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行为不过是蜉蝣撼叔,痴人说梦罢了。”张天香先是一脸不屑的评价着太子和大将军沐傲,然后又一脸崇敬的说着祁越褚和沐灵琦,心中不由得感叹。
祁王就已经很厉害了,这么多年来位极人臣,无人可逆其威风,如今看来,这未过门的祁王妃更是厉害无比啊!
“兄长说的极是,可怜这太子殿下,一举一动都在祁王妃的意料之中,还自觉聪明,无人可及,其实不过是跳梁小丑,让人可笑至极。”柳奇正也是觉得太子可笑不已,不由得摇摇头,可笑道。
“不提他们了,等下完这局,我们就去写信禀报祁王妃这里的事,然后去写罪己书上奏皇上。”张天香将注意力放回棋中,刚想放下手中棋子那边柳奇正已经传来轻笑:“兄长,承让了!”
“哈哈哈哈,贤弟悟了,小巧已成,日后怕是和为兄也可胶着许久了。”张天香见棋局已输,放下手中黑子,朗声大笑。
……
东宫,太子府。
太子趴在一位漂亮的侍女身上,身体一阵抽搐,哆嗦一下,拍拍那个侍女白净的臀部,让她自己离开后,起身下了榻在另外的丫鬟服侍下进了浴桶,洗漱干净后穿上新的蟒袍,走向了书房。
今日回来后,因为想要做的事情都顺利达到目的,心情舒畅,自然来了兴趣,回宫后招来了平日里最宠幸的一个侍女,好好的释放了一下最近几日的郁闷烦躁之情,因为憋屈许久,所以动作有点凶狠,直让侍女求饶,知道侍女快不行了才放过了她。
到书房的时候,太子想了想到时候如何去朝堂上说,想了一会,不配合张天香和柳奇正,也想不出什么头绪,等他们的消息吧。
突然他想起来当日当街斩断他的马腿,逼他给一个草民道歉的沐灵琦,看来那日派去的人并没有得手,但是怎的也不见回来,难不成是怕本宫怪罪于他所以跑了?
想到这他脸色一沉,拍了一下桌子,怒喝一声道:“来人,有活的人给我出来一个!”
他真的真的很生气了,最近被父皇屡次针对,大将军沐傲还被祁王和那个该死的女人设计夺走了产业。
听大将军沐傲所说,将军府所有的店铺,包括酒楼,商铺,客栈,勾栏这些,经营权和地契都被那个该死的女人一个红衣服的未知名手下全部拿走吞下。
而大将军沐傲府名下所有的良田,同样的,所有的地契无论良次都被那个该死的女人手下一个穿紫色衣服的女人全部拿走吞下。
这还不算,大将军沐傲府里的藏宝阁也被一个穿银色衣服的蒙面人给盗走,里面的东西被偷的一干二净。
跟可恨的是,那个银色衣服的蒙面人在走时居然一把火烧了藏宝阁带不走的宝物,大火遍及过半大将军府,让大将军府损失惨重。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个身着黑色夜行服,蒙着面的精瘦男子从门外进来跪下行礼,他是太子所有暗卫的领队,他最近几天是真的不想面对太子,尤其想到那个被送到太子府上的精美礼盒,他就不由得一阵哆嗦。
害怕太子见到以后,怒火爆发,一怒之下杀了他泄愤,本来见太子今日出门办事,半日之后居然高兴的回了府,他以为太子殿下能忘了那件事,他就能逃过一劫了。
但他还是低估了太子对侮辱过自己的人的恨意恨意至深,尤其是那个该死的祁王和那个该死的期望的未婚妻沐灵琦!
就算是心情好的时候,也不会忘了沐灵琦当日在街上当街侮辱他,还逼他去给一个草民道歉的事。
黑色夜行衣蒙面男子见如今终究是躲避不过了,他只能站了出来,面对太子,在这些跟着太子的暗卫里,只有他资历最久。
也许太子能看在这个份上,绕过他一命,他之所以站出来,并不是因为他伟大到要替自己的一众手下抗刀,而是因为这次这件事,他觉得很没有严重带丢命的程度,所以,就把属下留着去抗更大的刀好了,主动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