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司遇也清楚世事难预料,危险这种事情只能尽最大的能力降低,而不能消除。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视频邀请,邀请人是史密斯。
助理识趣的离开了办公室,不打扰大boss的个人私事。
“我还以为你不在呢,你那边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现在已经解决了吗?”史密斯关切的询问着,这也让陆司遇了解了什么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道理。
“手术很成功,现在人在重症监护室,需要等他醒来。”
视频画面中的史密斯摩挲着下巴,煞有其事的开始帮忙分析整件事情。
“如果你信得过我,最好现在安排人手去医院病房外面二十四小时把手,我担心是有人故意让陆氏的地产业遭受重创。”
关乎人命就没有小事,陆司遇没想到史密斯竟然和他有相同的想法,继而追问究竟会是谁想要用一条人命来陷害陆氏,难道就不怕陆氏一气之下连锅端了那个公司。
然而史密斯一句敌在暗我在明就一下子浇灭了陆司遇的这个霸道的想法,你都不知道是谁对你下手,又怎么能把公司连根拔起呢!
“我这边也会帮你查查看,不过也有可能真的是意外,现在你最好希望伤者能够早点醒来,这样你就能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以及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司遇一脸的阴郁,现在这已经不单单不是赔偿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如果真的只是疏忽导致的意外倒是好解决,担心的是敌对公司的人手在暗中找麻烦。
那么多的人手想要排查的话,几天几夜都不见得能找到,而且工地大多都是短期的员工,今天来了明天就走是常有的事情,流动性非常大。
挂断和史密斯的视频聊天,陆司遇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几天就没有安生的时候。
傍晚十分,按照两个人约定好,陆司遇过来接乔绾回家,半个小时之前就已经结束了这一天的课程,在见到她人的时候,竟然有一种很久没见过的错觉。
不顾白狼和其他人在现场,陆司遇直接把乔绾抱了个满怀,但是最后还是被乔绾强行给推开了,“我这已经折腾一天了,一身的臭汗,想要抱也得等我洗完了澡再说啊。”
两个人一回到家,乔绾就迫不及待的冲进了浴室里面,这一次洗澡的时间要比之前长了一些,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套白色纯棉的短袖和宽松的长裤。
本就白皙近乎透明的肤色在配上这一身白色的衣服,更加白的刺眼。
“上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你走的非常着急,喜爱真乃已经解决了吗?”不得不说乔绾的记忆力还是真好,早上发生的事情经过一天的学习还能够记住。
陆司遇有心不告诉她这件事情的,毕竟和她没有什么实际关系,知道了也只是多增烦恼罢了,但是看到她如此担心的样子,还是说了。
听完了整个过程之后,乔绾已经惊讶的不敢说话了。
陆司遇猜到了她会是这样的表现,所以就抹去了和史密斯讨论的那一段,只是告诉她人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暂时还处于昏迷状态。
乔绾抚了抚胸口,说:“人没死就是好事,不然的话一个家就要垮了!”同为女人,她很是能明白一个男人在家中的独有地位,尤其是生活在底层的那些百姓。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像她这样拥有一个很会赚钱的老公,同时还能够面面俱到的照顾她的生活。
“这件事情就不要和奶奶说了,免得她老人家承受不了。”陆司遇说。
同一时间,医院六层的重症监护室里,伤者全身上下插满了管子,病床旁边的监护仪器上下浮动正常的生命指标,今晚值班的医生也很负责任,但凡是听到有仪器发生警报,就立刻跑过去查看情况,情况不好的就立即实施抢救,争取将每一个人的生命都从死神那里夺回来。
而陆司遇安排的人手也是穿着便装混入人群之中,重症监护室外面有一大块空地,家属随便在地上铺个被子就当成床来睡,仿佛这样就能够和病房里面的亲人离得更近一些。
“暂时安全,完毕!”
“安全,完毕!”
每隔半个小时就要巡视一次这边的情况,以防有什么可疑人员出现,可是在医院呆的时间太长的话,正常人的心理都会产生一中抑郁。
毕竟这个地方和死亡离的最近。
上半夜过去,一切安全,大部分家属即使无心睡眠也实在是熬不住,还有的家属死死支撑着不肯睡去。
夜里十二点一过,守在病房外的几个人也都还是哈欠连天,但相比之下他们的压力没有那么重,只要确保里面的那个人不会一命呜呼就可以了。
作为伤者家属,那女人也注意到了这几个人的身影,一直徘徊在病房门口鬼鬼祟祟的,虽然自己老公的命不值钱,但是对她们一家来说那就是值钱的。
就在这时,整栋楼忽然陷入一片黑暗,陆司遇安排的人第一时间占据了最佳据点——重症室的大门,不管是医生还是病人,进去还是出来都只能依靠这扇门。
然而,停电带来的影响对于医院来说简直就是破坏性的,尤其是重症监护室的病人,每个病人都必须依靠呼吸机你才能维持正常的氧气吸入,否则的话就会造成大脑缺氧。
里面值班的医生发现这一情况后,立即在第一时间打开了备用电源,但是备用电源能够维持的时间并不长。
“赶快,去看看是不是跳闸了,还是保险丝坏了!”医生从监护室立出来,冲着楼道尽头的护士台大喊。
紧锣密鼓的一番检查之后,最终确定是人为造成的停电,而且只有重症监护室这一层停电!
还好值班的医生临危不惧,病房的病人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而这一情况,也让几个守卫感觉到了一定的恐慌,就这么让那人在眼皮子底下耍花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