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沐傲本想给太子解释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却没想到太子听到后,走下椅子。
快步行至他前面,一脚将他踢倒,嘴里骂道:“蠢货,愚蠢至极!”
“那张天香之子打砸你将军府,本宫出钱给你修缮都行!
你为什么要得罪张天香,你要知道兵部尚书老迈,马上就要致仕了,现在已经不还兵部的事情了,那兵部上上下下,都是张天香的一言堂。
你在这个时候还非要得罪他!你愚蠢!愚不可及!
还将这事告诉了父皇,你不知道,这样正中了父皇的下环,父皇压下这事不处理,就是让你们互相猜忌!
在这件事上,你占着理,所以父皇每拖一天,那张天香的危机感就要增加一天,当危机感攒有的时候,就是开始对付你的时候!
你没有丝毫放过人家的意思!人家这次得这机会,能放过才怪!”
太子恨铁不成钢的骂着大将军,这人怎么会愚蠢如斯,六年前办点小事,就能留下祸患,让如今的自己焦头烂额,现在,还又因为这事而彻底得罪了自己最希望拉拢的一股势力,断了自己一臂。若不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他今日非杀了这样的蠢货。
“是是是,是臣愚蠢!请太子殿下降罪!”大将军沐傲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上,不敢看太子。他知道今日太子是真的生气,看来自己当初为出一时之气,确实做了愚蠢至极的决定。他这会在想着自己回去以后要怎么补救一下才好。
“好了,你起来吧,继续说。”太子回身坐在椅子上,刚坐下又像是刚想起来,突然问道:“那祁越褚怎么会找上刑部侍郎?刑部侍郎是新上任的那个叫什么…?”
“柳奇正,太子殿下记得没错,是刚刚走马上任的刑部侍郎。
那刑部侍郎刚刚上任时,臣的内人和女儿骗张天香之子去抓那回到京都就来将军府闹过事的沐灵琦,然后押送到刑部后,被祁王府救走。
而张天香之子之所以打上将军府,也是为此。
那刑部侍郎觉得这是个巴结张天香的机会,就借此攀上了兵部侍郎张天香这条线。如此的话,日后张天香坐上尚书之位后,他柳奇正就是唯一一个由两位尚书护着的侍郎了,
如此,朝廷新秀就是他柳奇正了。日后攀上高位也不是不可能。”大将军沐傲没有起来,依旧跪着说到。现在他翻下如此大错,自然不能和以前那般,太子让起来就起来了。
“好了,你继续说吧,具体是怎么回事?”太子见大将军沐傲没有起来的意思,也就没有强求,虽然他没那么将计就计,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想办法补救!过多的怪罪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既然大将军愿意跪着就说明,他是愿意臣服的。如此,就先让他跪着反省一下吧。
“是,太子殿下。臣也不知道为何,那沐灵琦竟然和兵部侍郎张天香串通一气,多方压迫,还扯着祁王的虎皮,逼我交出来了在京都的大部分产业。”
“而这些产业,并没有充公,也没有归入祁王府,而是统统落在了沐灵琦的手中…臣怀疑,这件事怕不只是皇上想申饬臣一个欺君罔上之罪了。”
大将军沐傲此时是真的焦急如焚了,这些产业若是充了公,入了工部,那他运作一下,付出一些代价还是可以拿回来的。
可现在进了沐灵琦手里,还没有过一天,他差人去查时,那些产业就分散在了十数人手里,而且这十数人多的还不是京都之人。
“虽然皇上不会认识沐灵琦,更不可能去帮助沐灵琦,但皇上的圣旨像是在帮助沐灵琦一样,偏偏就让这沐灵琦拿走了我大部分产业。”大将军沐傲不好明着点出来,就委婉的提示着太子。他今日来可不是为了产业而来的,产业没了,倒不至于饿死,但是这件事背后的谋算,确实足矣要来他的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