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南从荀大夫那得知满老娘的具体病情及症状之后,悉数记下。
满老娘年纪大了,稍微劳累就气血两亏,路小南担忧不已。
又因为满梁为了保护自己才伤了手,路小南觉得更是要替丈夫好好孝顺满老娘。
虽然以前满老娘不待见自己,有时甚至刁难于她,但看到自己的真心付出,满老娘已经视自己如亲生女儿般呵护,加之上次生母与嫂子来找麻烦,满老娘挺身相护,让路小南感动不已,路小南自然是要好好侍奉的。
路小南进到里屋,扶着满老娘坐卧在床塌上,仔细询问满老娘还有哪里不舒服。
“娘,您头还晕不晕?”
“从什么时候开始感觉头晕的?”
“现在有没有觉得好点?”一连串的问题,满老娘一时也不知道先回答哪个。
看着关心则乱的路小南,满老娘安慰道:“没啥要紧的,半边身子入黄土的人了,没那么讲究的。”
“荀大夫说您这气血两亏,要常带冰糖身上,以备不时之需,”路小南叮嘱道。
“冰糖甜腻,我不甚喜欢,况且冰糖这么贵,老三老四以后也需要银钱置地娶妻,浪费这些做甚,”满老娘执意不吃冰糖。
“可是您身体要紧啊!”路小南是真的担心满老娘的身体。
“都这大把年纪了,也就别瞎折腾了,人活一辈子,够了!”满老娘语重心长道。
路小南拗不过只得答应,转头又拉来荀大夫,细问之下,得知也可以用其他甜食代替,路小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得知可以用其他甜食替代后路小南找了好几种带甜味的原材料,每一种尝试了一遍,有的做出来舔到发苦,有的又清淡到难以下咽。
经过一番尝试最后决定用紫薯,木薯粉,香芋这些来做糖水,既不会太过甜腻也不会浑然不知嗦味。
选定这几种主要是考虑一则甜度适中是满老娘能接受的,二则材料也算是常见的,也便于长时间囤放,三则就是经济实惠,长期服用也是能够支撑的,在满老娘那也好交待,也宽了满老娘的心。
现在的难处就是满老娘需要长期备着糖水,就需要大量的紫薯等食材备在家里,一时间也难寻到大量的存货。
路小南跟满梁交待几句后便独自出门了。来到镇上,四处询价后,发现这些材料零售还是有点贵,以目前家里条件有点难以支撑,一番精打细算后,路小南决定从出货源头入手。
于是路小南就通过镇上的乡里乡亲打听到邻村一户人家,贩卖这些食材的商户,想着去谈谈大量购买的批发价,这样的话也能节省一笔开支。
一路上路小南只顾着低头寻思着一会见到商户怎么讨价还价,并没有在意身后,一直有人尾随着自己。
其实不是别人,有了前段时间的那个瘾君子的袭击,满梁总是不太放心让路小南自己独自出门。
担心自己安危的满梁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看着路小南为了自己的母亲东奔西走的,满梁也决心守护这个可爱又坚强的女人一生一世。
路小南来到邻村找到商户,可是对方并不太愿意用路小南出的批发价售卖给她,商讨一来二去没个结果。
路小南想着也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变交易为谈判,路小南告诉老板,仅靠贩卖这些原材料,卖不出高价,而且运费人力都是成本,自己有办法可以将这些原材料抬价,只要老板以批发价售卖写原材料给自己即可。
老板看有利可图,便正儿八经的仔细和陆小南商讨起来。
路小南便将一些加工方式告诉了老板,将紫薯通过加工做成紫薯粉,如面条般可长久存放,不易腐烂,再加上新奇的包装市场价值也提高不少。香芋也做成丸子状的零食,也是俏货十分畅销。
交易达成后,路小南带着这些食材就回了家。
到家之后,路小南直奔厨房,将紫薯,木薯粉和香芋悉数清洗干净,放置在蒸锅上面,起火开灶。
一阵炊烟袅袅之后,满屋子飘香,路小南将熟透的紫薯等材料捣碎后用水调和,再煮成至糊状。
等到紫薯糊糊冷却之后,过滤一道,滤除渣滓,再加一瓢甘冽的井水继续文火煎熬。
等到屋内每个角落都香气四溢之后,路小南就将汤汁盛起一碗送至满老娘卧房。
满老娘没等路小南走进屋就已经闻到了糖水的香味,便半撑坐了起来,看着路小南徐徐走进的身影,满老娘甚是欣慰。
“娘,您尝尝这种糖水”路小南将满满一碗糖水端至满老娘跟前。
“有心了,其实没必要为我这老婆子煞费苦心的”满老娘感动之余,看见路小南被水蒸气熏红肿的手臂,一阵心疼。
“哪的话,我要娘康健长寿,喜乐安详度晚年”自从上次满老娘救了她还说满家就是自己的娘家之后,路小南就打从心底里真真正正的把满老娘当做亲娘服侍。
“娘,觉得还合胃口吗?”路小南关切的询问道,心想要是娘不喜欢这味道,再想办法改善一下。
“甚好,清香不腻,入口柔和,味道甚好甚好,”满老娘喝了一口便连连称赞道。
得到满老娘的可定之后,路小南回到厨房发现刚才熬剩下的糖水不翼而飞了,正感觉奇怪的时候,才发现满福满归一个个回味无穷的表情,就知道糖水十有八九已经被这两家伙给偷喝了。
“你俩看见没看见厨房小锅里的东西啊?”路小南正经八百的捉住满福满归问道。
“没、没呀!我们没看到小锅里的糖水”满福白了一眼不打自招的满归。
果然追问之下,满福满归交待了一切。路小南也没有苛责于他们,就说了句馋鬼便一笑了之。
路小南见空空如也的小锅,叹了口气,打起精神来重新把剩下的材料悉数熬成了糖水,放在厨房备着,顺便叮嘱满福满归这个糖水是给满老娘准备的,不许再偷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