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梁以为路小南玩心大起,抬手勾了勾她的鼻梁骨,应了句:“好了,后日等我没那么忙了,就陪你一起去抓鱼。”
夫妻二人的感情越来越好,自然也没有那么多的别扭,倒是满梁的小动作让路小南心中一暖,亲密无间,让她真真切切感受到满梁的心意。
良久满梁又道:“今儿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柔和起来,已经染上沙哑的质感,尾音带着一股求欢的不明意味。
路小南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自然明白满梁的意思,但要让她主动,真的能羞死人。
她咬住下唇,有些纠结地说道:“嗯,要不我给你打盆热水洗洗脚?”
满梁已经脱了外衣,“明日洗也是一样的。”
下一秒,他扣住属于女人精巧的下巴堵住路小南的唇,温柔而急切。最后两人喘息越来越大,满梁放开路小南,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如获珍宝般,轻轻吻了吻路小南的额头。
路小南像全身通了电流似的一颤,脸上立刻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这一夜,他们和衣而眠。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路小南想要下床喝水,意外发现自己枕着满梁的胳膊,而他环住了她的腰身,睡意很浓。
她凝眸望着这个男人,指腹轻抚上她的眉眼,一点一点地勾勒着。不得不说满梁虽不及白面书生文雅,却能给予一份安全感,光是想想心里能挤出蜜来。
路小南一动,就惊动了满梁。
他睁开了眼,路小南知道满梁很容易就会被惊醒,便歉意道:“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回答的是满梁的拥抱,两人在床榻上折腾了一会儿,路小南脸上遍布红晕地起床摊了几个葱花饼子做早饭。
夫妻二人吃完早饭就出发去河边抓鱼了。
日头和煦,河边种着几颗桃树,枝头盛放着可人的花蕊,树底下有一片阴凉地正适合乘凉。若是寻常人看见这桃树定会寻思着吃桃,可当路小南看到了这满树的桃花,早就打好了做桃花酥的算盘。
这条河通常是妇人聚集在一起洗衣服的地方,时常有半大的孩子跟着大人来抓点小鱼小虾,吃鱼事小,弄湿了衣服被大人训斥几句后带着摸到的小鱼小虾也是乐呵。
路小南满梁来的时候还没有多少人,河里时不时有肥美的鲈鱼跃出水面,路小南跃跃欲试地撸了撸袖子,说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吧。”
以前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清澈的河,现在第一次看见竟然觉得新鲜。
路小南知道在河里抓鱼的时候一定要选择好水域,那些大河就不要去了,既有危险还抓不到鱼,选择那些小一些的河沟,这样的小河里面是有一些小鱼的。
“你还是在岸上等我吧。”满梁先下了水,将小河拦腰截断,用石头、沙土之类的东西直接把河水截断,手上拿着削尖了的竹竿一刺一个准,看得路小南下巴都快掉了。
对于自己没有这样高超的捕鱼技能,她也只能在石头缝里翻翻,倒也收获了不少的小螃蟹。
另一边,李家。
“呕——”李灵儿没想到自己害喜竟然这么严重,喉咙刺痛,几乎要把心肺吐出来。
有孕是值得高兴的事,但李灵儿压根没考虑到会有这个结果,一天到晚都在吐不说,连饭都不想吃。几天下来,她开始有些消瘦,肚子倒是一天天地大了起来。
李老娘还不知道李灵儿和莫子轩那档子事儿,只当女儿近来胃口不好,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李灵儿也多吃了几口,孕吐的时候尽量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因此李老娘也没有怀疑什么。
“灵儿,你怎么瘦成这样?”是莫子轩的声音,想起之前莫子轩死活不认这个孩子的嘴脸,李灵儿自然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哟,我当是谁呢,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想想,得有好几天没见找你人了吧。怎么,自己做的好事还不认?”李灵儿一张苍白的脸上噙着阴阳怪气的笑,看起来格外渗人。
莫子轩却难得的并没有跟李灵儿顶嘴的意思,将饭盒打开,一股药香钻入空气中,里面是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他把汤药端到李灵儿面前,先是对着安李灵儿温柔地笑笑,俊雅的脸温润如玉,“灵儿,之前是我不好,今日来给你赔礼道歉了。这是我亲自给你配的养胎药,调理身体用的,你多少喝一口。”
李灵儿认认真真打量着突然变性的莫子轩,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可就是看不出来破绽。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话虽如此,李灵儿多多少少对莫子轩开始改观,眼神有意无意地放在那碗汤药上。
莫子轩叹了口气,失落的说道,“罢了,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在相信了,但希望你能看在孩子的份上让我为做点什么,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希望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灵儿也不好推辞,当着莫子轩的面一口一口把那碗汤药喝了干净。
将莫子轩送走后,李老娘当场拉了老脸,李灵儿也不说话。
她五十多岁的模样,花白的头发整整齐齐在脑后挽了个纂。容长脸,眼皮有些下塌,脸一拉就成了三角眼,看起来格外不容人。
“灵儿,不是娘说你,你是个姑娘家,别老跟外边的男人接触,对你风声多不好。”李老娘倒没有半分指责的意思,她就是担心自己的宝贝女儿在外面的风声坏了就不好嫁人了。
李灵儿不以为然道:“娘你多虑了。”说完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休息。
夜里,她突然肚子疼得厉害,小腹有些坠痛感,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汗珠,她想着也许是月事来了也没在意。
李灵儿喝了一碗红糖水,然而红糖水并没有缓解疼痛,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的小腿淌了下来,在床上散开,染湿了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