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吸毒?”白子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总平和的语气问道。
掌柜的被看透了不光彩的一面,露出羞愧的神色,又惊讶道:“白爷,你怎么会知道?”
“看你这副样子还能骗得了谁。”白子问道:“你们吸的什么毒?谁提供给你们的毒品。”
“唉……”这掌柜的叹了口气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前面有一个舍院,那个舍院的主人宣称能治百病,而且免费,因此很多有些头痛脚痛的人都去试试,舍院的主人给我们吸了像水烟一样的东西,果真疼痛都缓解了,几次之后舍主不再免费,而且收费高昂,可是我们已经上了瘾,心甘情愿的把家底都给送去了,后来才知道,这个东西叫做鸦片……”
白子听着不禁握紧拳头,这毒品害人不浅,若再任由他发展下去,只怕整个省城的人都得完了。
“我去会会他!”白子说着准备往外面走。
“没有熟人领路,舍主是不会让你入院的,更何况你还是外地人。”掌柜的说道:“而且舍主养了好些身强力壮的打手,若让他发现了你的用心,只怕会给你带来麻烦。”
“是吗?”白子停住了脚步,他看了看掌柜的说道:“你带我去。”
掌柜的有些犹豫,见白子掏出了一个大元宝,这才连忙点头,答应着带他去舍院。
舍院外面高墙铁门,掌柜握着门上的铁环拍打了几下,铁门打开了,内有一个壮汉和一条恶狗。
恶狗倒像是见识多了也不叫唤,状汉却道:“怎么有生面孔?”
“小哥,这是我家亲戚,他从小脑袋痛,我特意带他过来求舍主开点药。”掌柜的满脸堆笑,谎话那是张嘴就来。
“小哥,我现在头就很痛……”白子配合的手撑着脑袋,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小哥上下打量了白子好一会才道:“掌柜的,你回去,让你亲戚自己进去见舍主。”
白子听着铁门哐当一声关紧,心里也跟着一紧,这可好比好莱坞电影,自己一人独闯毒枭,为民除害,争当英雄。
白子内心有个声音叫他回头就跑,不过他的使命让他战胜了心里的声音,他没有跑路而是一脸痛苦的问道:“舍主人呢?我已经痛的受不了了。”
小哥没有说话,样子很酷的继续往前面走,示意白子跟着。
白子越往里面走,越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这香味不同饭菜,而是酥到骨子里的香味。
“里面请吧!”小哥敲了敲门又对白子说道:“你到里面去吧,舍主在里面。”
白子想象着电视剧里面大毒枭凶残的样子,不禁打了寒颤,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然而,里面坐着的却是一个白衣少年,看似风度翩翩,面相平静一点也不像是干过坏事的样子。
“你是小少舍主吧?”白子将他当做是舍主的儿子,直接了当的说道:“我是来见舍主的。”
“坐!”白衣少年坐了请的手势说道:“我就是舍主。”
白子坐下刚翘起来的二郎腿在惊讶中滑落了下去,一秒入戏,手扶着脑袋做出痛苦的表情,说道:“舍主,你要救救我,我的脑袋痛的就像要裂开了。”
“把手拿过来!”
白子把手伸了过去,舍主搭了他脉搏,脸上表情平静,突的甩开他的手冲外面叫道:“来人,把他绑起来!”
“你也太不讲道理了吧,我是病人,来看病的……”白子站起来吼道:“你不能绑病人……”
刚才领他进来的小哥后面跟着另一个身强体壮的小哥,一人架着一边把白子架的离开了地面。
“你到底是谁!”舍主起身,手上拿着折扇不紧不慢的问道:“你好好交代或者我还能饶过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白子被架的双臂酸痛,说道:“这旁边旅店的掌柜是我的表叔,是他带我来看病的,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你还说谎,你根本就没有病!”舍主指着白子质问道:“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白子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教主竟然是一个会把脉看病的年轻小伙子,白瞎了他的演技。
不过,白子为了挑战自己的演技立刻转换了一副无辜的表情说道:“我来表叔这里玩了几天,听说舍主这里开的药让人可以当神仙,所以我来试试。”
舍主又打量了一会,一舞扇子示意两个壮汉放下白子。
“我不管你真好奇还是假好奇,今日我满足你!”舍主从后墙取了一支烟杆下来,递了过来说道:“拿着它,跟着他们两个去治疗区。”
舍主又对两个壮汉吩咐道:“你们两个看着他用完药,否则不能放他出来。”
白子心想完了,这是要染上上毒品的节奏,不过脸上却表现出高兴的样子,欢天喜地的跟着两名壮汉往治疗区走去。
隔帘,竹床,阵阵飘香。
治疗区一大片男男女女躺在竹床上,他们一个个心身放松,污言秽语,吞云吐雾,有点姿色的女人旁边更是躺着几个男人,像苍蝇一样都想伸手去点便宜。
“去那边领药……”
白子顺着小哥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肥胖的妇女站在柜台前,正盯着他笑盈盈,这一笑似乎满脸横肉都在颤抖。
“我……我拿药!”白子走过去,对方的气场让他不敢正视,默默的将烟杆递了出去。
“第一次来?看着停俊俏可惜生病了……”肥胖的妇女一边往烟杆里装着鸦片,一边叹息。
“不可惜,你这不是有好药?”
白子接过烟杆像个傻小子一样乐呵乐呵的找了个空的竹床,学着他们躺了下来,见两个壮汉盯着自己,并将烟杆往前一递说道:“要不你们两个来一口?”
两个壮汉没有搭理,白子自觉无趣并将烟杆头转向了自己,不过却是屏住嘴巴,用鼻子呼吸。
白子眼前这些瘾君子让他感觉世界都醉他独醒,醉生梦死的样子和阵阵诱惑的香味让他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