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南将屋内的一切都大概的整理完毕之后,又四处检查了一番。
她思考片刻,便决定去到衙门中禀告此事,并且让衙门中的人帮她。
毕竟在眼下的时局,也都只有衙门能够帮助她,而其余的便只是空口说白话。
在临走之际,路小南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满梁,瞧见他身上的伤势,心中便愤愤不平,势要为他讨一个说法。
当她来到了衙门之后,身上早已经大汗淋漓,她拿起了敲鼓之物,便敲打了起来。
而坐在高堂之上的县令自然听见了外面的击鼓省,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去看看谁在哪里敲打?”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何人居然在他休息之时,再外击鼓伸冤。
不到片刻之间,路小南便被官兵们带进去了,但她却丝毫都不慌张,她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说道,“民妇有话要说。”
县令微眯着眼睛,一拍手中的惊堂木,便严肃的说道,“何事。”
一声惊堂木,路小南的心中也都跟着跳了一下,她表面上看起来却并未发生什么事情,于是乎,便原原本本的将事情都纷纷说了出来。
坐在上面的县令一听,便觉得有一些不对劲,他仔仔细细的人端详了一番路小南的面容,便说道着,“不需要继续说下去了,此事本县令不管,你回去吧。”
当他此话一说,路小南便瞬间愣在了哪里,为人父母官,不应该听老百姓将话说完吗?为何他却……
察觉其人脸色不对劲,而四周的官兵门又没有任何的动静,便紧紧的握着手。
若是换作平常,恐怕并非如此随意处理,可眼下却仿佛一切都是商议好的一般,她便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
那一群让恐怕与这官府中的人有着关系吧,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如此……当她出来了之后,她便斜眼看了眼官府。
好一个县令,世人皆言,地方官员不会贪赃枉法,可眼前的这个人不过如此,更何况人之心,谁能够猜测得道?
而那些大汉也都恐怕与衙门有着一丝的关联,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否则又怎么会如此呢?
糟了,心中暗叫不好,见天色也都快到正午时分,若是此时此刻,她还未曾回去,而满梁便缺已经苏醒,看不见自己肯定会着急的。
她便急急忙忙回到了家中,见满梁依旧未曾醒来,便忍不住叹气一声,但却又不知为何松了口气。
她看了眼桌子上面的药,便将药拿到厨房中去煎熬。
晌午之时,满梁便已然苏醒,见自己躺在床上,而头还有些疼痛,便忽而想起早晨之事。
他往前一看,自然瞧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他的眼中带着宠溺之感。
路小南感觉了一道炙热的光芒,便转过头去,自然与满梁对视一番,便呆呆的愣在了哪里。
“满梁便,你醒了。”路小南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的眼中带着喜悦,本来打算一把抱住他的,但瞧见他身上得伤势,便压根都不敢触碰。
满梁见她如此的开心,以及眼中的红肿,心中便一直泛疼,他忍不住伸出手去碰了碰她的脸颊。
虽说满梁的手有些粗糙,但路小南却丝毫都不介意,她伸出自己的手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二人便如此对视着。
忽而,一股药味传来,路小南方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满梁的人手,连忙去看了一下自己所熬的药。
随后,路小南便端了药过来,轻声的询问道,“伤口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
满梁见她从刚才开始一直都在关心着自己,心中便有些不言而喻的情谊。
“早上的时候你身上也有伤,不知道现在如何了呢?”
路小南只是轻易的看了一眼,便摇了摇自己的头,示意没有事情。
“满梁哥,快点喝药吧。”路小南从碗中舀出了一勺,便喂到了他的嘴边。
满梁便喝掉了,虽说药十分的难闻,但是是他亲自所喂,即便再苦也都是甜的。
看见她哭的发红的眼睛,便饿忍不住调侃道,“你看你的眼睛都红了,像红鲤鱼一样。”
路小南瞬间不知所措,便慌慌张张的伸出手擦了擦,“不红了。”她便莞尔一笑。
满梁心中无比得感动,回想起早上之时,虽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他们所不愿的,但是从这件事情之中也都更加的能够看出他们二人的情意之深。
看见眼前的这个傻姑娘,此生有她陪伴自己,是三生有幸。
他伸出手去替其擦拭,“越擦越红,待会可是要变丑了。”
“满梁哥,谁叫你之前说那样的话,今后你可不能再那样说了。”路小南无比认真的说着。
风轻轻得从窗户外面吹了进来,他们二人的气氛也都逐渐升温。
满梁点头,并且保证,“今后,肯定不会说那些话了。”
看见他像小孩子似的保证,路小南成功的笑了出来。
她脸上洋溢着的笑容,深深的映在满梁的心头,让他在一瞬间便觉得身上的伤口似乎不疼了,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满梁哥,你怎么了?”路小南便看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似乎出神一般,便坐到了他的面前。
满梁回过神来,瞧了她一眼,打趣道,“我娘子真好看,自然看出了神。”
听见了他的话语,路小南便有些不好意思。
随后,待气氛正常了过来之后,路小南的神色便郑重了起来。
满梁见到她在一瞬间就不在笑了,便询问着,“怎么了?”突然之间气氛便冷了下来,他倒还有一丝丝的不适应。
“其实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你。”路小南皱着眉头说着。
但他们二人是夫妻,不管经历什么困难都必须要一起承担。
“我们这一次店内损失惨重。”路小南若有所思的说着,并且也都告知了他,器物被砸坏,等时间之内无法开张。
满梁听着听着便沉默下来,而是陷入了沉思,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但面部的表情却及其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