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的哀嚎声和求饶声连声响起,其他仆人生怕祁越槠一个不高兴,随时要了他们的小命,吓得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跟随着祁越槠一起进来的几人也面面相觑看了几眼,眼下这场面他们确实也没什么发言权。
那帮奴才现在确实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趁着祁越槠不在院内,欺负妻儿,着实的龌龊和卑鄙。
所以跟在祁越槠身后进来的几个人无奈的相互摇了摇头没在多言。
那个为首的家仆撕心裂肺的咳嗽着,一口鲜血再次喷在了地上……
祁越槠体贴的用身体挡在了沐灵琦的面前,他修长挺拔的身影宛如一座稳重的泰山,挡在了自己妻儿面前。
他不喜欢自己怀有身孕的妻子见到任何血腥,更不希望自己年幼的女儿,纯净的眸子里面见到人性的晦暗。
这一切他只要自己默默承受已然足够!
沐灵琦手左手拉着沐景纤起身站起来礼貌地朝着跟进来的那几人笑了笑,然后右手放在自己凸起的小肚子上温柔的安抚着祁越槠:“我和孩子都挺好的,没事。”
祁越槠紧绷着的身体这才渐渐松散下来,遇万人之中遇到沐灵琦绝非偶然,只因他们懂彼此。
就比如现在,他为她做的她都明了与心中,而她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很安心。
他们心中眼中有彼此!
看着祁越槠脸色稍微好些,沐灵琦绕过祁越槠看了看地上那些苟延残喘的家仆,淡淡的开口道:“方才这碎了一地的花瓶是皇亲国戚用过的吧?”
沐灵琦的话,像催命夺魂刀一般尖锐的刻在每个人心尖上,祸是他们自己惹得,他们此时却不知道如何收场。
刚才被沐景纤指认出来故意打碎花瓶的小厮普通一声跪在地上边磕头边求饶:“饶命,饶命,这花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只不过是市井上普通的陶瓷……”
“娘……”沐景纤看见那小厮脱臼的胳膊前后摇摆着,顿时感觉头皮发麻,禁不住心中有些恐惧。
祁越槠上前伸手将沐景纤拦在身边,同时伴随在沐灵琦身旁,守护着她们。
沐灵琦温柔的附身摸了摸沐景纤的头发,转头对着地上的那些找她们麻烦的仆人道:“可要我们母女赔偿?”
“不,不,不用赔。”为首的家仆应和着沐灵琦的话,刚才祁越槠的厉害,他可是体验过了,在体验一次怕是要埋葬在这院内了。
听到那家仆的话,祁越槠心中莫名的躁动,那股血腥味也刺激着他的神经,对于欺负他妻儿的人,他何曾手软过?
沐灵琦看出了祁越槠眼中浓浓的杀意,连忙劝说着:“花瓶不是我们打碎的,也不是皇亲国戚用过的,那就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喽?”
为首的家仆为了保住小命连忙服软:“没关系,没关系………可是……”
后面大家并没有听到家仆把话说话,只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沉闷之声。
众人寻声望去,刚才说话的那仆人被祁越槠用内力振飞了出去,祁越槠此时云淡风轻的用手遮住了沐景纤的双眼。
他可不想这等龌龊的小厮玷污了他宝贝女儿纯净的双眼和幼小的心灵。
沐灵琦看着地上呻吟的仆人,啧啧几声摇了摇头,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说完了没关系之后,加个可是,这可算是惹怒了祁越槠。
以他对祁越槠的了解,刚才他的气并没有消,她引导着那些人认错只是想息事宁人,不想把事情闹大。
而那人不知死活的敢加个可是?真是活够了!
旁人这才看明白祁越槠的心思之细腻,自始至终他都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护着自己的妻儿,从未退让过。
他们也钦佩沐灵琦的格局,换成一般的妇人,有自己男人撑腰,非要闹翻天不可,而眼前的沐灵琦却看问题如此长远。
祁越槠就算势力在强大,眼下也是在司家,何况司家上下现在当家的也不是祁越槠。
事情闹大了,顶多这几个家仆顶罪,怪就怪他们命贱,并不能撼动司汉城和幕后的主使者。
而祁越槠夫妇在外人看来,定是会落下个残暴虐待下人等等的吃的臭名!
“算了,我们现在是在司家,打狗还要给主人几分颜面,让他们走吧,我有些累。”沐灵琦装作头疼般的模样,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祁越槠紧张的上前道:“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些乏,放心吧,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让他们走吧。”沐灵琦接机正面劝说着祁越槠。
在场的几个跟随进来的人,也帮忙打着圆场:“你们还不赶快谢夫人!”
“谢夫人饶命,谢夫人饶命!”刚才那些被祁越槠收拾的仆人,老老实实的照做,生怕一个字惹怒了祁越槠,丢了小命。
祁越槠气头还没有消,冷哼一声,沐灵琦用手轻轻拍了拍他安抚着。
几秒钟后,祁越槠从喉咙里面发出一个“滚!”
地上原本还呻吟着的家仆,犹如过街老鼠般烟消云散,祁越槠看着他们离开,怒气依旧没有消散。
敢派人来动他的女人,司汉成真是活腻了!既然司汉成敢动心思挑战他的底线,那他就让他看看,自己的底线到底是不是他可以挑战的。
他就是要这几个被他打的落花流水的仆人回去禀告司汉成他的残忍和可怕,他出手狠辣,就是要司汉成看看,他不吃素!
仆人们走后,祁越槠也吩咐其他人下去,明天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次日清晨,太阳还没升起来,祁越槠就带着人在大堂上面翻着账本。
“这个铺子亏损怎么多,可从客流量来看,是盈利的!”
“这个铺子的进货量这么大,账面上也是亏损的?”
祁越槠一本本的丢在桌子上,喝着茶悠闲的跟众人对账,堂下做的几个人无言以对尴尬的想叫娘!
“说了这么多,你们也不懂,不如就请司汉成长老,我亲自跟他请假下怎么样?”祁越槠宛如鹰勾的眸子审视着在坐的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