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一别,半个月过去了,还有一个星期就过年。
她现在会出去走走,学学人家置办年货,买新衣服,如她所愿,也把家修缮了一番,焕然一新,糟糕的心情也不至于糟糕透顶。
墨墨的工作室昨日完工,为了庆祝这一美好日子,她开心得嗲起来,“舒舒,咱们去喝两杯好不好嘛?”
去!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墨墨先干为敬,豪饮了两杯,席牧舒看出端倪来,“你这杯子装的不是酒,是心事吧?”
“现在如你所愿,工作室提前完工,你还有什么发愁的?”席牧舒又问。
冯书墨醉眼迷离睨她一眼,“都是楚绍峰害的。”
“什么?”席牧舒不确定地再问她一遍,“这事跟楚绍峰有什么关系?”
冯书墨懊恼地捂着脸,“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冯书墨一拍桌子,抓狂道,“哎,简单来说,就是他帮我找人装修,我嘴贱把人得罪了。我现在光看着办公室那堵墙就堵得心里发慌,那每个细小的LOGO都好像是他的大头贴。”
席牧舒轻笑,“墨墨,你现在对人家是什么看法呀,是对他这个人整体有所改观呢,还是说,你只是因为人家帮了你,良心过不去,才这么纠结的?”
在这点认知上,冯书墨可是异常清醒,半点也看不出是喝了酒的,“废话,当然是良心过不去才纠结的,我这个人向来就事论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席牧舒想也是,墨墨一旦对一个人有了成见,可不轻易动摇。
冯书墨挥了挥手,“不说那王八蛋了,姑奶奶我是来喝酒寻开心的,不是来借酒消愁滴。”
席牧舒摇头失笑,她可不是来寻开心的,就是来借酒消愁滴。
差不多的时候,席牧舒就拉着冯书墨走了,疯丫头喝了不少,走路东倒西歪的,在经过酒吧的长廊时,好死不死跟楚绍峰撞上了。
其实在酒吧遇见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大概云城所有的酒吧就没有楚绍峰没去过的。
楚绍峰脸色骤变,有些不自在地松开怀里的女人,席牧舒秀眉一挑,他不用这么一副“被捉现”的惊悚表情看着她们吧,都是成年人了,对这种事也看得开,再说,无亲无故的。
冯书墨奇怪为什么席牧舒突然就不走了,抬了抬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虚虚实实的楚绍峰,有些纳闷,“牧舒,你看,酒吧的墙上也贴着他的大头贴呢!”
席牧舒低声哄道,“墨墨,你喝醉了,咱们回去吧。”
楚绍峰立马站出来说道,“我送你们回去。”
席牧舒作势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兔女郎,低咳一声,“春宵一刻值千金呢,我们可赔不起。”
楚绍峰又岂会没听出来席牧舒话里的戏谑,他也懒得狡辩,反正解释也是多余的。伸出双手作势要接过冯书墨,让席牧舒避开了,“墨墨要是知道你把抱过别的女人的手再去扶她,肯定会剁了你双手。”
吓得楚绍峰赶紧缩回魔爪。
很抱歉!今天工作量太大了,本来想请假的,可是又不想让大家失望,所以就硬挤出时间码了这么多,明天补哦。晚安,筒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