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很温馨。
闲暇时分,二人结伴来到露台赏夜,高望江景,远处灯火辉煌。
她的后背贴着他温暖的胸膛,倚在栏杆上眺望,神态宁和,眸底碧波粼粼。
回眸一笑,“昀熙,我好像在做梦。”
纪昀熙低头吻上,毫不犹豫。
吻毕,她小口微张,又羞又恼,“偷袭。”
“我是用行动向你证明,这不是梦。”纪昀熙诚恳地说。
旋身,一手揪过他的衣襟,纪昀熙被迫矮了矮身,踮脚,回吻。
“以牙还牙。”她那一笑,姹紫嫣红。
“牧舒。”纪昀熙动情地勾住她的小蛮腰,伸手捏捏她绯红的脸蛋,喉结上下两滚,那一句暗沉沙哑的低唤让席牧舒的心里仿佛乐开了花,从脚心直直窜到头顶。
气氛一下子被点燃……
未几,外面传来了微弱的敲门声,像一阵淅淅沥沥的小雨扑灭原本燎原的星火。
纪昀熙想死的心都有了!
垂死挣扎几秒,最终认命地一头栽进被窝,自个儿怄气去。
热潮迅速褪却,席牧舒旋即下床,迈开碎步,一边走一边整理凌乱的衣衫。
“张怡?”万万没想到是她。
一看张怡的苦瓜相,一点也不比吃瘪的纪昀熙强,席牧舒内心的那点不愉快随即烟消云散,继而关心地问道,“张怡,你怎么了?”
张怡鼓着腮帮子,委屈巴巴地求她,“牧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的。”
席牧舒挑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怡一股脑地把委屈都吐露出来,哭哭啼啼的,“阿哲送我的项链不见了,那条项链对我很重要,可能是我今天在布置现场的时候,不小心丢在某个角落,我可以进去找找吗?”
她唯唯诺诺地瞥了房间里面一眼,生怕不受他们待见。虽然她平时大大咧咧习惯了,但也知道分寸,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会叨扰。
席牧舒听了,赶紧让她进来,还动身帮她一起找。
整个客厅翻了个底朝天,始终不见项链的踪影。
张怡绝望地跌坐在地上,抱头忏悔。
安慰了她好一阵子,席牧舒有点筋疲力尽,“张怡,你再想想还有哪里没找过。”
“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就差你们这里。”张怡哭花了脸,“牧舒,那是阿哲送给我的求婚礼物,那意义对我来说非同凡响。”
“嗯嗯。”席牧舒方才想起这么长时间都不见阿哲,便问她,“阿哲呢?”
“阿哲去我们今天就餐的地方找了。”
“那我们等等吧,说不定有好消息。”席牧舒安慰道。
显然席牧舒的安慰起不到大的作用,张怡还是坐立不安的样子,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风采。
大约一个小时后,阿哲回来了,并奇迹般地带回来送给张怡的项链。
“项链?”两人异口同声地嚷道。
张怡和席牧舒同时站了起来,四目迥异地盯着阿哲手中长方形的锦盒。
真的是项链!
张怡小心翼翼地接过手里,看了又看,摸了又摸。一下子精神焕发,高兴得又蹦又跳,一反刚刚的愁眉苦脸。
席牧舒呆了呆,蹙眉,好像哪里不对劲。
阿哲笑着眯了眯眼,“牧舒,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席牧舒摆摆手,“不会不会,关键项链找到了就好。”
张怡忽然惊呼一声,“阿哲,这项链好像哪里不大一样。”
席牧舒看了看阿哲,她也很想知道哪里不大一样,那个锦盒是从何而来的?
阿哲不慌不忙地说,“我找到的时候,发现接口的链扣坏了,所以我就去找这家品牌店重新帮我修了一下,店家还贴心地帮我装在盒子里。”
原来如此!
“虽然有点小遗憾,好在又失而复得。”张怡既感动又惭愧,将他抱得紧紧的,“阿哲,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弄丢了。”
阿哲温柔地笑,柔声细语道,“好了,咱们打扰牧舒他们很久了,该回去了。”
张怡抹了把脸,又抱住席牧舒,“对不起,牧舒,我不是故意的。”
席牧舒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不要这么说,你看你今天帮我布置了这么大个惊喜,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
张怡吸了吸鼻子,不舍地拉着席牧舒的手,“牧舒,回去以后记得要常联系哦。”
也许是被张怡的情绪感染到,席牧舒的内心升腾起一股酸意,不禁一想,人真是情感波折的动物。
*
回到房间,纪昀熙已经消气了,招手让她过去。
她累得连澡都不想洗,直接钻进他的怀里,回想刚刚那一幕,有些触动地说,“阿哲真是温柔又体贴,要不是他的解释很合理,估计张怡就会发现那就是一条新的。”
纪昀熙故意勒紧她的腰腹,面部朝她的肩胛窝陷进去,控诉道,“还有心情关心别人的事。”
席牧舒笑了,忘了刚刚是自己放他鸽子。
翻转、侧身面对他,“昀熙……”
纪昀熙将她一手按在胸口,不许她再动乱,“累了,睡吧。”
她羞得把头往深处埋去,滚烫的小脸熨贴着他怦怦然的心跳。
也确实好累!骨头都要散架的那种。不过见纪昀熙隐忍的样子,她觉得挺可怜的,就像干旱一场,等呀等,结果没盼来大雨滂沱,只得淅淅沥沥的几滴水花,激不起千层浪,反而扑腾的水蒸气更让人冒火。
“快睡。”纪昀熙催道。
她轻声应答,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睡,可是眼睛却顽强地睁着。
睡不着,他也知道,随口调侃道,“下一次,绝对不让任何人得逞。”
还怄气呢!
过会儿,纪昀熙低低地笑出声,大概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幼稚。
席牧舒客观地评价道,“昀熙,我以前没发现你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纪昀熙眨了眨眼,“不着急,以后你会慢慢了解我更多的一面。”
哎,那是多久呢,七年吗?
席牧舒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原来,她不是对叶思雨的话无感的。
“怎么了?”纪昀熙发现她突然不爱说话。
席牧舒沉思片刻说道,“昀熙,我想多些了解你的过去,你愿意跟我说说吗?”