媳妇儿道歉,否则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以后再也不能满嘴喷粪。”
楚玉珩说话间,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一把明晃晃地匕首。
秦氏距离楚玉珩的距离很近,甚至感觉到了匕首上面的凉意。
“楚玉珩你干什么,还不赶紧放人。”於宏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正巧看到这一幕,立马吼叫起来。
对此,楚玉珩丝毫不做搭理。
倒是听到流言赶过来的吴俭从人群里站了出来,对周围的百姓们嗤笑一声:“你们这些长舌妇人可真是讨厌,人家楚家小嫂子不过是去京城有点事情,顺道搭了一下县令大人的顺风车,就让你们说成了这样,啧啧……你们的心肠可真是歹毒啊。”
有些话楚玉珩不方便站出来说,却不代表他不行。
跟顾惜音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除了开始觉得她小气抠门之外,随后的相处中,他已经深深地被顾惜音折服了。
如今听见有人说她闲话,他自然不乐意。
“就是不知道你们口中的野男人,姘头,哦,也就是我们的县令大人回来,知道了你们这样说他,会不会让人请你们去吃几天牢饭呢?诬蔑朝廷命官,可是重罪哦!”
“什么?顾家小娘子竟然是跟县令大人一起去的京城?”
“这回惨了,都怪那个老虔婆,胡说八道,县令大人那么好的人,明明是好心让顾家小娘子搭顺风车,却被人传成了这样,真是作孽啊。”
“要我说啊,那种胡说八道的人,就应该把舌头拔了。”
“回头要是县令大人找我们问罪,第一个不放过的就应该是这个老女人。”
“……”
吴俭的话,效果很明显。
该解释的解释了,该震慑地震慑了。
此时那些围观的百姓们心里都恨死了这个秦氏,如果不是她胡言乱语,他们又怎么会跟着倒霉呢?
秦氏也傻了。
她之前只看见顾惜音坐人家的大马车离开,却不知道顾惜音是跟县令一起走的,她以为是个外乡人,才敢胡言乱语诬蔑顾惜音。
却没想到顾惜音竟然有那么大的面子,能够乘坐县令大人的顺风车,如果到时候这件事情传到县令大人的嘴里,只怕……
秦氏想起来就后怕,浑身抖动如筛糠!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那是县令大人的马车啊……”
“哼,不是县令大人,你就能随便诬蔑别人的清白吗?”楚玉珩冷哼一声:“我家娘子勤俭持家,温柔体贴,挣钱有道,不过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去一趟京城,却被你们这些满嘴喷粪的人诬蔑至此,这件事,如果你们不给我一个说法,待县令大人回来,本人势必会闹到大人面前去。”
楚玉珩的话,显得秦氏的解释很苍白无力,周围那些围观的人,弄清楚事情的缘由之后,纷纷墙头草一般,偏向了顾惜音。
倒不是他们有多正义,而是想把自己从中摘出去,粪是秦氏泼的,他们可不想惹一身臭。
“对,必须道歉!”
“女人家的清白岂容随便诬蔑?”
“老虔婆,道歉,赔偿!”
风向一边倒。
原本议论楚玉珩的声音,此时都落在了秦氏的身上,周围的人出奇一致的讨伐秦氏。
秦氏原本在得知自己诬蔑了县令大人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崩了。
如今再面对这么多讨伐她的声音,顿时就吓得尿了一地。
於宏原本还想帮秦氏说两句,但是在弄清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起得上前就给了她一顿拳打脚踢。
“混账娘们儿,你一天天的正经事不干,就知道给老子惹是生非,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别牵连老子。”
这位新来的县令可与之前不一样,他试着接触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他是村里的里正没错,可若是背后没有靠山,他这个里正也没法混下去。
秦氏原本就被楚玉珩打了一顿,现在又被於宏打,顿时疼得嗷嗷地在地上打滚。
於宏打了好一会儿,累了,打够了,才停下来,看都懒得再看秦氏一眼,转身离开。
秦氏躺在地上,鼻青眼肿,大口喘着粗气,想以此来博取同情,可楚玉珩对她压根就没有半分同情。
“秦氏,你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娘子道歉,并且拿出十两银子作为补偿。”
他家娘子名誉受损,补偿自然是必须的,如果最初秦氏肯乖乖配合,他也许就不要了。
“十两?你怎么不去抢劫?你干脆打死我算了。”
秦氏闻言,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声尖叫着。
“想死?”楚玉珩冷笑,匕首在手中一转,已经对准了秦氏的舌头,而此时秦氏被楚玉珩点了穴道,正张着大嘴,“既然你不愿意道歉赔偿,那么就拿你这根乱嚼舌根的舌头来赔。”
说完,楚玉珩作势就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