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之所以眼露惊异是因为以张侍郎小小侍郎之位,应该是不足以得到这样的宝物的,但听到是得到当朝皇上赏赐才得以释然。”
“倒是张侍郎,既神勇无敌,还得到皇上如此的赏识,就没有想过去皇上哪里求求情,或许皇上念及旧功,放了令郎一命呢?”沐灵琦好奇的问道。
要知道她的疑惑也不是没有道理,能以一个侍郎的身份就得到皇上的连番赏赐。
那这个张天香应该是在皇上心中极有地位了,只要是不犯大错,将来晋升的机会还是极大的。
位极人臣也不是难事,在皇上面前也是说得上话的,救出自己的儿子,也不是不可为。
“唉,沐王妃说的,我也知道,我虽得皇上赏识。”
“但…唉,若是这次那逆子得罪的是一般人,我去说说,赔个礼,道个歉,也就过去了,但我万万没想到,那逆子这次得罪的竟是大将军沐傲。”话锋一转。
“听下人打探说,那逆子竟将将军府打砸的面目全非,还将将军夫人打的至今卧床不起,还…还差点玷污了将军府小姐沐玲的清白,这让我,让我如何向皇上求情!”
张天香不提此事还好,提起此事,重重拍了一下坐下的椅子,叹息一声。
“哈哈哈。”让张天香没想到的是,沐灵琦听完后竟然发出了一连串银铃一半的笑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大的笑话一样。
“沐王妃…你这是意欲何为?”张天香不解道,他倒是没有生气。
因为他相信沐灵琦找上门来谈合作,肯定不是为了来嘲笑于他,虽然不解她的笑。
但他在朝堂摸打滚爬多年,城府级深,倒不至于因为这一点笑而生气,翻脸。
“抱歉张侍郎,好久没听到将军府吃这么大的亏了,一时没忍住,还请张侍郎原谅小女子的孟浪。”
沐灵琦笑了好久才忍住自己的笑意,接过白羽递来的香帕擦擦笑出来的眼泪,才掩嘴给张天香道歉。
“无妨无妨,张某虽然气愤那逆子闯下如此弥天大祸,但是一想到将军府的事,也是会忍不住想要,那沐老匹夫欺人太甚!”
张天香先前见沐灵琦大笑,先是不解,但一听沐灵琦的话,突然想到了六年前的事。
那时将军府穿出沐灵琦下贱,在即将嫁给祁王时在外面风流,未婚先孕,被沐傲打死。
现在看来,事情定然是另有蹊跷,不然沐灵琦也不会还自称王妃了,更不会听到将军府的丑事,就难以抑制的开怀大笑。
“小女子谢过张侍郎,刚才听张侍郎说那沐傲老匹夫欺人太甚,可是另有隐情?不知小女子可否斗胆一问?”
沐灵琦敏锐的抓住了张天香话语里的重点,开口委婉的问道,她想着张天香是兵部的人,而兵部历来都是与将军府交好,难不成沐傲还有其他地方得罪了这张天香?
“没有什么不可说的,说来惭愧,就这事,张某还要先替我家那逆子给沐王妃说声抱歉呢。”
张某中年才得一子,平日里对他太过于宠溺,就养成了他那纨绔子弟的风格,整日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后来张某就托人将他安插进了城卫军,想让他也混口皇粮,也不至于在张某百年之后饿死。
但张某没想到那逆子竟然会胆大到,带了城卫军在京都里为非作歹,以至于让将军府夫人和小姐沐玲钻了空子。
带人将沐王妃你抓了起来,送进了刑部大牢,虽然你随后就被祁王府给救了出去,但这事总归是张某那逆子做的不对,还请沐王妃海涵。”张天香对着沐灵琦拱拱手,看着沐灵琦满含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