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瑾望着包袱里叠的整整齐齐的几件衣裳,突然感觉鼻子酸酸的,眼泪在眼眶里不争气的打转……
司瑾擦了擦眼泪,将寄来的衣裳用布包好,放在衣柜的最里层,她想过年时穿上他们肯定好好看,一想到这,她便微微地笑了起来,仿佛雨后的荷花。整理好后,司瑾便很快的拿着给祁越槠公子的信向祁越槠的住处走去。
司瑾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愣住了。
为什么兄长不能自己交给祁越槠,一定要自己转交?莫不是,除了什么事情?
司瑾就这么想着,都没有认真去看自己兄长给她写的信。
笔画划过纸张,祁越槠看着书桌上的纸,慢慢的写着字。
司瑾撇了撇嘴,看了看手中那几封信,还是选择把信送过去给祁越槠。
而自家兄长给的信都还未细看。
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去,司瑾看了看天色,觉得祁越槠这会应该会在书房里,就直接去了书房,也没有去问别人。
司瑾走到书房门口,看到书房里亮起来的光,意识到自己没有错过祁越槠。
司瑾呼了一口气,去轻叩房门,等到祁越槠示意进来时,就走了进去。
“祁公子,兄长托我把这封信交给你。”司瑾这么说着,同时还露出了她手上的信封,表示自己没有撒谎。
祁越槠听到司瑾的话就皱起了眉头。
要司瑾转交给他,而不能自己送过来的信,信里的内容是有多重要?
祁越槠这会脑子里的想法跟司瑾刚才所想的是一样的。
“拿过来给我看看。”祁越槠停下自己手上的事情,看向司瑾道。
司瑾听到祁越槠这句话,也是很乖的将信放在了祁越槠的桌子上。
放完之后,司瑾轻轻的说了一句那我就先走了。
祁越槠看着桌面上的信封,信封与被它压着的一张张白纸,形成了颜色的对比。
究竟是什么事情需要信任的人转交给他?
祁越槠眼神开始阴沉下来,他意识到这封信里的内容是很重要的。
祁越槠看了信封半天,才抬手去拆开这封信。
这封信的开头并没有讲什么重要的事情,而是司钰对沐灵琦表达歉意。
“祁越槠,待我向沐灵琦转达一下歉意。那天的事情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现在想想还是有些后悔的。”这是司钰在这封信里写的第一段话。
祁越槠看到这段话,回想起了之前在沐灵琦身上发生的事情,眼睛微眯,但是也没有表示什么,就继续往下看了。
虽然祁越槠没有表示什么,但并不代表祁越槠对这件事情不上心。
要是不上心,那会祁越槠也不会那么的生气,着急。
“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们来说,是一件不好的事情。所以我向你们道歉,尤其是对沐灵琦。现在想想,我都不好意思去想起这件事情。”
即便是司钰没有在跟前,祁越槠都能感觉到司钰的不知所措。
“我也挺后悔的,说真的,那会我就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都很后悔。”祁越槠继续往下看。
至于原不原谅司钰,不是祁越槠决定的,这要看沐灵琦是否想原谅他。
若是不原谅,那祁越槠也没有办法。
“司钰这家伙不会写信过来,专门就是为了道歉吧?”祁越槠看着手中的信,皱起了眉头。
但祁越槠想着司钰应该还没有那么闲,只要自家妹妹转交的信,里面应该还会有其他的内容。
果不其然,祁越槠说对了。
“但我在替司家家主做事的这期间,我还是发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司钰在信里锋笔一转,将重点从对沐灵琦的道歉改到了对司家家主的方向上。
奇怪的事情?
祁越槠看到这句话,皱起了眉头。
“这应该是司家家主不为人知的一面。”
不为人知?哦?
祁越槠看到这句话,立马就来了兴趣,他感兴趣的往下看。
“那会,我替他处理事情的时候,也见过他修行。但是,我从未见过他用过司家的功法。”
身为司家的一份子,司钰自然是习过司家的功法,并且学习这个功法是从小到大没有变过的。
既然司钰没有见过司家家主用过司家的功法,这就有些奇怪了。
就算是学习了别人的功法,也不可能将自家的功法落下不习,除非……
这人根本就不会司家功法。
祁越槠想到这里,眼神开始阴沉下来。
“司家家主用的功法是一种很奇怪的功法,我是没有见过。我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在我见过的所有场合中,家主都没有用过司家的功法。”
司钰写这段话的时候,极为肯定。
若是一两次没用还说的过去,但在所有的场合中都没有用过,这就说不过去了。
司钰和祁越槠都想到了同一个点上。
他们都怀疑这个司家家主,大有问题。
“而且家主除了处理事情,其余时间基本是不知所踪的。”
“我之前还有件急事去找他,却没有看见他的人,就连长老们都不知道他的行踪。”
看着司钰写的话,祁越槠皱起了眉头。
不可能的吧,次次都不知道这个司家家主的行踪,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这累计加起来的问题,那些长老会没有发觉?
“而且,那会,我不仅一次在司府里找过,没有一次找到过家主的行踪,给人的感觉就是,根本就不在这个地方。”
祁越槠看着手中的信,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就连沐浴休息的时候,他都要下个宵禁,防止有人来找他。”
司钰写的越来越慎重,司钰总觉得这个司家家主有问题,但又不知道可以找谁诉说。
这会好不容易能找到可以诉说的地方,肯定把自己这些年发现的事情都告诉了祁越槠。
“他下了宵禁,不管是谁,都不能来打扰他休息,也无论是什么事情。急事的话要么交给我要么交给长老来解决。”
这段话的后面还有,还晕染了一点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