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分,陆司遇就觉得手机在耳边嗡嗡直响,一开始还以为这是在做梦,但是当睁开眼睛之后才发现不是,担心接电话炒到了乔绾,只好翻身下床来到了屋外接听。
“什么,你们再说一遍!”陆司遇心中顿时也揪了起来,看来这一次的事故并不是简单的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要给陆氏的企业添上一条人命。
电话那头的守卫把情况再一次重新说了一遍,陆司遇这才确定下来,然后顾不上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径直来到书房打开电脑,给史密斯发去了视频通话。
视频通话很快就接通了,那头的史密斯看到陆司遇严肃的表情,就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看来那些人是想要来一次釜底抽薪,我还纳闷这几天唐润和几大财阀怎么那么安静,原来是在这憋坏呢!”史密斯说起这些的时候言语中充满不屑,都是大风大浪活下来的人,真的要对着干也应该来电正面的。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说出去也不光彩。
“我已经安排人替你去查了,不过我觉得希望不大,这一次他们失手了,肯定还会有下一次,说不定你的身边就已经有他们的眼线了,你最好注意一点,你知道的那些人就喜欢这么干!”
说完了,史密斯还不忘在挖苦一番,但是陆司遇却没有太乐观,果然早上的计划还是他太年轻了,如果真的按照最初的想法摆脱责任的话,陆氏集团一定会在业内背上不敢承担责任的骂名。
“除了查查这间事情究竟是谁做的,更应该查查他们几个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动作,毕竟陆氏集团在他们眼中是块巨大的绊脚石,只要推到了陆氏他们几家就能分杯羹了。”
归结到最后还是私下的竞争,吞并,不过这一次那伙人选择了这么铤而走险的方式,实在是有些让人大开眼界。
不过,这种眼界开一次就够了!
“明白,对了什么时候带着绾绾过来一起玩啊,别总把你老婆关在家里,小心到时候变成怨妇!”史密斯调侃道。
然而,陆司遇眼底闪过一抹杂色,但是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和,说:“恐怕段时间内情况还不允许,再说了你怎么确定小绾被我一直关着,今天早上她还挖苦我不会给她梳头发!”
谁知此话一出,电脑那头的史密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除了笑声还有极其夸张的表情动作。
“你这个当爹的可别小瞧了梳头发这种小事,我劝你最好在蔷儿还没长大之前多学学怎么弄好看的小辫子,到时候上了幼儿园小姑娘就知道爱美了!”
陆司遇眉眼压低,表情像个苦瓜,被自己的老婆嘲笑也就算了,好歹是自己惯出来的毛病,这史密斯怎么也开始嘲笑他,他凭什么啊!
一气之下关掉了视频通话,正准备关电脑回去休息的时候,史密斯又发来了两条文字消息:“等等,我给你一个好东西,保证你会谢谢我的!”
陆司遇坐在椅子上等了几秒钟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如果史密斯要是近在眼前的话,肯定先把他揍一顿解解气!
不一会聊天的窗口再次抖动起来,点开之后是史密斯发来的一个链接,链接的下方还有一串灰色小字介绍:小公主的发型一百种!
电脑前面的陆司遇不动声色的在键盘上敲了三下,跳出了一个“滚”字,然后毫不犹豫的发了过去,不等史密斯那边有什么反应径直关了电脑,离开了书房回到了卧室。
再一睁眼,便是早上,看到乔绾已经起来正坐在镜子面前梳头发,这一举动不禁有刺痛了陆司遇的心灵。
“你……将来希望蔷儿是长头发还是短头发,其实我觉得小时候短头发比较好,这样好打理一些,等上了小学在留长就可以了!”
乔绾幽幽的转过头看着躺在床上还在想着说词的陆司遇,长达十秒钟的注视让他背后有些发毛!
“我可不想养个假小子,要不要我给买一本编发大全?”刚说完,就看见陆司遇从床上下来,杀气腾腾的奔向了洗手间,乔绾也丝毫不在意这些,继续用梳子梳着自己的头发。
谁知刚弄好正准备绑起来的时候,陆司遇突然出来,非常严厉的对她说道:“我来!”
昨天是脑补的画面,今天是能够从镜子中看到他的窘迫,乔绾忽而觉得这样的体验好似也不错,忍不住说了一句你较真的样子还挺帅的!
谁知陆司遇反驳她难道平时就不帅了?
在说话斗嘴这方面,乔绾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要不是他当年巧舌如簧,又怎么会和他结婚呢!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陆司遇也不例外。
早上的闹剧在早餐之前结束,乔绾看着镜子中四不像的自己,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说他独特创新吧,也没有啥可拿出来点评的,说他灵巧显然还有碎头发不听话。
乔绾心里苦,仰着头看着陆司遇说:“你要不还是给我放下来吧,我自己拿个五毛钱的发圈扎起来就好了!”
任何大事小事都必须成功的陆司遇没想到在这种小事上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他也清楚乔绾现在这个样子是没办法出门的,索性就不管了。
等两个人再下楼的时候,陆奶奶和孙青兰两个人已经动筷子了。
乔绾看出奶奶的疑问,忙站出来解答说:“司遇说今天想帮我梳头,但是他不会,就耽误了一点时间!”
陆奶奶一听视线忙看向了坐在一旁一脸阴郁的孙子,怪不得他们两个刚下来的时候表情反差很大!
“没关系,这种事情你就让小绾慢慢教你,总比做生意要简单得多。”
然而陆司遇却不这么认为,他从小就对数字这方面的东西有极大的天赋,不然也不会在短短的几年内成为一位年轻有为的商业奇才,霸占了绝大部分的市场。
有时候天赋真的很重要,不过老天给了他足够做生意的天赋,却没给他编头发的天赋,他现在比黄连还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