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行不行?真的不想去。”拽着他的衣袖撒娇的结果就是又被这个人背了回去。
“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觉得像是有阴谋?”缩在桑致远的背上,杜之梦似有所指的问了一句,有时候是真的害怕如同他所说的那样,每个人对你好都带着一点不可言说的目的。
“你多想了。”呵呵一笑,桑致远很快的打破了杜之梦的怀疑,很认真的说了一句。
“假如生活一直能这样简单该多好。”用手轻轻的拍掉了落在桑致远头上的雪花,一收刚才疯疯癫癫的样子,杜之梦平静的感叹了一句。
“姑娘醒醒吧,别做梦了,站在这里的人注定是没有平静的。”同样是面色平静的说了一句,两个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从自己的那个小世界中回了过来,他们依旧是王爷和王妃,各自担负着自己的使命。
翌日清早,当杜之梦从沉睡中醒来过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飘了一晚上的雪花也停了下来,大大的太阳挂在天上反射在积雪上异常的醒目。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用手遮着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天空,然后喊人进来伺候。
“王爷呢?”被人伺候着梳洗,通过铜镜的看到了挂在旁边屏风上的衣裳,回头问了旁边正在收拾床铺的丫头一句。
“王爷说要去准备明天祭天的事宜,请娘娘午饭的时间到城里的一品阁等他。”细细的回禀了一句,杜之梦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在铜镜里仔细的看了众人的表情之后才硬着头皮开口问道:“陈妃呢?陈妃今天怎么样?”
“臣妾参见王妃。”一句话刚刚问完,杜之梦的背后,从门口就传来了一个声音,回头,看见了一身素衣打扮的陈妃娉娉婷婷的立在门口,看向她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温温柔柔,没有丝毫的不满。
这样一来倒是杜之梦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昨天晚上毕竟是她破坏了人家的浓情蜜意。
“那个,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些扭捏的开口,杜之梦一时间有些脸红,然后不可避免的提起了昨天那个有些尴尬的话题。
“娘娘不必解释,臣妾明白。”打断了杜之梦的话,提起这样的事情,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例行的早安结束之后,杜之梦的屋子里重又变的空空荡荡,百无聊赖之际,门外有人通报说有客来访。
挥手让人把客人请了进来,待看清楚来人之后,杜之梦就语带歉意的说了一句:“玉嬷嬷,好久不见,一忙就把你的事情忘记了。”
“娘娘自然是贵人多忘事。”微微一笑,玉嬷嬷一句话说的让杜之梦无地自容,本来是她请人家过来教课的,可是最后还是自己把人家有头没尾的晾了好几天,难怪人家会不高兴。
“不知娘娘是否还打算学习刺绣?”开门见山的说了一句,直奔出题,没有任何的寒颤。
“学,自然要学的,今天就学。”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吩咐门外站着的丫头去收拾学习的用具,然后恭敬的把玉嬷嬷给请到了书房。
“奴婢记得娘娘的嫁衣就是落离绣法,不知娘娘是否方便将它拿出来作为咱们教学的样板?”书桌后,玉嬷嬷只是单单的绣了几针后提出了一个建议,提到这个建议,就不得不让杜之梦怀疑。
这个时候,突然提起来和杜之阳相关的任何东西,她都会格外的在意,更何况是一个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的人,当她们突然对某一样东西敢兴趣的时候通常那就意味着或许这个东西里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虽然心里已经经过了千回百转,但是面上依旧是一片平静的神色,挥手让丫头去卧房拿那件衣裳,而她自己则是细细的观察着玉嬷嬷,眼睛有意无意的都会扫过她的脸颊。
“娘娘,莫非是奴婢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惹得娘娘频频瞩目。”起身,先是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面带微笑的朝着旁边的人问了一句。
收回自己的眼神,就在她尴尬不已的时候丫鬟用托盘捧来了那件衣裳,接过东西双手奉上,杜之梦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当事人的变化。
眉眼间的神色依旧是正常,并没有什么异同之处,只是在人微不注意的时候,玉嬷嬷那抚过嫁衣的手微微的有些颤抖,像是因为内心的激动而造成的。
挥手斥退了房里的众人,杜之梦蹙眉看着眼前人的变化开口问道:“嬷嬷看起来倒像是对这件衣裳有独特的好感,莫非是故人的?”
“娘娘说笑了,奴婢只不过惊叹这件衣裳做工的精美,想来应该是心灵手巧的女子所作。”微微一笑,玉嬷嬷一句话就掩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这样的回答听起来也是完美的无懈可击,并没有什么让人值得怀疑的地方。
“没有,我就是觉得嬷嬷越看越是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过后,杜之梦更加确定这个事情。
“娘娘说笑了。”笑着否认了一句,对于杜之梦的这些问题她从来就没有放到过心上,今天来她不过是为了确定一件事情罢了。
“落离,这个人的名字嬷嬷应该不陌生吧?”站在门口,刚刚好可以看见来自四面八方的人,眼睛像是雷达一般的扫过四周,杜之梦一句话直奔主题,她就是想知道落离是不是一个人,如果是,她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