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苏文看到了照片当中的那个童灵双之后,一口鲜血差点喷了出去,表情立刻变得古怪起来。
看到这一幕,何凡香的眼中不禁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
“苏神医,你怎么了?难道你认识童灵双这个见人?”
苏文面色古怪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也不能说是认识吧,在我的印象当中,有一个人轮廓和她差不多,不过要更加的好看一些,如果仅仅看轮廓的话,我还以为是同一个人呢。”
苏文闭上眼睛,脑海里面不禁回忆起了胡媚儿的模样,简直就是跟这个童灵双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这样吧,何女士,你先在这等我一会,我去联系一下我的那个朋友,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苏文都这么说了,何凡香也只能点头同意下来。
“好吧,苏神医,我就听你的吧。”
在将照片留下之后,何凡香便带着她的丈夫走到了外面大厅内,等待着苏文的结果。
在何凡香和南建安离开后,苏文则是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复杂的看着照片上的那个‘童灵双’。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越看越觉得这个什么‘童灵双’就是胡媚儿,虽然两者的模样差别很大,但是轮廓实在是太想太想了,说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也不为过。
不过,按照苏文的猜测,胡媚儿很有可能就是‘童灵双’的女儿,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如此的相像。
如果甚至这样,或许还要好办一些。
当初和胡媚儿分开后,他到时给她留了一个通讯玉牌,事情跟的真相如何,自己偶尔和胡媚儿联络一下不就知道了么。
打定主意后,苏文便联络了胡媚儿,将她叫到了自己这边来。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伴随着一阵香风从窗外飘了进来,胡媚儿的身形出现在了苏文的面前。
“哎呀呀,我的苏大人,你这么着急叫奴家做什么,难道是想要奴家好好的交流一番么?”胡媚儿舔了舔嘴唇,用着妩媚的眼神看着苏文。
不过苏文却不吃这一套,而是翻了一个白眼,直接无视了胡媚儿的表现,将手中的照片交给了她。
“照片里面这个叫做童灵双的人你认识么?”
听到这根名字,胡媚儿的眼睛不由得一凝,接过照片看了起来,不过很快,胡媚儿就将照片随手丢到了回去。
“啧啧,没想到你居然能够弄到我以前的照片,干得不错嘛,这段记忆我自己都快忘了,你倒是让我回忆起眼前的事情了。”
苏文顿时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胡媚儿。
“你……你以前的照片?”
“是啊,怎么?有什么问题么?你口中的童灵双,就是我没有遇到大祭司之前的名字,而我现在的名字,则是我修行之后自己取得。”胡媚儿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丝毫没有注意到苏文那满脸的黑线。
看着眼前那毫不在意的胡媚儿,苏文最终还是没能吐槽说些什么,而是默默的摇了摇头,将南建安的实情讲了出来。
听完之后,胡媚儿做出了思考的模样。
“南建安,好像有点印象,当初那个家伙好像还算计我来着,所以我才给他下了一个咒,让他往后的半辈子都别想体验什么乐趣了。”
听到这里,苏文下意识的加紧了双腿,感觉一阵恶寒。
“嘛,这都过去多久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给他解除吧。”
“好吧,毕竟你当初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就答应你吧,去叫那个家伙进来吧。”胡媚儿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苏文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将在大厅等候的何凡香和南建安叫了进来。
他们两个人在看到了胡媚儿之后,两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何凡香满脸愤怒的瞪着胡媚儿,就是这个见人,就是因为她,才让她们夫妻两个这么多年受到了这么多的嘲笑和讽刺,如果不是苏文事先有交代的话,她甚至都想抓烂这个见人的脸。
而南建安则是有些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胡媚儿的那双眼睛,再一次让他会想起了之前的那个眼神,激发起了他内心的恐惧。
不过胡媚儿到时不怎么在乎这两个人是什么样的态度,反正她现在早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童灵双了,两个普通人完全入不得她的眼。
胡媚儿身手在南建安的身上轻轻一点,便解除了留在他身上的法术,随后一脸嫌弃的说道:“啧啧,真不明白我以前是怎么看上这么一个玩意的,可能这就是瞎了眼吧。”
“行了,我给他下的法术解开了,没事我就先走了,今天想起来一些以前的事情,感触蛮深的,我去看看以前的一些老朋友们去。”
说完,胡媚儿的身影便直接化作一股香风,消失在了房间内。
看着那突然消失的胡媚儿,何凡香和南建安瞬间瞪大了眼睛,浑身指针颤抖。
“苏医生,她……她……她是人是鬼啊。”何凡香声音有些颤抖着的问道。
“是人,不过不是什么正常人就对了,今天的这件事情,你们最好烂在肚子里面,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不是你们能够理解的,如果到处张扬的话,只会为你嫩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在盯住了何凡香和南建安两人之后,苏文便了一个送客的动作,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何凡香和南建安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很快便达成了共识,决定将今天看到的一切全都带进棺材里面,不会跟任何一个人讲述的。
在送走了何凡香和南建安后,苏文也是靠在了椅子上。
胡媚儿临走之前说是要看一看那些老朋友们,到时让苏文有些感同身受,最近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如果可以的话,他到时也想回去看一看他在大学时期的那个老友们。
不过想了想,也就放弃了这种打算,毕竟他不像是胡媚儿那般无拘无束的,孤身一个人想去哪就去哪,他还有这自己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