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明日再去告官,让官府帮自己要人。附近这么多官员,肯定能有一个给自己做主的。
满家的几个孩子哭成一团,满老娘一边哄孩子一边用大锅熬着粥,见满梁回来赶忙问道:“怎么样?人找到了没?”
“知道在哪了,但是对方不放人。明天我去告官。”
“告官啊,这么严重!”满老娘目光有些呆滞,没想到闹出这么大的篓子,一时间也不知该怪谁好。
满梁安慰道:“没事的,我会把小南带回来。”
满老娘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满梁带了几块干粮就又出发了,一直在衙门面前守着,好不容易被人迎了进去。官老爷听了满梁说之后,表现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却绝口不提跟他去金家接人。
灌了三杯茶,满梁终于等不及了,开门见山的问道:“那咱们什么时候能去要人?”
“这……”官老爷搓搓手,很是难为情的说:“这个不归我们管,这样,我给你指条路,你去那里找人。”
满梁不觉有诈,乖乖出门而去。
满梁前脚刚走,后脚这位官老爷就派了个人给那面报信:“你就说让他见机行事,金家人我们可得罪不起,推一推,慢慢也就推黄了。别一时心软给人做了主,再给我惹上麻烦。”
满梁就这样从晨时跑了了傍晚,好一点的是一处推另一处,更有的直接闭门不见。
撩起衣襟擦擦额头的汗,满梁重想起昨个儿有人劝他的“镇子周围这些当官的月月都靠金家供着,别白费力气了。”
想不到这里都勾结成了这个样子,难不成想要救小南真的只有去京里了不成?
满梁又去兰镇转了一圈,守在那里的金家人不屑的朝他吐了口吐沫。
这次满梁没有硬闯,转了一圈准备回去收拾行囊。
地牢中,路小南望着漏出可以死阳光的天窗,心中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出去,这里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自己应该失踪有三四天了吧,她知道自己的家人一定都很着急,路小南有些焦躁。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任命的坐以待毙,现在的突破口就要看金夫人了。是的,在金府的这几天已经足够她将有些事弄清楚了,比如说这家人家姓金,那个劫持自己的人是入赘道这家的,在金家没什么权利还惧妻。只要这家的主母金夫人能够放了自己,她就能安然的出去。
现在的问题是自己该怎样才能够见到金夫人。
就在这时,偷溜出来的顾阿城来到地牢的门前,对看守牢房的人命令道:“你们过来,把这个门打开。”
路小南抬眼,就看到来人是顾阿城,心中对着个猥琐男很是厌恶,皱了皱眉头,冷冷的望着他:“你来干什么?”其实心中知道这男人又要来搞事情了。
果然,话落,顾阿城就露出一个猥琐的笑,搓着手,视线在路小南的身上上下扫视着,尤其是在某处顿了顿,才又继续笑道:“小娘子,这么冷落在下干什么,在下只是心慕小娘子罢了。”说着就上前了几步,企图靠近路小南,伸出手想要摸她的脸。
路小南在她上前的身后急忙的往后退了几步,没有让顾阿城碰到,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可用的武器,自己这会还真是势单力薄啊,路小南心中自嘲道。
看了急色顾阿城一眼:“你来这里你的夫人不知道吧,你就不怕她知道后罢了你的皮?”
顾阿城听她替金玲,心中一虚,在想到金玲那张无盐的脸后,厌恶之色从眼中闪过,心中的底气又上来了:“那个丑婆娘自己长得丑,还想来管我,我不把她休了已经是我对她的恩典了。”
顾阿城这样说着,心中还真觉得自己有礼,觉得自己能够休掉那个女人,完全忘了自己是入赘的这件事。
路小南被顾阿城逼到了墙角,无处可退,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也许可以乘机将金玲引过来。在金玲发现顾阿城不见的时候,她一定会寻找,到时候,只要这里一乱,金玲一定会被这里的声音引过来。
就在这时顾阿城扑上了来,路小南急忙的矮下身从他的胳膊下穿过,但是女子的体力终究比不过男子,路小南被顾阿城压在身下的时候,拼命的挣扎,大喊大叫救命。
顾阿城想要捂住她的嘴,防止被人发现这里的事时,路小南猛地攥紧的拳头打到了顾阿城的头上上,路小南力道控制的很好,不会把顾阿城打死,但有会让她行动迟缓下来。
“你这个臭娘们,敢打我。”顾阿城,被打了一下只觉得脑袋直响,路小南挣扎起来还想要在打顾阿城的时候,看守牢房的侍卫急忙上前将两个人拉开。
“顾阿城呢?”金玲看着旁边碍手碍脚的丫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寻找顾阿城。
金玲看着旁边的丫鬟,连忙伸出手使唤她,“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快去找一下姑爷!需要我亲自动手?”
丫鬟听到后,连忙回过神来,连忙跪了下来,“大小姐,奴婢知错,我现在就去。”
金玲看着眼前的丫鬟,又想起了路小南那件事,顿时气愤不已,踢了丫鬟一脚,“快去!”
丫鬟被这么一踢,顿时便行礼起来,“喏”
金玲看着离去的丫鬟的背影越想越气,便也想跟着去找找那个顾阿城。
此时,金家地牢中,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时地萦绕在路小南的耳旁,水流一直从窗棂那流到路小南的玉足下,此时被侍卫拉着的路小南不禁一哆嗦。
“你快点放开我!”路小南顿时气愤极了,连忙扭动着身躯,想脱离侍卫的手。
“呵,你这女人,还给脸不要脸啊?”侍卫被她这么一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脸上尽显得凶恶,接着便拿自己的手扇了路小南一巴掌。
“你这贱人,老子碰你是你的荣幸。真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