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阿城看着路小南竟然反抗自己,幸亏侍卫帮忙拉住,接着便吐了一口唾沫,接着便想要打路小南一耳光。
“小姐,这个地牢怎么会有声音啊?”丫鬟提着煤灯,连忙拉了拉裙摆,从她的脸上看到几许害怕。
“废话,路小南呗!”金玲看着丫鬟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干咳了几声。
但过了一会儿,她便觉得有些不对,路小南应该不会自言自语吧,而且这地牢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金玲连忙拍了拍衣袖,将丫鬟的煤灯给抢回来,自己提着煤灯自顾自地走到地牢去了。
路小南看着顾阿城的手就快下来,连忙想拿小手挡一下,却突然看见地牢门缝中有一道光线进来。
在金玲所看来,她的眼中只有她的夫婿手正在顾小南那小巧精致的脸上。
“你这个恶心的女人,竟然想勾引阿城!”金玲看着自己找了许久,却没有找到的顾阿城此时竟然跟路小南在一起,顿时恼羞成怒。
顾阿城看着突然进来的金玲,不禁害怕路小南会说出事情的真相,连忙挡在路小南前面,陪着假笑,看着金玲。
“呵,你真是一个傻女人,就这个顾阿城,我还看不上呢!”说罢,路小南还往金玲所在的地方吐了一口唾沫。
金玲顿时大发雷霆,却被顾阿城给挡住去路,“金玲啊,路小南没有勾引你夫婿。我们走吧,我们别跟这晦气的人在一起。”
“滚,你难道是被眼前这个狐狸精给勾引的,魂都没了?竟然还帮她说话?”说罢,金玲便拿手指了指眼前趴在冷冰冰的地上的路小南,眼中的嫌弃,让谁都能看得出来。
金玲接着又回头看了看自己旁边的顾阿城,脸上的红色的印记,赫然在顾阿城那脸上显示着,金玲以为是路小南留下的唇印,顿时叫旁边的丫鬟给路小南一巴掌。
“大小姐……”新来的丫鬟不知怎么的,下不去手,回头看了看金玲。
“打!”金玲因为狠的咬了咬自己的唇,她的嘴角已经沁了几丝血,眼中的狠毒在路小南的旁边环视着。
“等一下,金玲,我想我有话跟你讲。”此时,有些奄奄一息的路小南,动了动玉唇,看向了金玲。
顾阿城被路小南这么的一句话给吓得不轻,本想着开口狡辩,但因为金玲的存在没有出声音。
金玲似乎是没有听到,还是不想搭理路小南,没有让路小南说,这不禁让顾阿城松了一口气。
“这个东西你必须听!”路小南不知怎的,提高了音量,那个声音在金玲的耳朵边徘徊。
“说!”金玲似乎是不想听到路小南的声音,那嫌弃的神色也让趴在地上的路小南一览无遗。
“我想跟你一个人单独谈谈。”路小南似乎是有些撑不住,说话的语调慢慢的虚弱了下去。
金玲看到路小南竟然得寸进尺,她正想着拒绝路小南的请求,突然从她的身后窜出了一句话。
顾阿城听到路小南的这句话,顿时心虚极了,连忙大声叫嚷了一声,“你这个女人……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有什么事……要单独跟我的妻子谈的?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大概是因为心虚,顾阿城的语气忽上忽下,说起话来也口吃了起来,这不禁让金玲开始怀疑起来顾阿城。
“顾阿城,你给我走开,你们都给我走开。我要跟她聊一聊。”金玲眼神一直在顾阿城的身上,没有飘向别的地方,此时的她怀疑起自己的夫君,顾阿城。
“金玲……你听我说,这个女的存心要害你,你不要单独跟她在一起啊!”顾阿城看着自己快要被路小南给揭发,连忙狗急跳墙。
“滚。”此时的金玲已经不想听到顾阿城说话,眼中的狠厉也是让谁都看得出,如是再让她看到顾阿城,她就像把顾阿城的耳朵拧下来。
顾阿城见状,连忙走了,他顾阿城不傻,也知道如是再纠缠下去,金玲肯定会怀疑在自己身上,连忙拖着较缓慢的步伐走了出去。
丫鬟和侍卫听到小姐发威,也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他们看见小姐上次发起威来还心有余悸。
金玲看着,现在地牢只剩下她和路小南,连忙嫌弃地说了一句,“好了,什么事你快说!我看着你真晦气。”
“其实,刚刚不是我在勾引顾阿城,是顾阿城想要来弄我的。”于是,路小南便把自己如何来的,这些事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金玲。
金玲听着听着,便不禁蹙起了眉头,脸上的怒气显而可见。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几时?”金玲的脸突然狰狞,掐得路小南的脸颊愈来愈用力,仿佛眼前这个女人罪不可恕般。
路小南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到这么一个疯女人,整天疑神疑鬼地怀疑她跟顾阿城有什么关系。
“我都说了多少年了,我跟他没关系,你到底还要纠缠到几时?”路小南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无奈。
金玲笑了笑,将那在火盆中烧得发红的烙铁拿了出来,她就不相信,这女人还能嘴硬到烙铁都撬不开的程度!“你说,要是你这张小脸上多了一道丑陋的疤痕,还有谁会喜欢你呢?”
路小南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位大小姐的脾气未免也太火爆了。
她甚至能闻到自己的头发烧焦的味道。
“你不相信我也是应该的,但你不能就这么被人蒙在鼓里不知情,只相信一面之词是不是太蠢了?”路小南咬着苍白的唇瓣,一字一句道。“现在,你可以放了我吗?”路小南看了看眼前的金玲,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
“不行,我还要再观察你几天,我怎么能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金玲此时却挑起了眉头,心中半信半疑,但却没有放掉路小南,想要观察几日。
“你们给我看住她,要是她跑了,你们下半辈子就在街边乞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