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钰明显是在迟疑该写些什么。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在逃避着什么,不然就是在做些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勾当。”
“我知道也只有这些了,我知道的也都告诉你了,没有什么隐瞒的了。”
司钰这句话写完就什么都没有了,只是让祁越槠去帮他向沐灵琦道个歉。
看着手中的信,祁越槠紧皱着的眉头都没有松开。
好一会,祁越槠才有了动作。
祁越槠拿着司钰写来的信靠近了烛火,任由烛火将这封信给烧个干净。
若是这封信被其他人看到,那么,司钰和他的处境都会开始变得被动。
看完司钰写来的这封信,祁越槠才开始有了怀疑。
怀疑这个司家家主很早开始,就有了问题。
“啧,这些事情可真麻烦。”祁越槠捏了捏鼻尖,开始嫌弃事情的麻烦性。
但是没办法,再麻烦祁越槠都得弄清楚是个怎么回事。
祁越槠叹了一口气,心下有些无奈,怎么这些事情就那么麻烦呢。
不过,这个司家家主,可能是有些问题。
祁越槠神色有些阴沉,他看向了自己书桌上的一张张白纸,他稍微的整理了一下。
笔尖继续在纸上逗留,只不过,写的内容开始不一样了。
司家家主,运用的功法都与司家的功法不同,这就足以证明了这个司家家主有问题。
那又为何,那么多的长老,没有一个察觉到问题。
祁越槠低着眼眉,看着自己在纸上的圈圈点点。
“真麻烦啊,这个司家家主,说不定就有问题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会这么多人都没有察觉到问题。”
祁越槠皱着眉头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纸上赫然写着司汉明这个名字。
“可是,不管怎么说,按司钰说的这些问题来看,这个司家家主绝对是有问题的。”
但是,又为何没人察觉到?
想来想去,这个问题依旧是卡在这里。
祁越槠叹了一口气,道:“怎么这么麻烦这件事情。”
“司钰一讲这些问题,这个司家家主的问题明显就出来了,可就是没人察觉到,这样就只能卡在这个方面上了。”
祁越槠皱着眉头小声的说着。
他已经开始怀疑这个司家家主,司汉明了。
但是他还是没搞懂怎么没有人发现这个问题。
导致这个问题就这么卡在这里。
祁越槠在烛火的照应下,已经开始一次次的怀疑这个司汉明,又开始一次次的否定。
最后弄得祁越槠都有些烦躁了。
祁越槠啧了一声,看着自己面前的纸,开始重新梳理自己已经知道的消息。
在司钰的印象里,司汉明从来没有用过司家的功法。
司汉明也常常不知道踪迹,根本就无法找到他的人影。
司汉明沐浴休息的时候,不管是谁,什么事情,都不能来找他。
就凭这三条已经知道的消息,就已经够让祁越槠猜测司汉明这个人的古怪的了。
“若是没有用过司家的功法的话,要么是不想用,要么是不会。”
“司钰讲过,他在的时候,不管是什么场合,都没有讲过司家家主用过司家的功法。”
祁越槠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慢慢的静下心来,开始分析这个司汉明。
不管怎么样,这个司汉明的身份还是要搞清楚的。
祁越槠眼里划过一丝精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那就是说,这个司家家主不是不想用司家的功法,而是,不会用。”
祁越槠说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还被自己说出来的话震惊到了。
那有可能,这个司家家主不止有问题,还有可能是假冒的。
祁越槠对自己心里冒出来的猜测,都有一些不敢相信。
祁越槠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道:“是自己最近太累了吗,都有点胡思乱想了。”
可是祁越槠也没有觉得这个猜测哪里不对,他又叹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祁越槠的脑海里又想起了那天父亲被赶出家门的情景。
祁越槠捏了捏鼻尖,看向桌上的白纸,心想:“是自己最近太累了吗?怎么回想起了以前的事?”
祁越槠叹了口气,还是起身离开了书房,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沐灵琦早就已经坐在了软榻上。
“灵琦,司钰让我转达一件事。”祁越槠一开门就看到了坐在床榻上吃东西的沐灵琦,对自家媳妇这习惯有些无奈。
沐灵琦听到司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想了半天才回想起是谁。
她淡淡的问着祁越槠:“什么事?”
祁越槠干咳了两声,有些替司钰尴尬,道:“他说,他对他做的那件事感到后悔,愧疚,想要你原谅。”
“我没把这事放心上。”沐灵琦吃完手上的东西,想了半天才回想起是哪件事情。
沐灵琦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并没有在意这件事。
祁越槠从桌子上拿了一块手帕,走到床榻旁边,替沐灵琦擦了擦手,顺势也将她的嘴角擦了干净。
沐灵琦撇了撇嘴巴,她在祁越槠面前毫无形象而言,而祁越槠也喜欢沐灵琦这样。
祁越槠挂了挂沐灵琦的鼻子,道:“司钰要是知道你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心上,他心里可能会不好受。”
沐灵琦疑惑的看着祁越槠,她没搞懂这有什么不好受的。
祁越槠将手帕放回桌子上,顺势坐在沐灵琦的对面,跟沐灵琦谈起正事来。
“司钰给我来了一封信,那封信让我怀疑这个司家家主有可能是被人假冒的。”
沐灵琦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祁越槠,看见祁越槠的神色有些凝重,也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司汉明么?若是是被人假冒的,那就总会露出狐狸尾巴,你找到他的狐狸尾巴了?”
沐灵琦疑惑的问着祁越槠,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件事情就很严重了。
祁越槠知道沐灵琦在想些什么,就把司钰给供了出去。
“司钰?”沐灵琦皱着眉头问道。
祁越槠点了点头,接着说:“他说他没有见到司家家主用过司家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