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张侍郎。”沐灵琦嫣然一笑,胜券在握,自始至终都轻松和写意,似乎从来都不担心张侍郎不和她合作这件事。
这其中原因有二,一是张侍郎中年得子,而且就这么一个儿子。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相信张侍郎是不会放着刑部大牢得儿子不管得。二是她扯着祁王府得虎皮。
在朝堂,敢不给祁王府面子得人已经少之又少了,再说,之前被张侍郎之子抓进刑部大牢一事,她还没有和张侍郎好好清算一下呢。
“沐王妃,请上座。”
既然决定和沐灵琦合作了,张侍郎也就不再扳着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得样子了,满脸笑意得抬手做请得样子请沐灵琦进客堂。
“好。”沐灵琦将张侍郎前后态度得转变看在眼里,轻轻一笑,也不说什么,招呼白羽一声,抬步向张府客堂行去。
“来人,给沐王妃上最好得茶,将我收藏得灵山百年生悟道竹茶泡了端出来。”张侍郎待沐灵琦在客座坐好后,撩撩袍服,端坐在主座,对门口侍奉着的小厮安顿道。
小厮接了张侍郎的话,急忙小跑离去。不一会又跑了回来,端着一个檀香木质的托盘,托盘上上是两个三彩的巴掌大茶碗。
“张侍郎好机缘啊,那悟道竹茶可是灵山万古寺最深处竹子产的新生竹叶炒制的,分十年生,百年生,和千年生。”
“因为常年有高僧在竹林内念经悟道,让这些竹子沾染了佛性,尝饮之,可以醒神明性,因为那些珠子越年迈生出的竹叶越少,所以每一片悟道竹茶茶叶,都显得弥足珍贵,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宝物。”
沐灵琦端起茶杯来,轻轻抿了一口,闭上眼,半响睁开眼,长处一口气,眼露惊异。
“而且这茶碗,也是珍贵十足了,若我猜的不错,是前前朝的宫廷御用茶碗,三彩绘色,千佳花林。好一对堇色安夜杯。”
“沐王妃好眼光啊,整个是博学多识啊,张某佩服,来,张某以茶代酒,敬沐王妃一杯。”
张天香虽然脸色平淡的恭维着,但他心中确实翻起了惊涛骇浪,要知道不管是灵山悟道竹茶,还是这堇色安夜杯,能了解的都是大富大贵,权势滔天之人,不是常人可以知晓。
至于能将来历讲得这么清楚的,那必然是常用之人。
这沐王妃绝对不是常人,大将军府或许有,但绝对也是如他一般珍藏起来,不可能给一个失宠的女儿去用,祁王府就更不可能了。
王府虽然会有这些东西,但沐灵琦虽然自称是王妃,京都百官都知道六年前发生的事,她一个未过门王妃如何解除到?
看来这沐灵琦失踪六年,一定是在外面有了奇遇,且地位不低呀。
想到这,张天香想到这,也就不再为这一杯茶心疼到滴血了,只要能救出儿子,付出再多也行啊,这沐王妃别有来历,就算不靠着祁王府,要救出他儿子,也是不难。
想着张天香自顾自道:“张某也是再一次陪皇上外出狩猎时,仅用一箭就射杀了一头斑斓猛虎,惹得皇上龙颜大悦,回来就赏了张某一坛百年生灵山悟道竹叶茶。”
“又降旨说张某清贫,没有好茶具,糟蹋了好茶叶,就另赏了一套堇色安夜。因为这事,到让张某在京都的圈子里长足了脸,每每想到那些老家伙气的吹胡子瞪眼,张某就莫名开怀。”
“张侍郎谬赞,小女子也是偶然得知而已,不足为奇。”沐灵琦淡然一笑,
心中想道:“废话,师父无忧老人是活着的神仙,与灵山万古寺那几位硕果仅存的活佛也是不相上下,也时而去灵山和那些活佛坐而论道。”
一些悟道竹叶茶,在世俗虽然显得弥足珍贵,但在灵山,到也不是多稀奇的东西,所以在无忧谷,她平日里也常借助悟道茶体悟剑法奥义,长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