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本还以为是两个好姐妹一起卖点心呢,没想到这个小南这么善妒。”
“可不是么,我还总去买她做的点心呢,如今想想真是反胃恶心。”
闻言,本来不想理会刘柳和这些路人的路小南总算开口了,“呵,我若是嫉妒她,便不会讲自己做点心的法子都毫无保留的教给她了。”
“小南,我知道你过去对我好,尽管我最终做出来的点心仍是不如你,可也算是有些进步了,你看不惯那些原本买你的点心的人跑来买我的,我可以理解的,真的。”刘柳说的声泪俱下,好似真的多么大度的在体谅她,让她不必顾忌着这么多人所以不敢说实话似的。
路小南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这女人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我说了我没有便是没有,清者自清,我没必要同不相信我的人解释。”
“哎呦,还没怎么她呢,就扮起清高来了,以为自己是什么官家小姐呢?”还不待刘柳说什么,便有路人代她反驳道。
刘柳立马摆出一副着急的样子,张开双手将路小南护在身后,“你们快别说小南了,她既然说不是,那就肯定不是的,你们别这样说她。”
“她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护着她,姑娘你可真是好心。”
“就是啊,这样善良的姑娘,即便做的点心不如那个小南的,我们也选你不选她。”
刘柳抑制住自己得意的一直扬起的唇角,低垂着头说道,“她……大概是因为我出身不好,又不会打扮,所以她嫌弃我同她站在一旁很丢人,才不肯接近我吧。我……都是我的错,大家别怪小南。”
众人指责路小南的声音更甚。刘柳虽在向着路小南说话,字里行间却分明都是在说她瞧不起自己,惹得众人更是愤怒。
路小南不由得冷笑一声,这刘柳还真把自己当软包子了,可着劲儿的捏圆搓扁,还真以为自己不敢反驳?
路小南站起身,直直的看着刘柳的眼睛,身上气场全开,压的她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刘柳。罔我把你当朋友,什么小窍门都告诉你,我且问你,我的这份真心你对得起吗?”
还不待刘柳开口反驳,路小南又接着说道,“你扪心自问,是不是有我指点你,你的点心才有这么大的进步?是不是你嫉妒我生意好,才故意在我的点心里撒沙子,害我赔了好几十文钱?是不是你自己恶人先告状,还反咬我一口?”
路小南一连的发问,将刘柳堵的哑口无言,不知还能说什么话来反驳,只是不停的摇着头说自己没有。
围观的众人哗然,纷纷指责刘柳,“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忘恩负义,当真是令人作呕!”
“我刚刚居然还同情她,我真是瞎了眼了!”
可人群中总会有不一样的声音,有人反驳道,“你们怎么知道这会儿不是那个路小南在说大话?”
“我觉得路小南没说慌,刘柳最近做的点心确实比以前好多了,这么说来分明是路小南的功劳,她居然还忘恩负义。”有常买点心的客人如是说道。
那位反驳的路人立刻噤了声,躲在人群中不见了踪影。
刘柳没想到会是这般场景,众人指责的声音从路小南身上转到了她身上。刘柳只觉得脸颊发烫,定是羞得满面通红了。
她也顾不上再反驳路小南,连忙收拾东西落荒而逃,引得身后的路人纷纷哄然大笑也置若罔闻。
回到家中,刘柳哭着同自家婆婆说了此事,“娘!那女的居然窜嗦那些路人来骂我!真的好过分!”
她的婆婆名为王娇,与满老娘年纪相仿,脸上却满是刻薄像,便是孩子见了她,怕是都要绕着走。所以刘柳希望王娇能去给自己撑腰,哪怕只是恶心恶心那个路小南也好。
谁知王娇冷眼看着她抹眼泪,心中却无半分同情,反倒是冷漠无比,甚至想掏出一把瓜子来当看戏一般的听着。
刘柳见她毫无反应,便哭的更凶了,“娘,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否则就给那小丫头片子欺负到咱们路家头上来了!”
闻言,王娇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敷衍的问道,“那女子姓甚名谁?是哪家的媳妇?”
刘柳想了想,恶狠狠的开口答道,“她叫路小南,听她说好像……是上山村满家的媳妇,就同我们隔了一个山头呢!”
王娇一听那女子名为路小南,还是上山村的媳妇,便嚷嚷着是自己闺女,要去找她算账,“这臭丫头自嫁出去以后就没来逃亡过老娘我一次,没想到原来是在镇上赚了钱了!”
刘柳对自己这位小姑子也略有耳闻,没想到那集市中的路小南就是自己的小姑子,听王娇的语气不善。就知道她并不喜欢路小南。
于是刘柳连忙窜嗦道,“可不是嘛,每天打扮的花红柳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去勾引男人呢,哪有半点像卖点心的样子。若不是赚了大把钱,能这样花枝招展的打扮嘛?”
王娇一听此言深觉有理,一拍大腿,眸中贪婪尽显:“走,我们这就去找这臭丫头算账!有钱了也不知道拿回来孝敬自己的娘亲,全都送去给别人家,真是个蠢货!”
刘柳连忙附和几句,若是王娇能从路小南手中讨来钱,指不定她还会分一点给自己,何乐而不为呢?即便不能,教训一下她也是好的。
两人连忙赶往集市,刘柳领着她到了集市中心把不远处的路小南指给她看,“娘,你瞧,那个花枝招展的就是路小南。”
即便仍隔着一段距离,可是自己生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哪有认不出来的道理?
路小南的母亲王娇见路小南打扮的漂漂亮亮白白嫩嫩的,一件桃红色掐腰春衣,发间簪着不知是何材质的簪子,比出嫁前漂亮许多,便知她过的好。
“这臭丫头,赚了钱就知道自己享受,老娘我还在吃苦呢!走,去同她好好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