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沐灵琦同样也有着疑惑的神色,祁越槠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似是在替司家惋惜般的说道:“根据千机阁探子调查,司汉明似乎有意无意的忽视那些司家真正有才干的人,包括那些真正想要为司家出力的年轻人,反而重用那些空有一张嘴毫无本事的人。”
沐灵琦听到这儿,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司汉明这几年越来越不对劲,似乎有意让司家没落,分离司家啊!”
祁越楮眯了眯眼,似乎觉得有些道理,道,“灵儿到真的是我的一盏明灯。”本来对此他还一筹莫展,如今经过她此番提点,瞬间明白了。
沐灵琦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便有些困意的说道,“越楮,我有些困意,想先回去睡一会。”
祁越楮自然知晓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她的身子可是极为重要的,便点了点头,并且还亲自抱她入房内。
随后,便去到了另外的一间客房,放出了一个暗号,此暗号只有他们天机阁的人才能够知晓其意。
不到片刻之间,窗外便瞬间来了一个人,一身的黑衣,跪在地上,并且恭恭敬敬的说道着,“不知主子叫属下可有什么事情要说。”
他一直低着头,丝毫都不曾抬头。
空气中忽而之间便安静了下来,忽而,一阵清风拂过,外面的一片树叶自然飘了进来。
祁越楮便往外面瞧了瞧,确定无人之后,便才说道,“此番叫你来,只是有事情告知并且让你去做。”
此事十分的重要,绝对不能够有任何的差池,否则的话,他也都决定不会让面前的人出现在此处,他可是千机阁内数一数二的调查高手。
他的属下一听他的语气,便猜测到此事的重要性,点了点头,眼中丝毫没有疑惑,保证的说道,“您说,属下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好这件事情。”
既然他将此事交给他,那么他定然会以最快速度收集,第一时间汇报给他。
祁越楮便将手中的杯子放了下去 步伐沉稳得走到了他的面前, 随即,便用着他们二人方才听见的声音低语一番。
只见跪在地上的人,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离开了这里。
祁越楮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此番让他去做的事情,便是让他去调察司家家主这些年以来的动向。
此事必须要无人知晓,此事若是被人所知晓,恐怕又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如今便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事情太多,恐怕会引来太多得麻烦。
他站到了窗户处,轻轻的感受着微风拂过脸庞的感觉,一阵的舒适,以及心中无比的轻松自在。
回想起从前的种种,便又恍若隔世,像是一场虚假的梦一般。
司家变成如今此番境地,到底会儿所为?
一想到此处,便觉得头痛欲裂,不由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他一只手支撑着,便闭目养神着。
待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日薄西山 ,夕阳西下,斜阳的光辉照射在屋内,他便忍不住倒了一杯茶,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番 。
四周有着一丝的动静,他便知晓是自己派出去的手下回来了。
果不其然,黑衣人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说道着,“主子,属下已经查出来了。”
祁越楮便点了点头,并未言语什么,只是示意他将所有查出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自己。
而且他的脸上却充满了不可置信,竟没想到所谓的司家家主,竟然做出此番一系列的事情,所作所为,都仿佛是在离散司家。
而如今的司家却在苦苦支撑,仿佛只需要一个着火点,便能够却轻而易举的瓦解 。
黑衣人瞧见他脸上的神情,便能够清晰的知晓此事的严重性,便郑重其事的说着,“主子,要不要属下继续去查探一番?”
祁越楮摇了摇头,示意他无需再多此一举,便让他离开此处。
他只是一个手下,便也都只能够听从他的话语,便站了起来,离开之际,还回头望了一眼。
祁越楮挥手,示意无事,若是还需他去做,他定然会让他去做得,但眼下有些事情已经查了出来,便不再需要去刻意在意其他。
而眼下却最重要的便是将这些事情纷纷理清楚。
司家变成眼下的模样,绝大部分原因都是拜他所赐,又或许此事皆为他一人所为。
此事的真相极度的让人难以置信,为何事情回你发展的如今的田地?
忽而,门外便有人敲响了房门,祁越楮本就在思考此事,又没有任何的心思去理会其他,便直言道,“若是无事,便先莫要打扰我。”
当他此话一出 ,门外便只听见了一阵的脚步声,而人自然已经离开了。
脑海中便回想起了当初之时,虽说此人想要牌人毁了他丹田,废了他的根基,也不过只是顾忌于自己得身份罢了,可却也都无需将司家一步一步的拉入深渊。
其思想简直极为恐怖,他倒了一杯茶,让自己的思绪平稳下来。
恰好,沐灵琦便已经睡醒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便轻轻的敲响了房门,“越楮,在吗?”
祁越楮连忙打开门,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我自然在。”
瞧见他脸上得神情,沐灵琦便觉得有些奇怪,但却有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便疑惑不解 ,“何事让你如此高兴?”
祁越楮呆呆的愣住,便将缘由告知于她,沐灵琦便瞬间明了。
“我不过提点一二,但却也都未曾想到会是如此。”沐灵琦若有所思的说道着,对于此事,她倒是也有很多的不明白,但事情的矛头却偏偏指向了他。
而如今让人一查,果然如此,他的所作所为简直匪夷所思。
“但却正因为你的提点,方才能够将其中的疑惑解出一二,灵儿就是聪明。”祁越楮忍不住夸赞着。
若并非方才她所提点,又岂会如此?
但他自始至终却想不明白,害怕自己,又为何想毁掉司家,司家与他无冤无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