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予的解释用现代的话来说,他与崔颖之间就是闺蜜关系,虽说男女闺蜜一定有一方在秘密的窥视,但是显然崔颖不是窥视的一方,且章予的坦诚让白子也很是欣赏。
“朕刚才的语气不太好,是朕不对!”白子走近崔颖,看着她楚楚动人的样子差点忍不住将他的计划脱口说出,临了还是忍住了,只道:“不过,章予男扮女装这是欺君之罪,其罚难逃。”
“我甘愿受罚!”章予说着磕了一个响头。
远处围观的女学生窃窃私语,她们万万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有气质又时尚的老师居然是一个大男人。
白子冷静下来也能理解女校招不到女先生,用男先生假扮女先生的事件,毕竟受过教育且又愿意抛头露面出来教学生的女子少之又少。
“朕批准你留在女校教书!”白子上下打量了章予说道:“不过,不要再是这副打扮,你一会换回男装,给所有女学生开一个讲座,其内容并是女子学识的重要性,而朕的惩罚并是扣除你三个月的薪资。”
对于章予来说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就是成全。
“多谢殿下!”章予欢天喜地说道:“我终于不用再穿这么别扭的女装了,我愿意免费教书三月,再将三个月的薪资拿出来供学生买书本。”
女学生听说章老师能恢复男子之身留校仁教,一个个都异常兴奋,却因为女子天生的娇羞而压抑的偷瞄,似乎想确认和她们相处了这么久的章予到底是不是男子。
崔颖见白子非但没有大发雷霆,反而解决了女校聘用男先生一事,顿时不好意思起来,甚至认为自己太过小心眼才会认为他不再是之前的白子。
“随朕回宫!”白子几个字简短的说道。
崔颖想不起来,除了让章予男扮女装任教之外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不过,她还是上了马车,随白子入宫。
宫门口,那个穿着麻布衣服的女子远远的张望着,见有马车过来,犹豫着上了前,伸手拦下了下来。
“大胆刁妇快点让开!”于柄与皇帝经历过几次行刺事件,见陌生女子拦马车自然紧张,拉紧了缰绳呵斥着。
女子立在马车前,脸上蒙着青纱不卑不亢的说道:“有劳公公带小女子入宫,我要面见皇上!”
于柄听罢心生疑虑回头看了眼马车后面,说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面见皇上?”
白子坐在马车里听到了外面的对话,探出脑袋看了看,见蒙着面的女子,并认不出来。
“我腹中有皇上的骨肉!”蒙面女子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我不愿孩儿跟着我流落在外,这才前来寻皇上,还请公公通报。”
有关皇室血脉一事可非同小可,于柄不知真假也不敢擅自做主,又回头看了眼皇帝。
白子这会可坐不住了,他下了马车走到女子面前,说道:“你说你肚子里有朕的孩儿?”白子甚至认为面前的女子精神出现了问题,又质问道:“是谁让你来冒充朕的女人?”
女子没想到她日夜想见到的人突然就出现了在她面前,她有些激动,然而面对质问又有些失落,她修长的手指举到耳际,取下了挂在耳旁的面纱,面纱轻落,露出姣好的面容。
白子呆住了,因为他已经认了出来,这是女儿国的女子,他曾经替她取名叫刘菲儿。
“殿下,您还记得我吗?”刘菲儿轻声的问道。
白子误入女儿国的一幕幕都回到了眼前,他记得这个女子给她盛了果子酒,给他吃了肉干……然后他们……他隐约记得似梦又不似梦……
“我记得你!”白子当然记得这个和当红演星很像的女子,他刚才还气势汹汹这会变得语气温柔,眼神扫视了刘菲儿的肚子,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刘菲儿没有闪躲,眉目含情说道:“这是真的……”
坐在马车里的崔颖以为这只是一场闹剧,可是当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知道这不是闹剧……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真的怀了皇帝的孩子,她不能接受这个在她眼中几乎完美的男子竟然在外面沾花惹草,而她居然一心爱恋着他……
崔颖脑子一片空白,她本能的下了马车,她靠在马车旁看到了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茫然的往女校的方向走去。
于柄见崔颖离开,他想要叫住她,可是再看一旁的皇帝和这个陌生的女子又住了嘴。
白子根本没有发现崔颖的离开,他的眼里只看到刘菲儿,他的思绪还在追寻那一个似梦非梦的交好的场景,他眯着眼睛再次问道:“那一夜不是梦?”
刘菲儿想到那一夜,脸色泛红如同胭脂,却看着皇帝坚定的点了点头。
白子能见刘菲儿,能解开他的疑惑既惊喜又有些不知所措,他对她的感觉更多的是替代对明星的幻想,而现在她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还怀了他的孩子……
“殿下,崔校长离开了……”于柄上前提醒。
白子回头,他已经看不到崔颖的背影……
“朕知道了………”白子显得失落,转而又对刘菲儿说道:“你随朕入宫!”
刘菲儿在女儿国被发现怀孕之后并被赶了出来,她不想自己的孩儿没有父亲于是四下打听,这才打听到曾经闯入女儿国的白子竟然是皇帝,而有关和那个崔校长的传闻她也早有耳闻。
“殿下,我是不是不该出现?”刘菲儿看的出来离开的崔校长和皇帝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情。
若说这个时候刘菲儿的出现确实太不应该,这让他设计好的求婚都变成了虚设,然而,他不能让面前这个怀了他孩子的女子再受伤。
“我们入宫吧!”白子说道:“以后你就住在宫中,我会让于柄安排人伺候你。”
“我不要伺候!”刘菲儿脸上带着倔强说道:“我来只是想找回我肚子里孩儿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