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饬就申饬,此事也是交由刑部来办,就是交给礼部,活着兵部内部来处理,都好啊。
偏偏交给了那个祁王。
将自己的人交给自己的敌对方来处理,这简直就是摆明了要收拾他太子的爪牙,给他警告了。
看来自己现在建立自己的班底,触及到了皇上的底线。
皇上老了,但还没死,所以是在用实际行动教导他太子,什么叫做帝王心术。
酌情处理!酌情处理!
情节可大可小,全看祁王的一句话,轻了就是罚点俸禄,重了,就是倾家荡产。
大将军过了这么久才找上门来,最终还是找上门来,看来祁王并没有打算轻易地放过他大将军沐傲啊。
也对,那时候先是母后派人去送了毒药毒杀祁王,毒杀不成后又设计杀了皇上赐婚给他的王妃。
他要是能轻易地放过大将军沐傲,才是见鬼了呢。
时间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总是能匆匆流去,太子从露天观景台行至寝宫后,早就有宫女烧好了热水等着太子沐浴更衣。
“让大将军沐傲去暖和坐着等一会,本宫一会就过去。”
太子在宫女的伺候下脱去被大雨打湿的蟒袍,光着身子把自己浸入欲桶,将头轻轻靠在后面,闭上眼睛。
……
暖阁。
大将军沐傲在暖阁的地下焦急的走来走去,不时地看一下门口,心里真的是百感交集又心急如焚。
终于,在大将军沐傲期待的眼神里,太子终于姗姗来迟,进入了暖阁的大门,大将军沐傲等太子进来坐在那座宽阔的椅子上以后,才正对着太子一撩袍服跪下去行礼:“臣,沐傲拜见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沐傲虽然在看似淡定的行礼,确实实实在在忍者心里的焦灼了,但不管他如何焦急,他终究是做臣子的,不能乱了礼数。
“起来吧,不用多礼了。外面大雨滂沱,寒冷彻骨,大将军不在府上取暖,为何冒雨来见本宫。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太子大概能猜的到这沐傲今日来所谓何事了,但他还是不想直接说。
这一切都是大将军沐傲咎由自取,如不是六年前让他办的事,他自己收尾不好,留下了祸患,能导致今日这样的后果吗?
但这大将军沐傲是他太子现在手里最大的棋牌了,现在还不是放弃他的时候,该帮的,他还是会帮。
“太子殿下可要为老臣做主,就老臣一条命,给老臣的大将军府上上下下寻一条活路。”大将军沐傲没有起来,反而跪的更低,几乎趴在了地上,痛声哭道。
沐傲是真的在哭了,他也从没想到当初没杀了的一个弃子,六年后归来,竟然将他给逼到了这种地步。
如果在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他一定会亲手捏死那个孽畜。
想到这沐傲哭泣的眼睛,不由自主的闪过一道凶光,杀机再也掩饰不住的疯狂流露。
“此话怎讲?那祁越褚会将你逼到这种地步???”太子想过祁越褚会借机报复大将军沐傲。
但他没想到祁越褚吃象会这么难看。难道祁越褚已经准备撕破脸皮和本宫对着干了?
“不,不是这样的。太子殿下太低估了祁越褚那个逆臣贼子的心狠。”大将军沐傲恨恨的说到,一想到这件事,他就咬牙切齿。
“那祁越褚根本没有去亲自处理这件事,而是让兵部侍郎张天香和刑部侍郎柳奇正来处理的这件事!”大将军沐傲给太子解释道。
“兵部侍郎张天香和刑部侍郎柳奇正?那兵部不是历来于你交好嘛,为什么还会让你如此狼狈?”太子疑惑道。
周皱眉头,他当初之所以要极力拉拢大将军沐傲,不仅仅是因为他手里卧着的兵权,还因为他和兵部交好,牵一发而动全身,关键时候可以发动全国兵力,是一股极大的助力。
“太子您忘了那张天香之子打砸我将军府一事了,自那之后,我就将张天香之子告上了朝廷,而后皇上召我们在御花园,却没有处理此事,让我先将张天香之子押进刑部大牢。容后处理。自那之后张天香就记恨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