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暖暖的,满梁精神振奋了许多,回房将自己收拾干净,换了一身路小南最喜欢的白色衣衫,整个人焕然一新。
阿莫抬眼就看见不一样的满梁,有些惊讶,“满梁哥,你这是?”
“你说的,小南回来看见我那个样子会心疼,我一定要保持好的状态,来见她。”
“阿莫,你先照看着铺子,我出去购买些食材。”满梁恢复如常,声音温润,对着阿莫道。
“满梁哥,现在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你还买食材做什么?”阿莫有些气馁的小声嘀咕,不是他打击满梁,事实就摆在眼前。
昨天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虽然没有人出来,但左邻右舍也都听见了,恐怕今后的生意更无望了。
“不做糕点,如果真的有人来买,那我们岂不是丢失了生意?”满梁嘴角含笑,整个人看起来温和许多。
阿莫也觉得满梁说的有道理,天无绝人之路,也许一会客人就能上门也不一定。
满梁离开,阿莫一人看着点心铺。
以前生意红火,店里的客人络绎不绝,现在却落得如此冷清,阿莫也感叹世事无常。
……
书生的府邸。
书生落寞的离开,现在也没有心情吃早点,打发了佣人,坐在书房里发呆。
今时今日,路小南的反应,超出了书生所想的范围内,当初路小南对自己的痴缠,如果不是为了银子,他都不肖跟一个有夫之妇来往,现在心里有一丝丝的痛,此时书生已经感觉到,自己已经情不自禁的喜欢上路小南。
但路小南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对自己唯命是从的痴傻女人,想要得到她的心,简直难如登天。
书生有些懊恼,凭什么满梁一介农夫,可以得到路小南的芳心,而且还对他死心塌地,居然为了保证自己的清白,不惜想放弃自己的生命?
书生一想到,路小南是在为满梁守节,就恨不得将满梁杀死。
书生眼里划过一丝杀意,满梁,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就算不毁了她,我也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
路小南从昨天到现在什么都没吃,本来就瘦弱的身体,现在更加的虚弱,头一阵阵的眩晕。
门外又响起敲门声,路小南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整个人都紧张起立,一直盯着门口看。
“开门,我来给你送饭的。”一个年轻的女声传进房间。
路小南一听声音,紧绷的神经放松了许多,虚弱的走到门前将门打开。
门外入眼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圆圆的鹅蛋脸,两颊微红,高挑的身上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裙,整个人看起来还算清秀。
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路小南,路小南感觉怪怪的。
“先生吩咐我来给你送饭的。”姑娘直接进来,态度有些强势,路小南在她的眼中好像看到了敌意。
眉头轻皱了一下,自己从来就没见过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路小南晃了晃头,赶走自己心里奇怪的想法。
转身走到桌子旁,还没等开口说话,姑娘先她一步说胡,“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姑娘的声音有些生硬,不带一丝温度。
路小南的眉头皱的更深,莫名的敌意让她很不舒服,“我并不认识你,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姑娘。”
虽然在书生的府邸,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但路小南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当成敌人。
姑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副欲言又止,看了一眼路小南,路小南虽然瘦小,现在的面色有些苍白,但不可否认,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
只有这样的人,才配的上书生这样的文人,自己只是被他买回来的下人而已,但自己就是不甘心,一直试图想接近书生,但莫名的,昨天书生就将人带了回来。
她咽不下心里的这口气,今天就要来给路小南一些警告。“总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路小南看出她脸色的变化,能让一个姑娘无缘无故的对自己有敌意,可能就是为了感情,路小南肯定,她是为了书生而来。
“我也不想来这里,我相信你也应该知道,现在外边闹的沸沸扬扬的点心铺,就是我的,是我遇到了麻烦,不得不来这里。”如果可以选择,路小南也不想来这里,更不想认识书生。
路小南也非常悲催,被一个人破坏两次自己的生活,真不知是什么孽缘,竟然这么深。
“你遇到麻烦,来这里就能解决吗?还是……”姑娘不想相信自己的想法,难道是书生所为?
她不相信,读书人能做出这等龌龊的事,害人害己,一定是路小南狡辩,替自己开脱。
路小南见到姑娘怀疑的眼神,冷笑了一下,“事情真假,自有天定,我相信老天一定会给我一个公平的结果。”
路小南开始动筷子,已经饿的都要虚脱了,先吃饱才能想出办法。
“我看就是你勾引先生在先,上次我就看到过你。”如果她真的跟书生没有关系,为什么接二连三的来这里,现在还堂而皇之的住下了?
“清者自清,我也没什么跟你解释的。”路小南不想浪费唇舌,何况跟一个不相干的人,更没必要惹气。
路小南低头吃饭,并不想跟她继续,姑娘负起,狠狠的瞪了一眼陆小南,“哼,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无论是谁,想阻挡她的计划,她都不会放过。
虽说书生现在是个小芝麻官,但以后一定会有无限量的前途,那到时候自己就是官夫人,在也不用每天看别人的脸色,供别人使唤,这样的诱惑,任谁都抵挡不了。
路小南并没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浪费时间。
姑娘气愤的离开,路小南毕竟是书生带回来的,她也不敢做的太过分,只能口头警告些。
路小南将一碗白米饭吃光,将房门锁好,回到床上继续躺着。
夜幕降临,外面漆黑一片,路小南的屋里并没有掌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