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花枫大哥说的没错。”林辉故作镇定附和道:“我派人来,好好把这些酒查一查。”
“不必了。”林铮说道:“诺儿,你去叫些弟子来,当场查看这些酒。”
“好的,父亲。”
林诺离开后,不少族人因为肚子太痛便匆匆离开,在整个地武门里找厕所抢着上。花枫没忍住笑出了声:“看来,好像是泻药一类的东西呢。”
几个弟子走上宴厅,打开所有有问题的酒,提取出里面一部分,挨个排查。
“掌门,酒中的物质的确是泻药一类的东西,才会让不少人拉肚子。不过泻药的含量很高,估计要折磨一阵子了。”
“掌门,库房里还有一些丹药,给病人服下,会好很多。”
“那你们快去办吧。”
几坛酒被一起带下去后,林铮生气的拍了下桌子:“谁这么大胆,做的好事?!”
“林铮先生,有件事情我不知当讲不当讲。”道天站起身。
“道天先生您说。”
“我下午在地武门闲逛的时候,在宴会厅的后厨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道天看了眼林辉:“我有些好奇,就跟过去看看,就发现他在厨房的隔间里,在这些酒上动手脚,但是确实不知道是谁指使的,于是等他出来以后,我就把他打晕了,藏了起来。”
“没错。”花枫从身上掏出一个瓶子:“在他身上找到了这个,不过我们也不是地武门的人,根本不了解其中有什么成分。”
林铮结果花枫递给的瓶子,打开看了眼,闻了闻味道:“这个是我们炼金丹时候,所需要的材料,单独使用的话毒性很强,溶于水以后,毒性发作得更快。”
“什么?毒药?”林辉故作诧异:“不是泻药吗?”
“看来这么说,下毒的人便是地武门的人了。”道天淡淡的说道:“我去把那个人带过来,当场对质。”
道天带来被敲晕的人,扔到大堂的地上,把他叫醒了,那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的景象把他吓坏了:“什什什……什么情况!”
道天蹲下来,轻轻抚着他的背:“不用害怕,我们只是想要问你几个问题。”
那人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林辉,面露慌张之色,头上冒出了一些冷汗。
“哎呀,小兄弟,你是热了吗?怎么出了这么多汗?”道天帮那人轻轻擦了擦汗,将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呢?”
那人又悄悄地瞥了林辉一眼:“不不不……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的。”道天笑中带刀:“我好像在小哥身上看到过这个东西呢。”
那人看了看那个瓶子,又看了眼面色凝重的林铮,突然跪下来,扑倒在地上:“掌门!我我我!我错了!我不该下毒!不该毒害大家……”
道天站起身满意的笑了笑,走到一旁,林铮抄起桌子上的碟子便扔了过去:“畜生!说!是谁给你的这么大胆子,让你这么做的?”
“不,就是我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
“小兄弟,我看你也年轻,你可要想清楚了,说出指使你的人,还有机会免于一死,你可知道地武门的机会,蓄意伤害他人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花枫在一旁说道:“是吧,林大少爷。”
那人犹豫了一下立刻指向旁边的林辉:“是!是大少爷!是大少爷给了我一包灰粉,让我把他们溶于水中,倒进酒坛里的,我,我都是被他指使的!与我无关。”
“废物!”林辉咬牙切齿。
“灰粉?”道天故作疑惑地走到林辉面前:“什么灰粉?我们刚才说是泻药呀。”
“什么……”那人瘫倒在地上,眼神有些涣散。
道天又转过身去,走近那人:“灰粉是什么东西啊?”
“父亲!”林辉严肃道:“孩子不知道灰粉一事,而且大家都只是中了泻药的药性而已,一定是有人指使这个厨子诬陷孩子的,请父亲明察。”
“那么,你有什么线索吗?诬陷你的人。”林铮说道:“我给你一个辩白的机会。”
“父亲,我怀疑是表舅做的。”林辉看似冷静地分析道:“刚才我们在举杯前,就只有表舅一个人离席了,表舅肯定是害怕自己中计或者怪罪到自己身上,就率先离开了,而且表舅和您的关系向来不和,他怎么会放过大闹宴席的机会呢?”
“嗯。”林铮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道天看出了林铮眉眼间的不悦,这种不愉快在林辉提到表舅这个人的时候,便展现了出来:“这样吧,林铮先生,我看你现在也不方便离开,就由我和子郕代劳,我们二人带着你的几个弟子一起去搜一搜那个表舅房间,就知道了。”
“这样也好。”
“道天先生去表舅房间,如果能搜到泻药的话,下泻药这件事就一定是表舅所为了,包括那瓶灰粉,谁知道是不是表舅害怕了,就让这个厨子把灰粉换成了泻药呢?”
“一切先等道天先生搜查完后再说。”
道天带着段子郕,由几个弟子引路,去了搜查点。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你们掌门有令,彻底搜查这个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道天笑道,便和段子郕还有其余一些弟子,不顾阻拦,搜查起来。
“师父,这儿有一袋白色的物质。”段子从床垫下面的暗格发现了一袋白色粉末:“有些可疑。”
道天拿着这袋白色粉末走到那人面前:“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表舅摇了摇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道天命人接来一碗水,倒了一点白色粉末进去,将水递给表舅:“宴席上,不少人被下了泻药,现在怀疑到你的头上来了,如果你不知道是什么,就喝下他来证明。”
表舅一把拿过碗,两口便把碗里的水喝光了,刚喝完水三秒钟,肚子便痛了起来:“不好,厕所……”
“师父,这人还真是个冤大头阿。”段子郕望向表舅的背影不仅感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