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他便一直在教学楼后面等着,希望能够见到那个一直用那种诡异的方式恶作剧的神秘人。
而除了他之外,学校内其他的导师也隐藏在了一旁,像这种恶劣的学生,已经严重影响了他们学校的纪律,必须要严惩!
他们所有人一直在教学楼后面等了两个多小时,却一直都没有看到任何人,就在他们以为那个神秘人不会来的时候。
一个人影顺着教学楼的阴影慢慢的走了过来。
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的看着那个走过来的人。
当他看清楚了来人后,更是忍不住大吃一惊,那个人,他认识,正是他们系内一直默默无闻的吊车尾,童灵双。
对于童灵双,他还是有些印象的,毕竟是一个系的,经常见面,不过即便是见面,童灵双也是低着头从他身边走开。
这也导致了童灵双给他的形象一直都是内敛,害羞,却没有想到,这场恶劣的情书事件的背后之人,居然是她。
“在那之后,导师们也全都走了出来,将她带到了教务处,狠狠的批评了一顿,第二天,就传来了她被开除的消息,我现在还记得,她被带走的时候,看我的那个眼神,是那么的吓人,即便是夏天,都让我浑身冰冷的。”
说完,南建安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丝后怕的表情,由此可见那个眼神对他的影响有多么的严重。
而一旁的苏文在看到了这一幕后,却是若有所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南先生,多谢你的配合,你可以出去了。”
南建安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而一直焦急的在外面等待着的何凡香在看到自己的丈夫出来后,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了?苏医生说什么了么?”
看着那一脸焦急的妻子,南建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内疚的神色,不禁低下了头,说道:“苏医生没说什么,只是问了我一些问题。”
“这样么……我进去问问吧。”
说完,何凡香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着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苏文,何凡香不禁急切的问道:“苏神医,我丈夫的病怎么样了?有没有把握能够治好。”
看着那急切的何凡香,苏文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在她那莫名其妙的眼神当中问道:“何女士,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异人的存在么?”
何凡香一脸不解的看着苏文,不明白他这是在说什么,明明她在问关于她丈夫的病情,怎么就扯到了异人的存在了呢?
“苏神医,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异人不异人的,他们存不存在管我什么时候,我现在只关心我丈夫的病能不能治好。”
苏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何女士,不要着急,我接下来要说的,就是和你丈夫的病情有关。”
何凡香眨了眨眼睛,将目光看向了苏文,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而苏文则是面色平静的将他发现的事情跟何凡香讲述了出来,包括他的怀疑和猜测。
十分钟后……
“就是这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其中的根源就在童灵双的身上,只要找到他,才有可能治好你丈夫的病。”苏文面色平静的说道。
听完了苏文的讲述,何凡香并没有响起她的人那样大惊小怪,或者是干脆将苏文当成一个疯子,而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出生于农村,对于这种事情多多少少的也有些了解,他们村子里面也经常有一些跳大神的,或者一些巫医(用各种各样的偏方或者特殊的方法来治病的医生),所以对于苏文所说的话并没有太多的怀疑。
而且苏文现在在紫叶市也算是有了一些名望,就算治不好,也不至于用这么低等的谎言来骗她。
“童灵双那个见人,居然是她么,我就说那个见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好东西。”何凡香骂骂咧咧的说道。
看着那骂骂咧咧的何凡香,苏文松了松肩膀,也没有在意,毕竟别人什么素质也和他无关。
“好了,何女士,既然事情的大概你也知道了,接下里的问题也就见到了,只要你能够找到那个童灵双,我就有办法只好你丈夫的病,毕竟这种事情,解铃还须系铃人。”苏文说道。
何凡香点了点头,不过脸上还是露出乐为难之色,这个道理她也知道,不过这都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了,这让她上哪里去找啊。
况且她和童灵双的关系并不好,即便是在大学时期,童灵双都跟一个小透明是的,根本没有什么人了解她的过往或者她的家在哪里。
现在你让她去找童灵双,这简直跟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看着那为难的何凡香,苏文也是有些同情,毕竟能够和这样的一个丈夫一起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半点的嫌弃,这不得不让苏文为她竖起大拇指,能够帮助这样的一个人,何尝不是一种美德。
“这样吧,何女士,你也别太为难,你看看能不能弄到童灵双的照片,我动用我的人脉托人帮你找一找。”苏文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听到苏文说的话,何凡香的眼中不禁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苏医生,谢谢你,谢谢你,你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何凡香在感激过后,也是对着苏文说道:“苏医生,你当我一会,我这就回家去取当初的照片。”
苏文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多说什么,而是耐心的的等待着何凡香。
不到半个小时,何凡香便去而复返,并且带来了一个当初她还在上大学时候的集体照。
“苏神医,这个就是我的丈夫,而在他后面的,就是童灵双那个见人。”何凡香指着照片里面的一个长得帅气的大学生说道。
看到照片当中那个眉清目秀的南建安,在回想一下刚才那个憔悴不堪的中年秃顶的男人,苏文不禁有些感慨,这时间真是一把好凶残的杀猪刀啊,好好一个帅小伙,怎么就变成了这番模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