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又想除掉他,这个人,只不过是个倒霉的可怜虫罢了。”道天叹了口气:“等他从厕所出来,就把他带到宴厅吧。”
道天和段子郕带着林辉所说的表舅到了宴厅,表舅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林辉和林铮:“怎么,怎么回事儿啊?什么泻药啊?”
“表舅,别装傻了,大家都知道你和父亲关系不和,这次也要通过陷害我来离间我和父亲吗?”林辉冷冷的说道。
“小辉,你再说什么呢?我难道不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吗?”表舅越说越生气。
“什么我这边?我和一直是一边的,真是搞不懂。”林辉别过头:“父亲,既然道天先生和段掌门在表舅的房间里找到了泻药,就可以断定是他做的吧。”
林铮没有任何质疑的点了点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故意伤害族人在地武门可是大罪。”
“我根本没做这件事!凭什么怪到我头上!”表舅大喊大叫着。
“来人,把这个人关起来,等我明天再处置。”林铮招了招手,进来几个弟子把张牙舞爪的表舅带走了:“至于这个厨子嘛,先把他也关起来吧。”
“掌门!不能杀我!我可是说了实话啊!……”
厨子刚被带走,陈尘便从后面出来了,看了眼林辉:“师父,三少爷被人下毒了,毒物就是我们常拿来炼金丹的拿东西,还好我身上常年备着那东西的解药,三少爷现在没事了,已经睡下了。”
“林辉,你胆子不小啊,三弟都敢毒害。”林诺讽刺道:“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吗?”
“父亲,已经查明了是表舅做的啊!与我无关!”林辉嘴硬道。
“你表舅只是下了泻药,那这个瓶子,你怎么解释?”林铮怒道:“那个厨子明明指认了你,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父亲!”
“我看林辉你也别狡辩了,小时候你就经常欺负恒儿,当年不就是你和夫人把恒儿扔下方井的吗?这次恒儿回来,还假惺惺的讨好,我看你也是白费力气。”林诺不屑道:“也只有你会使这阴损的招数了,欺负恒儿不懂这些物质成分。”
“林诺,我劝你也别因为有父亲撑腰就血口喷人。”
“我看大少爷现在再说什么也是在垂死挣扎了吧,更何况你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不是吗?”花枫打了个哈欠:“事到如今,不如大方的承认了。”
“父亲,您在怀疑我的时候,为什么不怀疑一下你身边的陈尘呢,他虽然现在是您的大弟子,在您不在的这些年里,地武门所有的弟子只听他一人的话,未必会听您的话了,只要害死了三弟和我,那么他就是下一个地武门的掌门了。”林辉不紧不慢的说道:“父亲,您可要三思啊,不论如何,我们才是一家人,不是吗?”
“大少爷,您不能无话可说,就把罪名安插到我的头上吧。”陈尘丝毫不慌张:“整个下午,地武门的弟子,包括我,都不被允许进入宴厅,后厨,即使帮忙了,也被你安排的人全部拒绝,我有哪里有时间下毒呢?更可况,我一直都跟三少爷在一起,有哪里有时间去准备下毒的东西,把它放在一个厨子的身上呢?”
“陈尘说的有道理。”林铮眼神冷漠,看向林辉:““林辉,你还想解释什么吗?”
“你们在吵什么呢?!”门外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所有人都看向门口,林铮脸色突然不太好。
“那人是谁?”道天小声问道。
“掌门夫人,林辉的母亲。”段子郕回答道:“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母亲,您怎么来了?”林辉连忙跑上前去扶着掌门夫人:“你病情严重,应该卧床休息啊。”
“有人告诉我,宴会大厅乱成一团,我就来看看。”掌门夫人狠狠地盯着林诺:“结果,刚到门口,就听见不知道哪个野丫头在冲我的辉儿大吼大叫,林铮,你不管管吗?”
林铮将脸别过去:“哼,你也不问问你的好儿子做了什么可耻的事情。”
“母亲,父亲偏偏说我毒害三弟,您也知道,三弟和父亲刚回来,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毒害他们,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掌门夫人轻轻拍了拍林辉的背,语气坚定:“林铮,你有怀疑自己儿子的时间,怎么不怀疑怀疑这些个外人呢?还有你身边的那个叛逆的大弟子陈尘,你应该好好查查他们吧。”
“你!总是如此无理取闹。”林铮也不甘示弱:“从小就偏护这个逆子,导致他现在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辉儿是我的儿子!我不爱着他,不宠着他!难道指着你来吗?你什么时候又关心过辉儿呢?”
林铮沉默了,没有再说话。
“林铮,我也不想见你,但是我劝你,以后少找我们母子的麻烦。”掌门夫人拍了拍林辉的肩:“辉儿,咱们走。”
林恒躲在后面听了很久,或许,林铮对林辉也心怀一些愧疚吧。
“林铮先生,看来这次最后还是我们,哦不,你失策了。”道天望向门口说道:“你对他们母子,其实也是心怀愧疚的吧。”
林铮微微低下头:“或许吧,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能让他们夺取地武门的权力。”
“其实林辉和你还是有点儿像的,都是爱权力之人。”道天感叹道:“不过,我们要帮林恒,自然也会帮你,再者说,他们母子做的错事也太多了,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对了,父亲,我突然想到,之前还没说完的事,现在是时候跟你们讲一讲了。”林诺说道:“恒儿也别躲在后面听了,快出来吧。”
林恒从后面走出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不是故意的。”
“那我们还是去偏殿吧。”林恒摆摆手。
陈尘命几个弟子收拾宴厅,便和几个人一起去了偏殿。
“诺儿,你有话就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